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她趕緊爬上岸,也不管那男人是不是一臉怒火。
突然,她看到男人的衣裳正搭在屏風上,這是他拽她進湖之前,一派瀟灑扔上去的。
轉了轉眼珠,她突然想到一個妙計。
這男人派人追殺她那麼久,心這麼黑,又退她的婚,讓她遭受千夫所指,任她被萬人鄙夷,她豈能善罷甘休?
說好的報仇還沒開始呢!
她來這裡就是爲了報仇的,豈能忘掉初衷,灰溜溜的走掉?
想到這裡,她一把撈起他的衣裳,抱起就往大殿外面跑。
那溫泉裡的男人,已經氣得又是一陣暴喝:“你幹什麼?放下本王的衣裳!”
君緋羽腳底一滑,慢慢停住,十分慢動作的轉過身,動作優雅,吐氣如蘭,美眸輕眨,一臉媚態,“高貴的王爺,你恐怕沒穿外裳吧?光是一件薄紗,可遮不住你強勁的身體哦!現在宮裡全是外國使臣,要不要我找他們來觀摩觀摩你不穿衣裳的樣子?”
“如果你想死,可以這麼做!”納蘭清羽目光冷挑,絲毫不怕某人的威脅。
君緋羽頓時愕然!
他竟然不按常理出牌,這個時候他應該是害怕被別人看到身子,求她把衣裳放下,或者好好和她商量!
哼!
他都不要臉了,她還給他留什麼。
“這可是你說的,一會兒被別人看光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到時候如果有人來看,她就開始收錢。
看一眼五兩,看兩眼十兩,那些外國公主那麼多,想必都想一睹大淵攝政王的風采。
想到這裡,她脣角扯出一縷得意的笑,抱起衣裳就往外面跑!
還沒跑出兩步,她突然聽到耳後有陣冷冷的涼氣,一襲冷風習卷而來,並未聽見腳步聲,可男人的手,已經一把扣住她的肩!
“站住!”耳側是冷凝冰寒的聲音,錐心刺骨!
感受到男人手上的力道很重,自己的肩膀被他扣得很疼,君緋羽趕緊道:“你別誤會啊,我看你衣裳打溼了,想給你洗乾淨,僅此而已!”
“是嗎?本王不信!”納蘭清羽一把鬆開手,將她身子反過來,不過繼續用鷹爪扣住她的玉肩。
還是很疼,疼得君緋羽想詛咒他爹媽!
遇上高手了!
想她在現代時,縱橫天下數十年,從來不吃虧,一向是她欺負別人,沒想到到了這裡,虎落平陽被狗王爺欺啊!
可是在疼痛的過程中,她怎麼發現面前的男人衣襟半敞,身上只着了件薄紗,除了那件透明的薄紗,下身好像只有一條白色的褻褲!
那褻褲也十分透明,一看就由上好的絲綢製成,上面繡着淺淺的銀色弧紋,隱隱約約的透出個什麼東西來。
頓時,君緋羽一臉潮紅,又看面前的男人美豔無雙,實在太過性感,她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噴鼻血了……”
水裡摸了一次,岸上模模糊糊的看了一次,這下她已經承認,他的確是很行的了!
上次她什麼也沒摸到,還以爲他是太監,沒想到真的如他所說,會移位的!
“什麼?”納蘭清羽冷冷出聲,立即扯過薄紗蓋住自己下身,她不害臊,他都替她害臊!
君緋羽看到某男憤怒無比的眼神,立即收回眼睛,她可不是女色狼,她對這男人沒興趣。
可是,人家真扣着她的雙肩,這滋味,太痛苦了。
硬的不行,沒辦法了,來軟的!
攸地,她轉了轉眼珠,眼圈已經嘩地紅了,那雙眼睛已經淚眼汪汪的凝視着他,滿眼的無辜,像只無助的小獸似的。
“你想幹什麼?你別亂動哦,你要是敢亂動,堂堂皇叔‘欺負’侄媳婦的話,我就大叫,讓全部人都聽見,讓你成爲天下的笑柄,讓世人唾棄你!”才一開口,君緋羽聲音便變得老大。
她已經忘記裝弱的初衷,繼續囂張的咧着小虎牙。
納蘭清羽冷笑一聲,美眸淡挑:“你叫啊!叫大家來看看,若是大家看到未來皇后在本王寢宮,你猜大家會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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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主動出現在男人寢宮,不是勾引男人,還是什麼?
“我是被你脅迫的,大家只會說你獨斷專權,不會說我的。”君緋羽咬了咬牙,一會真要有人來,她就做出假裝被他非禮的樣子。
真要讓別人笑話她,她也要拉他下水。
“如果別人看到,堂堂未來皇后,赤身出現在本王寢宮,極盡勾引之色,而本王卻不爲所動。你說大家會相信你,還是相信本王?”退一萬步說,就算別人看到的景象對他不利,別人也不敢多說什麼。
他從來不怕流言,流言幹他屁事!
赤身?
君緋羽頓時額頭冒汗,這廝不會想扒了她的衣裳,再給她下藥吧?
賤男人,果然是賤男人,陰毒的賤男人。
可是尼瑪肩膀還在散發出陣陣痛意,知道威脅沒用了,她只好繼續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向納蘭清羽,“我錯了還不成麼?”
他孃的!
這是她生平第一次認錯,表面在認錯,心裡在暗罵這男人是大煞筆!
看到君緋羽假意認錯的模樣,納蘭清羽微微一怔,他一看就知道她在說謊,可是在看到她那雙無辜的眼神時,他手輕輕動了動,美目不動聲色的收了回來。
當即,他冷冷收回手,沉聲道:“知道錯就好,說了的事情就要做,本王看着你,你自己動手吧!”
沒想到她才假惺惺的認了一句錯,這賤王爺就原諒她了。
只是,他叫她動手做什麼?
動手?之前他又說赤身*幾個字,難道,他想她把自己奉獻給他,陪他侍寢?
賤男!
君緋羽冷冷磨牙,她怎麼可能把自己獻給這樣一個男人,她恨死他了。
真要那樣,還不如一刀殺了她算了。
“不行!雖然我知道你迷戀我的美貌,但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你不能現在就吃我,要吃也等我做好準備了到!”君緋羽一臉嚴肅認真,緊緊抓住自己的衣襟。
她是絕對不會讓這廝欺負自己的,她轉了轉眼珠,開始找機會反擊。
“你說什麼?”納蘭清羽脣角微微抽搐,這女人自己說的過話,轉眼就忘了?
剛纔還說要給他洗衣裳,難道是假的?
既然要洗,他就懲罰她洗,直到洗乾淨爲止!
怎麼她如此自戀,認爲他想吃她!
君緋羽冷冷瞪了這男人一眼,沉聲道:“裝,你就給姐裝!別以爲姐不知道,你想佔姐便宜!你一個攝政王,想要什麼女人沒有,非要強佔你侄媳婦,你丟不丟人!就算你暗戀我,也不能這麼做,這是有違人倫常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