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時分。
祁錚終於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盛嫣朦,沙啞的嗓音纔剛喊出來,目光就看到了穿着白色毛衣淺米色長裙站在窗前安靜看着外面的女人。
他空落落厲害的內心彷彿被什麼填滿了一些,不過五官看起來還是很冷峻消瘦,就愣怔的盯着她精緻潔白的側臉看。
盛嫣朦見他醒來,便走過來倒了杯水:“喝吧。”
她擱在牀頭櫃上,表情淡淡的。
祁錚不知爲何看到她這副架勢,止不住的心虛,只會喊她:“嫣朦。”
“嗯。”
“嫣朦。”
“嗯。”
病房內的氣氛一時安靜到極點,祁錚想擡起手,忍着痛,去抓她的手腕:“小耳朵。”
盛嫣朦終於有了反應,很冷淡的將他手避開:“醫生說讓你近一週都別亂動,胸膛的刀傷會裂開。”
祁錚也不管不顧,執意要去握她的手:“沒事,不是第一次這樣疼了。”
盛嫣朦聽了眉心皺起,不贊成看着他。
祁錚盯着她板起的小臉,低啞的嗓音還夾帶着似有若無的委屈:“你不理我了嗯?”
“我有要必須理你的理由嗎?”她沒趁着他現在連牀都下不了直接走就算善良了。
祁錚斬釘截鐵說:“有。”
他無恥的功力已經達到無人能及了,將她纖細的手遞到薄脣親了親,毫無心底負擔壓力的說:“你昨晚沒氣我,我就不會出門。”
盛嫣朦脣角好不容易有了一絲笑意,卻是冷的:“你怎麼不說罪魁禍首是你仇家,還有,你昨晚是救袁伊心才重傷,要說起來,確實她應該對你負責,不如我把她請來貼身照顧你?”
祁錚眼底慢慢的浮現出幾許笑意,聽着她陰陽怪氣的諷刺,就好像是吃醋一樣。
盛嫣朦看他笑的跟傻子一樣,看着礙眼。
“小耳朵……”他大手揉着她溫軟的小手,低聲說:“昨晚嚇壞你了?”
“沒有。”
“真的?”
盛嫣朦明明白白告訴他:“嚇壞不至於,你死了我剛好也解脫了,這樣不是皆大歡喜嗎?”
祁錚低嘆一聲:“可惜你願望落空了嗯。”
“還不至於,你再這樣下去,沒被砍死也早晚被我弄死。”盛嫣朦想把手抽回來,偏偏男人力氣很大,拽着不放開。
她表情很惱怒,神煩他這樣。
祁錚就好像沒看見她的掙扎和不樂意,要不是起不來身,他早就把她抱在懷裡狠狠的揉一頓親一下,疼一次了。
“寶貝兒,就算你想弄死我,也等我傷好了,到時候隨便你怎麼弄嗯?”
盛嫣朦無視他極具暗示的話,心底氣他都成這樣了,還跟她不正經。
“告訴我,乖,昨晚有沒有擔心我?”
祁錚就像個缺愛的男人,他眸色深深的盯着這個滿臉不情願的女人,不得到答案是不會輕易就撒手。
盛嫣朦抿着紅脣,還是那句話:“沒有。”
“爲什麼不想我?”
“爲什麼要想你?”
祁錚眼神含着很深的情緒,專注得幾乎要擊中她心房,低語:“我還是愛你的,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