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受不了這怪異氣氛的小橋站了起來:“所謂何事,咱們說開便是?你惹不爽我分的那銀,俺大不了不要。”
說完輕蔑的看了他一眼:“錢財姐從來不在乎,少了這筆錢我也餓不死的,何苦這般死人臉的對着我?”
說完,見白子風臉色紅紅白白,看着她冷笑一聲,甩了下衣袍對着胡鬧說道。
“備車,去曲縣。”
胡鬧聽了這話,忍不住的看着小橋冷哼一聲:“公子都這般爲你,而你卻在他危難之際恨不得快快脫離遠開,當真是當初白費了心思了。”
尼瑪,這話小橋更不愛聽了,她哪有離開?她不過想着反正這枕頭利也不高,直接全給白子風算了,她也說過每季給圖紙於他,她何時踩他了?
白子風則不耐的吼着胡鬧:“還不去備車?”
胡鬧想走,小橋卻不幹了:“都別想走,給我說清楚了,嘿,我這暴脾氣,我咋就這麼不能忍呢。”
徐伯給白子風使了個眼神,而白子風看着胡鬧,很明顯讓他快去備車。
胡鬧點頭,轉身小跑着出後院,小橋要追,卻不想白子風亦是背了手要出後院。
顧不得男女有別的小橋,跑上前去要拉了他的衣袖,卻不想他一個快速的甩手,看着她,眼神淡淡,扯了個極爲諷刺的笑來。
她看得愣了一下,剛要問清楚他,卻見他快速擡步向外走去。
剛想要擡腿追的小橋聽着後面徐伯說道:“丫頭,你過來。”
愣了一下,轉頭看了看他。
卻見他笑着道:“我跟你說。”
好吧,只要有人肯說,那麼也就一定知道始末了。
徐伯斟茶給她添滿,捏了下鬍鬚的說道:“你可知前年春時,你來找他救你小弟之事?”
見她點頭。
徐伯輕笑一聲:“你說的那句你若幫我我便助你,其實他並不需要,這般多年來,他都低調的做着他的事,不是大富卻是有餘,你那句求他相幫,他動用了太多的人來打聽,這一打聽,可知便露了他的底,時不時暗中看着他的人,還能不注意到他?”
小橋愣了一下,卻聽他又道:“你所給的皮蛋,他完全可拒絕,當然他是賺了不少,可你一直在其中護着,你又可知?依着那三樣的火熱程度,你以爲你可安然度過這幾年而無事?”
小橋又一愣。
“還有就是下河村的土地轉讓給你,這以着
周家的財勢能讓你安全的用着?這兩年來,周家可有再找了事?”
見她搖頭,徐伯哼笑了一聲:“你在高村的土地,因着周家如今早已不可同日而語,不得不忍痛割捨,你以爲他能隨隨便便就能垮了?這周家跟那小子的生意並無衝突,你不會真以爲他是閒得發慌的去打壓周家吧?”
小橋覺得有些不好受了,她又不傻,沒事去打壓一個毫無競爭之力的人作嘛?這種拉仇恨的事,可不是閒得慌嘛,可徐伯的話,很明顯是白子風那小子在爲她報仇呢。
想到這,她有了幾分的不自在,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豈料徐伯還未說完:“你想想你近兩年來,處處在他這摳這摳那,若是換着一般的合夥人,你覺得誰能這般的任了你幾乎算是胡攪蠻纏的性子了?”
這倒是,若是一般的合夥人,人會認爲你當初賣的多少,就是多少,你就算心裡再不平,賣掉了就是賣掉了,合作就是合作,你哪有什麼權利再反悔再激動的?
“且說你大舅姥爺之事。他又暗中使了多少力?那孩子是個死心眼子,當初既是認定你了,是無論如何都會認到底的,你初始合作皮蛋,很明顯就是心裡不舒服,想着氣他自動劃開,卻不想他早已看穿死活都要拉着你,你可有想過?爲護你暗中不被查到,他又使了多少暗力?”
小橋覺得臉有些燒紅了,她哪知道,再說這白子風纔多大?居然對年僅十歲的自已開始起了歪心思了?
“咳。”輕咳一聲的小橋,囁嚅的說道:“我哪知這些?再說我纔多大啊!”
尼瑪靈魂深處老處女一枚,上輩子就因太過彪悍纔沒得嫁,這輩子又這麼小完全不想,卻不想這個時代的人卻早熟得這麼早,真是打擊啊!
徐伯看着她似笑非笑一翻:“你的確不大,可也不小了,這近三年的相處,你還當真是個榆木疙瘩,或許早把那小子對你的忍讓當成了理所當然,你若是敢對另一人這樣,我倒是會佩服你。”
小橋白了下眼睛,來這裡這麼多年除了白子風她搭上線了,再有就是村民她相處得比較多,這個鎮上當初有能力跟她合夥的不少,可她就只找了白子風,一是因爲懶,有人送上們又給財的,不要白不要,二是覺得白子風皮相不錯,看着又賞心不是?
想着跟村民相處也並沒有想着佔便宜啥的,反而給他們謀福利,難道這是先天的同情弱者?
徐伯見她在那沉思想着,也並不給她太
多的思考時間。
直接說道:“倒是這一次你可是真有傷到那小子的心了。”
“他爲着你,不願在京都呆着爲人所控,又爲着護你的,把這秘方可全交了出去,卻不想,你倒好,一來就要跟他撇清關係,你可知你那花香枕的繡鋪爲何沒有交出去?”
小橋搖了搖頭,徐伯捻鬚一笑:“因爲在縣城,餘靖乃的夫人佔了四成。”
說到這,他看着小橋:“你可知這餘靖乃是誰?”
小橋搖了搖頭,只聽他講:“爲着京都第一世家餘家的嫡次子,他家夫人佔着這繡鋪的分成,白家這纔沒敢全要走的。”
小橋恍然,又想着自已的處境,能過這般多年的安逸生活,想來白子風亦是沒少跟這位叫餘靖乃的同門相互聚會再是。
這第一的名頭名聲,她又跟在那裡合夥,這白家當然不敢輕舉妄動她了。
小橋覺得心口有些莫名的東西不停的癢癢着,想要衝破胸堂,又癢癢得想伸手按壓。
不想徐伯又在那裡搖着頭道:“你這丫頭,倒是個冷情的,他這邊才着了危機,你就要急着脫手離他而去,這付了三年之久的情,臨近危難之時,換來的卻是沒心沒肺,這等同於背棄遭遇,任誰怕也給不了你好臉色吧。”
小橋臉紅,辯解道:“誰說我要背棄他了?我不過看這繡鋪不賺錢,他又沒了酒樓,讓他多賺點而已,我只賣圖紙罷了,誰……誰知他是這麼想的?”
徐伯挑眉,敢情這是誤會了她的意思了。
“你不是急着脫離?”
小橋臉再次一紅,好吧,她承認,當時這想遠離也是有過的,不過想着既是沒有了烤鴨皮蛋這些了,乾脆全不要得了,想着安心當個土地主的,反正她是夠吃了,也不想掙太多的。
這兩者的原因都有,可這會讓她承認,的確是有些沒心沒肺了。
這樣想着的同時,小橋起身:“我去找他,跟他說說清楚。”
“不用了。”徐伯揮手讓她坐了下來。
小橋臉不自然的尷尬了一下,徐伯笑道:“明兒他就回來了,他不過找靖乃說說這事罷了。”
小橋呵呵了一下,坐了下來,臉有些不大自然的紅了紅。
徐伯有趣的看了看她:“你可有興趣聽聽那小子的事蹟?”
小橋愣了一下,不知說好,還是不好。
只聽得徐伯款款而來:“當初在京都之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