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容看着白朮遞過來的金票,無語的要死,黑着臉想要拒絕,可看她那固執的神情,想了想,無奈的收了。
白朮了卻心中記掛的事,輕鬆了不少,想了想,又道:“這鐲子,你還是拿回去吧。”這已經是她第二次遞給華容了。她也不管華容說什麼,乾脆拉着他的手,將鐲子放到他手上。
頓了頓,說,“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現在真的不能接受這個鐲子。”
華容看白朮一臉認真,嘆了嘆氣,終於接過鐲子。半晌,說:“我會等你。”
白朮搖了搖頭,不想再談論這個話題,收拾表情,揚起笑臉,說:“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請你吃個飯,不知道皇子殿下賞臉不?”
“好。”華容溫和的笑了笑,點頭應道。
然而,正在此時,一聲陰冷的聲音在白朮身後響起:“你想去哪?”
白朮和華容同時回首,看見是藏婁,以及他身後的小五。白朮幾乎是立即條件反射的堆起笑臉,並說:“那啥,你來了?”
華容疑惑的看着藏婁,見白朮對他的態度,心裡有七八分明白。
藏婁陰沉着臉看着白朮,“契約條律忘了?”說出這話時,他腦子裡完全被氣瘋了。
當他發現本應該差不多回家的白朮,竟然沒有回去。當下他便到藏書館到處找,而後打聽到她被人擄走,快要急瘋了。
好不容易帶了小五出來,讓它順着白朮的氣息找到這裡,卻沒想到她在這裡和別的男人約會!
“我不來,你是不是打算跟人跑了?”藏婁寒聲道,說完還不忘瞥了華容一眼。
“不是這樣的,我只是被人抓了來,然後他救的我。”白朮連忙解釋。
她不知道藏婁爲什麼生氣,但是有一點她非常明白,生氣的藏婁很可怕,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所以,她覺得要趕緊安撫藏婁。
藏婁嘲諷的看了她一眼,而後說:“跟我回去。”至於華容,壓根沒放在眼裡。
“這……這是華容,是我朋友。我們很久沒見面,我能不能跟他一起吃個飯?當然,你也一起去。”白朮語氣有結懇求的說。
小五在身後不停的對白朮搖頭擺翅膀,聽到她的話,乾脆用翅膀捂臉,神情無力。
“泰吾國四皇子,什麼時候有興趣跟平民百姓一起吃飯了?”藏婁不回答白朮的話,反而冷笑譏諷的看着華容。
華容面不改色,笑道:“若是跟平民自然是不屑於的,只不過白朮是我喜歡的人,將來也會是我的王妃。這跟未來妻子一起吃飯,就沒什麼了。”
“……”她從來不知道,華容居然還有這麼油腔滑調的一面!
藏婁聽到華容的話,挑了挑眉,沒說什麼,而是定定的看着白朮。
白朮忽然覺得後頸脖子一陣陰冷,看向藏婁,果然見他整個人都似覆上了一層冰,十分凍人!
而華容,忽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威壓,整個人都快要受不住般,腿微微彎曲。擡頭看向藏婁,是倔強不服輸的眼神!
“華容,你沒事吧?”白朮見華容神情怪異,忙問。
“沒事。”華容額頭冒着細密的汗,搖頭說。
白朮不傻,不用想都知道是怎麼回事,看向藏婁,面色平靜的說:“我跟你回去。”
藏婁聞言,沒再說話,清冷看了她一眼,甩袖率先朝前走。
“下次有空再一起吃飯吧!”白朮有些歉意的看向華容,而後低頭跟上藏婁的腳步。
在藏婁轉身的那一刻,華容便感覺身子一輕,聽到白朮的話,他忙拉住白朮的手,“我會等你!”
走在前面的藏婁腳步頓了頓,半晌,繼續朝前走去。
“呃……別等,不提這事,我們還是好朋友。”白朮邊說邊將手抽出來。
是,她心裡確實對華容有點心動,可是在得知華容要去爭那個位置時,她就知道,自己對他的感覺也僅止於心動。
而且,她之前很清楚的記得,華容母親說過,會讓華容娶一個叫什麼盈盈的人爲側妃。當時,華容似乎並沒有拒絕,甚至是與他母親達成了某種協議。
好吧,華容跟他母親之前的交易是什麼她不清楚。但有一點自己心中明白,她不可能嫁給華容!
既然不嫁給他,那就別擔誤了他的時間,給人家希望什麼。所以,有時候還是早點拒絕比較好。
她以爲,自己把鐲子還給他,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但是現在看來,若是自己不說得重點,華容似乎明白不了。
想到這,白朮語氣認真的說:“華容,不管你是因爲什麼原因去爭位。但是,你真的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也許曾級對你有過心動,但那完全是因爲我涉世未深時,你是第一個對我好的人!呃,一個對我比較好的男人。你能理解少女懷春但其實並非是愛的感覺吧!”
“是因爲他嗎?”華容指了指藏婁的背後。
白朮搖頭,“這是我與你之間的事,沒有因爲任何人。況且,我之前也說的很清楚,與他只是五年契約的關係。老實說吧,我現在還沒過嫁人的事。那個,我就先走了。不提喜歡什麼的,我們還是好朋友!”
我都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了,他應該死心了吧。
華容深深的看了眼白朮,沒有說話。
白朮也不再傻呆,飛身踏空追上藏婁。
回去的時候,是坐藏婁的飛空艇去的。因爲寅生和壬生都不在,只有藏婁去駕駛了。而白朮和小五坐在船艙的廳房內,說着自己被擄去的過程。
“我現在明白華容母親爲什麼要擄我了,她一心想要華容去爭帝位,若沒有權巨的助力,成功率基本上等到於零。估計華容母親以前看中了哪家當官的女兒想要嫁給華容,可是華容呢,他不想娶。於是他母親就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迷了她兒子的心竅!喏,這纔有了今天這麼一出。”白朮分析給小五聽。
“缺心眼的纔會喜歡你!”小五不屑的說。
白朮竟然認真想了想,而後點頭,“確實。你說我長得也就這樣,要身材,沒身材,要實力沒實力,華容那謫仙一般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喜歡我?就算喜歡,恐怕也只是覺得我這樣的女人沒怎麼見過,一時新鮮,有點心動了,就以爲是愛!”
說起這個,白朮可沒忘,當初華容還因爲曾經暗戀的少女被堯城丁家給暗害了,最後居然建了個門派與丁家作對,還親手滅了丁家滿門!
想明白這些,白朮心裡原本有些傷感的情緒瞬間就沒了。說來說去,她纔是最缺心眼的那個人!
“誒~藏婁他是怎麼知道我被人抓的?”白朮小聲的問小五。
“不知道。”小五搖頭。頓了頓,又道:“他很擔心你,跟瘋了似的到處找。”
“呃……”白朮沒說話。
大概任何一個老闆見打工的翹班什麼的,都會瘋吧。他纔不會管你是不是被人劫持還是生病出車禍,除非他親眼看到。否則拿出醫院的假條,他都要懷疑你是造假!
想到這,嘆了嘆氣,“現在人與人的信任啊真是太薄弱了!”
小五鄙視的看了她一眼,懶得鳥她。
回到院子,白朮似乎發現藏婁心情尚可,鑑於上午被他嚇得到現在都沒吃飯。於是,她大着膽子申請,說:“報告,屬下肚子餓了,可否去吃個飯?”
“準了。”藏婁揮手,淡淡的吐出兩字。
“謝主子體恤。”說完,白朮便帶着小四和小五直接朝諾德學府的吃飯的地方去。
當然,諾德學府作爲世界第一教育機構,除了學習方面很到位。在吃喝玩樂等方面,同樣都是高規格,高品質。
白朮直接找了家不錯的酒樓,坐上桌子,直接讓夥計上店裡的招牌菜。小四和小五興奮的跟剛出牢獄似的,一路上眼冒金光的四處瞧。
“來來,這段時間委屈你們了。今天給你們多補補,順便我自己也壓壓驚。”白朮待一桌子十幾個菜上齊全了,便要了壺酒,給小四和小五斟滿。
她們一人一熊一鳥三隻奇葩坐在大堂,引起不少人的側目。不過顯然來這裡吃飯的都是有素質之人,大家只是好奇的看,倒沒有品頭論足之類的。
當然,也許是這大堂原本就沒幾個人,更有可能是因爲在坐的實力都沒有白朮高,他們不敢而已。
白朮和小四小五三個痛快的喝了一頓,正準備結賬離開,卻見一行四五人朝她這裡走來。
唯首的那人有些眼熟,但白朮一時沒想起來在哪見過,只好作罷。付了錢,正要離開,卻被那四五人攔住。
“有事?”白朮淡淡的掃了他們五人一眼,問。
“喲,這麼快就不記得了?”唯首的一個胖子,全身都穿得金光閃閃,盯着白朮說。
白朮腦子裡轉了一圈,又打量了他幾眼,這纔不確定的問:“你是花班的?”大概是花班的同學,所以有些眼熟。
那金光閃閃的胖聞言,陰霾的說:“老子已經離開花班,小婊砸,今天爹是來找你算賬的。沒忘記上次打了爹的那一巴掌吧?哼,今天爹要十倍俸還!”
“你在想在這裡打架?”她沒記錯,在諾德學府,嚴禁在任何地方私鬥。要想解決紛爭,只能在競技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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