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個女鬼張着嘴,說不出話,看着柳晚晚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怎麼被揭穿了,沒話說了”柳晚晚說着忍不住歪着頭笑了起來,上下打量了一下女鬼,又道:“你這種伎倆嚇唬別人還想,想要嚇唬我柳晚晚,你還很嫩。”
那個女鬼站在那裡,已經沒有話說。
“怎麼,你是想問我是怎麼揭穿你的”柳晚晚笑着上前,走到女鬼的身邊,撥開女鬼的長髮,道:“你的髮質很長,卻很柔順,而且你粉很白,不過卻很香,你的笑聲很驚恐,卻太實際,不如你的歌聲縹緲。”
柳晚晚見女鬼還不說話,又道:“當然這些是次要原因,你也卻是嚇到我了,不過當我抱住你的時候,你沒有掙扎,說明你很專業,在專業你也被我抱住嚇了一跳。而且是還暗自的摸了你的脈搏,你的脈搏跳的很有力,說明你還活着。”
女鬼突然跪在地上,對着柳晚晚作揖,道:“晚晚姑娘,聰慧絕世。”##67356
“你都知道我的名字呵呵。”柳晚晚被女鬼的話一觸,這句晚晚姑娘,卻是暴露了很多的痕跡,柳晚晚沒有動聲色,對着女鬼道:“快去把你的嘴處理一下吧,我問着都受不了,你怎麼還能含在嘴裡”
“這是豬血,奴婢這就去處理。”女鬼說着就跑開了。
“郎君啊,你在何方卿家我想的你心慌慌,心慌慌,照月光,月光下獨悲傷,郎君啊,你何當歸卿家我”
這個
這個女鬼不是給揭穿了嘛,怎麼還有歌聲
“誒,這個歌聲是不是你唱的”柳晚晚當即叫住了這個要走開的女鬼。
女鬼轉過身,看了一眼主屋後面的閣樓,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道:“那個歌聲不是奴婢唱的,奴婢來這裡幹活的時候,那個歌聲就已經存在了。”
“啊”柳晚晚忍不住順着女鬼的目光看去,那個閣樓卻說有些古怪。
彷彿這個女鬼的弄虛作假是皮毛,那個閣樓裡面纔是真正厲害的角色。這也快速的讓柳晚晚現在自信的心,再次泛起冒險的漣漪。
女鬼見柳晚晚不說話,就離開,因爲她要向管家報備。
這個閣樓,自己要不要去呢
柳晚晚就是這樣一個人,迎刃而上的人。
剛剛的女鬼居然認識自己,能叫出自己的名字。那麼就說明,裝神弄鬼嚇唬自己纔是目的地使然。也就是說着一切是辰王在試探自己的膽色。
在此看來,這個辰王越來越不簡單。
那麼接下來的會是各種各樣的考驗,如果自己的哪個不過關,估計死都是死無葬身之地。而且自己來到這個地方,卿絡他們並不知道,所以自己沒有後援,有的只有自己。
所以,自己要冷靜,要時時刻刻的提防着各種突發狀況。#6.7356
柳晚晚有不怕死的精神,加上各種各樣的打擊,她已經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不過,現在的她不怕死卻不想死,原因是辰王的陰謀。
卿絡對自己很好,好到自己要逃離,所以自己要利用自己所以的能力爲他打探更多有價值的消息,比如紫雲樓和辰王的關係,比如辰王的目的,比如這個宅子背後不爲人知的事情。
也許這個樓閣是對自己更深一層的考驗,過了考驗,自己才能跟深入瞭解辰王。
閣樓,柳晚晚打算進入。
噹噹噹。
“王爺,是我李忠。有事情向你彙報。”李忠站在門口,輕聲的說道。
這已經是深夜,北裔珩都已經休息。但是聽見了李忠的聲音,卻睜開了眼睛,這都是深夜,李忠能打擾自己,那麼就一定是重要的事情。
北裔珩慢慢地從手臂上推開葉修的頭,輕悄悄的下地,快速的穿上了衣服。
正屋。
“回稟王爺,柳晚晚已經進入了梧桐苑,揭開了葉子的面目。”管家作揖回覆道。
“這麼快”北裔珩的眼眸閃過一絲的驚訝,端起一旁的茶水抿了起來,又道:“是哪裡讓她看穿了葉子”
“回王爺,一切都是按照以往的行事,葉子當時要靠近嚇唬柳晚晚,誰知道柳晚晚居然一把抱住了葉子。葉子隨機應變的將事先準備好的豬血對着柳晚晚張開嘴,可是卻沒有起到作用。因爲柳晚晚已經暗自的摸了葉子的脈搏。”管家將女鬼葉子的話如實的告訴了北裔珩。
“呵,她倒是膽子很大,頗有男子的作風啊。而且心細,能遇亂不驚。不錯。”北裔珩忍不住讚揚起柳晚晚。
“一切都按部就班,我們還要很多的東西等着她呢。”北裔珩說着又端起了茶水,抿了起來。
“是。”管家應聲。
“報”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
“什麼事”管家揚聲問道。
“柳晚晚已經進入禁地,正在向梧桐苑的閣樓而去。”聲音再起,回答的簡練。
“這”管家剛要回頭看去北裔珩,就感覺一股風閃過自己是身前,再次看去北裔珩的位置,只剩下那還未喝完的茶盞。
閣樓。
柳晚晚一步步靠近這個閣樓,可是卻被一堵牆擋住了。
左右走了很久,柳晚晚甚至圍繞着這個閣樓走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門進入。這明顯的就像是閣樓是被牆封死的,不許任何人進入。
是誰這麼決絕,將閣樓與世界隔開的
柳晚晚找了一個較矮的牆面,翻身而上,站在牆面上,柳晚晚再去看這個閣樓,發現在院子裡十分整潔,根本不見之前梧桐苑裡的雜草。
這裡有人住要不然誰打掃如此乾淨
院子裡不僅乾乾淨淨,而且還要種植這各種花草,各個花草的地點擺設,就猶如仙境一般,在花草的中央還要噴泉,在院子的中央是一座五層高的閣樓,閣樓很新,樣子卻很古老。
這個地方,是辰王的金屋藏嬌
柳晚晚一躍而下,悄悄地挨近了閣樓。發現閣樓的門居然沒鎖,柳晚晚慢慢地推開而入,下一秒,柳晚晚覺得後悔。
剛進屋,原本屋裡十分漆黑,卻在柳晚晚進來之後,瞬間通亮。
柳晚晚看着屋裡的通亮,卻沒有再走一步,站在門口打量着屋裡的環境,準備隨時離開。
屋裡的擺設很普通,就跟一般的家庭一樣,可是裝飾的卻不普通,先不說那桌椅是難得百年紅木製成,就連那屋裡的盆景都是千金難求的盆栽。
這樣的奢華,讓柳晚晚開始懷疑這不是辰王的測試,而是自己誤闖了他的金屋藏嬌。
啪。
柳晚晚身後的門被關上了。
柳晚晚想也沒想就快速的轉身去開門,但是門猶如封死了一般,任由柳晚晚如何使力都打不開。最後只能放棄,保留體力準備應對接下來的突變。
當,當,當。
一個很重的腳步聲,正一下下的下着臺階。柳晚晚也想一旁的樓節看去,等待着下來的人。
那是一個年邁的老嫗,花白如銀絲的頭髮宣告着她的年紀不止半百。黑色碎花的衣衫,卻是難得的雲端錦繡,據說只有皇宮裡的太后和皇后採用的布料,而且只做正裝的衣衫。現在卻穿在這個岣嶁的身軀的老嫗身上,還要那個龍頭的柺杖,更是火點不着的稀有的千年銀木。
這樣的陣仗,柳晚晚懷疑這個老嫗是皇族貴婦。
但是,當老嫗下了樓梯,一步步向柳晚晚走來的時候,柳晚晚傻了眼。那哪是老嫗,那樣的面孔,明顯就是一個十八歲的大姑娘。
白肌如雪,青眉如黛,眼眸似星,薄脣如火。
真是少見的美人,而且這樣的面容,卻陪在了一個這樣的身軀上,讓柳晚晚感覺自己的認知世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她到底是老嫗,還是少女
“這額打擾了。”柳晚晚不知道要叫什麼好,只能說着打擾的話。
“很奇怪吧。”老嫗用着沙啞的聲音,問道。
“額沒有。”柳晚晚有些尷尬,但是見老嫗這樣的坦白的問着,只能是溫和的笑笑,沒有別的話語。不過,柳晚晚卻確定,她是老嫗,只不過擁有了少女的面容。
這讓柳晚晚忍不住想起了離殤的話,自己住的那個暖香塢之前的米阿婆,就是年歲已高卻擁有絕世的容顏。 :.\\
“是嗎”老嫗又問了一句,表示不相信。
“其實,婆婆跟我之前認識的一個婆婆很像,都是童顏鶴髮。”柳晚晚忍不住解釋道,讓這個老嫗不要在意自己之前的表情,更何況自己還摸不清她的脾氣。
“哦你還認識和我一樣的人難得啊。”老嫗一聽,點了點頭。
“婆婆,這裡是”柳晚晚忍不住問道,但是看見老嫗突然變了臉色,當即笑呵呵的道:“我誤闖了這裡,實在對不起,我這就走。”
“誤闖這個憶心閣是無門的。你是跳進來的吧。”老嫗揭穿了柳晚晚的話。
“呵呵。”柳晚晚只能笑,沒有別的話了。
“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我這個老人也好久沒遇到人了。”老嫗說着深處那個猶如枯樹的手,拉着柳晚晚向二樓走去。67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