一看到菜刀,老宅的三個女人倒是同時的後退了一步,喬大富眯了眼睛,柳氏驚恐萬分,村民更是慌慌的擺手勸道。
“丫頭你這是要做啥?趕緊的放了下來,這可要不得了,可別傷着了自已……”
“是啊,趕緊放下吧。”
……
喬知書更是沉下了臉:“你這是作個啥?哪有這樣的,還不趕緊放了刀。”
柳春花也是擺手勸着,一時間氣氛太怪,人人都緊張的看着手拿菜刀的小橋。
小橋也不懼,只嘴角扯了一下,眼神定定的看着老宅的每一個人。
“我要好好的看清你們每一張臉,我要好好的看清,我會一個一個逐步的討要回來的。”
她說得緩慢而輕淡,徐徐話語飄出就如修羅索命一樣。
喬家衆人和着村民都開始全身起着雞皮疙瘩。
喬小橋笑着:“你們不是要逼死俺麼?俺現在就死給你們看,七日還魂夜就等着我來索命吧!”
說完,把那缺口無柄的菜刀高高舉起,一刀狠利的向着大退砍去。
“滋”殷紅的鮮血自褲腿上暈染開來,小橋還是那麼面無表情,(實則心裡痛得直罵娘。尼瑪電視情節不可模仿!)
“這一刀,是俺奶的。”
說完手臂又是一刀:“這一刀是大伯孃。”
又一刀的劃在了另一腿上:“這一刀是大伯的。”
在刀向着胸口砍去之時,小橋心裡罵娘之時,柳氏終於回過了神。尖銳悽慘的叫道。
“不,不,橋兒,孃的橋兒……”
說着,快步跑了過來,一把握住她要向心口砍去的刀來,緊抱着她,由如瘋子一般轉過頭來對着陳氏幾人吼道。
“你們走,快給俺走……快走,這是要逼死俺啊,老天爺……你殺了俺吧,不要讓俺的閨女受罪了,有啥衝俺來吧!”
她邊哭邊吼,吼完了又摟着小橋仰頭望天,對天長吼,這一聲聲的悽慘,讓跟來的村民也跟着抹起了眼淚。
而柳氏卻如走了魔般緊摟着快要憋得透不過氣來的小橋。
“衝俺來吧……都衝俺來吧,讓這羣不安好心的人快走,快走。”
“孃的橋兒……俺的橋兒。”
王氏看不過眼的站了出來:“喬家老太婆,俺敬你叫你一聲嬸子,俺不敬你,你也就是個撒潑不講理的老虔婆,這要逼死人了,不用俺們來說你,自有了那官府來審判。”
說到這,她
抹了把掉出來的眼淚:“別一把年紀了,給臉不要臉的在這作,到時下半輩子在牢裡過去,你就該是哭的時候了,這全村人可都看到了,到時哪怕是捱了板子,老孃也要前去作這個證去。”
“俺也會去的。”
“還有俺”
……
一時間,紛紛有人站了出來怒目的看着陳氏,喬知書是徹底的黑了臉。不動聲色的看了眼那眼神狠利的老太婆,沉聲說道。
“那麼我就來寫狀紙吧!”
“知書!”陳氏瞪着倒三角的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喬知書。
喬知書轉了眼:“老嬸子你也別怪了我,你如今可是要背上人命了,到時自然逃不掉的。”
“什麼俺們背,明明是她自殺的好吧!”小陳氏在一邊跳着腳,指着柳氏罵道。
“一肚子爛水的下爛貨,如今倒還拿着死來威脅上了癮了不成?要死是吧!要死,早她娘幹啥去了?現在死,咋不一刀抹脖子算……”
話還沒罵完,柳氏一個轉頭,眼眶發紅,狠狠的向她瞪了過去。
那發紅的眼珠,看得小陳心頭一跳,直想躲了開了眼,卻耐何柳氏一把搶了小橋的刀。
看着小陳氏說道:“俺一直謹守着本份,你們卻一二再再二三的逼死俺的閨女,再這樣,俺也不活了,俺跟你們拼了命後,就直接抹脖子,大家一起死吧。”
說着就要衝上前去,卻被柳春花嚇得一個狠勁抱着。
“二嫂子,你可別做了衝動事啊!可冷靜纔是。”
“放開我。”柳氏哭叫着,拼命掙扎着。
柳春花如何能放,這媳婦砍婆婆,就算你是在有理,到時也是有嘴說不清了,如今孝大於天,可作得不賠命啊!
陳氏一下反應過來,指着她叫罵着:“反了,反了不成?如今還敢砍婆婆了,來啊,好啊來啊,看誰是逼死誰,來啊……”
說完一拍大腿坐在了地上哭了起來:“哇哇……老天爺啊,我可咋活啊……”
“夠了!”不待她唱出聲,喬知書徹底的寒臉大吼一聲,這一聲吼得人羣立刻靜了下來。
爲着啥?因爲,小橋暈了過去了,倒了在王氏的懷裡了。
王氏跳了腳的在那指罵着:“老太婆,你哭吧,你使勁的哭,這丫頭可是流了這麼多血了,能不能救回來,都不一定了,你趕緊的多哭兩聲,這入了官牢,可就沒人聽你在這唱戲了!”
劉長生沉眼看了一眼那邊的喬家老宅人:“
我去請了胡大夫過來。”
說完,快速的向着村中跑去。
王氏扯着身上的麻布衣服,給小橋綁着腿和胳膊,一邊哼唧着:“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也不怕沒了名聲在這過不下去,人見人煩的玩意!”
一句話,讓喬大富沉了眼,看向王氏的眼中有了不滿,而陳氏在聽了要去坐牢後,又看了看那蒼白了臉的小橋,倒是真正的露了慌來。
綁好了傷口的王氏,趕緊的一把抱起了小橋,卻是入手輕得連個健康的七歲娃子都不入,更覺心酸。
擡眼看了一眼那邊坐在地上撒潑的陳氏,冷哼一聲。快步向前。
柳氏看到小橋被抱着往屋裡送了,人也立馬冷靜了下來。慌忙的把刀一丟,快步的跟着向那屋裡跑去。
而先行進了屋裡的王氏,看着那被扯得只剩不成形的黑棉花之時,尖聲叫罵出口。
“畜生玩意生的不成?這是要害死這一家孤兒寡母啊,老喬,你今兒個要是不把這一家人好好的整一下,老孃回去跟你沒完!”
跟進來的柳氏,看着那被扯得七零八碎的被子,就連冬天那夾襖也是零零碎碎了,連牆都有了歪掉的跡像,不由悲從中來,捂面大哭起來。
“嗚嗚……這可要咋活啊!”
而跟進來的柳春花也是眼含熱淚,連連搖頭。
“不是人,真太不是人了。”
有幾個村婦也跟了進來,俱都是眼有淚光的樣子。出了門的指着陳氏和小陳氏幾人大罵。
“送官吧,這種人喬家村不要也罷,真是不要臉的玩意,這是畜生做的事啊,把人過冬的被子衣服全都扯得零零碎碎,這是要凍死這一家三口不成?”
“殺人兇手。”
“送官!”
一時間,指責叫罵紛紛襲來,喬家老宅的幾人成了衆矢之的。喬大富更是臉紅耳赤的擡不起頭來了。
陳氏爬起了身想要跑走,卻被一衆人給圍了起來。
嚇得她在那裡大叫:“幹什麼,幹什麼……”
衆人也理她,也不傷她就是不讓她跑,小陳氏也被堵着不準走,一直裝着高貴的喬荷花,更是被人不爽的暗中使勁掐了她一下。
疼得她“啊”的尖叫出聲。
有人不屑的呸了一口:“咋地,碰還碰不得了,鑲金帶銀了不成?騷玩意!”
這罵聲,讓喬荷花委屈得眼淚直冒,心中卻是怨恨不已,直恨不得把這些人統統拖下去燒死,砍死纔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