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聖旨被柳四爺一把抓住,慌亂的展開。只見那聖旨之上寫道:</p>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p>
今有淮陽柳四,知書識禮,貴而能儉,無怠遵循,克佐壺儀,軌度端和,敦睦佳仁,着即冊封爲鎮東將軍,欽此!</p>
那柳四爺雖然頗有見識,但也看不懂着四六駢儷的文章。但那文章的最後一句卻是能看懂,冊封鎮東將軍。柳四爺不由的大喜,便如同是在夢中一般。</p>
“四爺,四爺!”柳四爺還在自己的府門之前,尚未記起回府慶祝,便聽得外面傳來了一陣呼喊之聲。</p>
柳四爺循聲望去,只見那大道之上,有一人騎着馬匹,正向着此處而來。那人顯然是一名官員,身上還穿着官服。但這些都絲毫掩蓋不了他的慌亂,顯然是倉促出行。柳四爺自然認識那馬背上的人,只見那人面色焦急,不由的快走幾步迎了上去。</p>
“大人!”柳四爺將那官員的馬匹一把拉住,問道,“大人爲何這般的匆忙!”</p>
“賢弟,賢弟!你的出頭之日到了!”那官員自馬上跳了下來,說道,“朝中有消息,要保舉你做將軍呢!”那官員原是州中的武備,與柳四爺的關係最是好。他不知自何處得知了消息,便急忙忙的趕了過來。</p>
“王大哥,不瞞您說,小弟已然知道了!”柳四爺與那武備的關係不錯,低聲的說道。</p>
“賢弟怎麼知曉?”那王武備極爲的詫異,問道。他也是從專門的渠道得知,卻不想那柳四爺已然知曉,當下便十分的好奇。</p>
“不瞞大哥,您看!”柳四爺將那聖旨請到了王武備的面前,說道,“大人,您看!”</p>
那武備是見過聖旨的人,見狀大喜,說道:“賢弟的機會來了,此番定然是大展宏圖了!”</p>
“大哥莫要玩笑,我也是雲裡霧裡的不甚明白!”柳四爺說道,“這皇帝怎麼會給我下聖旨!而且還要拜我爲將軍!我雖然身在綠林之中,但行的正,走的端,與那皇帝也無瓜葛,怎麼這般的突兀!”</p>
“賢弟差異!賢弟莫非忘了木家!”那武備說道,“定然是有人舉薦!”</p>
“這...這...如此說來,倒是有些可能!”那柳四爺說道,“只是不知皇帝老兒要我作甚!”</p>
“賢弟定然聽說那東南戰事了吧!”那武備說道,“這事情還需要細想嗎?那東南戰事吃緊,而西北又不省心!天下除卻兄弟的淮陽軍,只怕無人能對抗那天蒙國的水軍!”</p>
“若是這般說,小弟便明白了!”柳四爺緩緩的點頭,算是全部明白了過來。過了良久,那柳四爺才說道:“那天蒙國果真這般的厲害?”</p>
“賢弟自比洛老帥,何如?”那武備問道。</p>
“洛老帥乃是前輩,豈能是我等能比擬的!”柳四爺說道。</p>
“前些日子,天蒙國內亂!洛老帥出征,卻是鎩羽而歸!”武備說道,“當然,賢弟的陸戰不如老帥。但賢弟的水戰功夫,卻是天下無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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