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山風吹起,自大廳中破損的洞中吹入。山風過堂,居然將花遮月破損的衣衫吹起。她身上穿着本就清涼,加上戰鬥十幾場,身上的衣衫早已經被汗水溼透。雖然中間幾次用內力將那衣衫烘乾,但與道人的生死之戰中,那衣衫又被重新潤溼。
山風拂過,將衣衫吹拂,露出衣服下雪白的肌膚來。淡淡的體香自花遮月處傳來,便如茉莉一般,沁人心脾。花遮月的臉頰頓時紅了起來,自從嫁到了雄黃島上,她已經多年未曾被人看過自己的肌膚。
那臉上的紅潤慢慢的退去,便重新籠罩上了一層寒霜,在那紅潤退去的瞬間,寒霜罩體的剎那,便如同是盛開的花朵突然經歷了風霜一般。花遮月的眼神彷彿能夠殺人,她死死的盯着道人,但手上的招式卻是慢了幾分。
木紫陌原本只是在臺下觀戰,突然見花遮月扭扭捏捏起來,心中不由的暗暗好笑起來。她順手將自己的外衫解下,向那臺上拋去,並喊道:“姐姐,若是不嫌棄小妹的衣服不合身,就湊合着穿吧!”
花遮月用手中的長劍,將那木紫陌的衣衫一挑,繼而一個轉身用手中的長劍磕開遠處攻擊而來的魚竿,並順勢將那衣衫穿到了自己的身上。她趁着那道人攻擊的間隙,向木紫陌點頭一笑,算是示意一下。
道人的嘴角淡然的笑着,將那魚竿舉向了頭頂,就如同是草原上的漢子揮舞着套馬杆一般。他手臂用力,將那魚竿捲起,魚竿上的魚線在空中發出陣陣的“嗚嗚”聲!衆人的耳畔正在被那噪音騷擾,突然那噪音一停,魚線便如同一根直線一般,在前端魚鉤的帶動下,向着花遮月襲擊而來。
花遮月此時剛剛披上木紫陌的外衫,總算是將身上的春光遮擋好,還未來的及騰出手來,便見那魚線“嗖嗖”的攻擊而來。魚線的攻擊,那道人用過幾次,只是魚線柔軟不似魚竿一般好用。使用魚線,便如同是用軟鞭一般的軟兵器,而那魚竿而似乎是長棍的用法。道人的魚竿便是一種奇門兵刃,能軟能硬,能長能短。
對付軟兵器,一般都是用軟兵器克之。若是旁人,如木紫陌之流,定然是先逃離那軟兵器的攻擊範圍,繼而尋找機會在進行攻擊。要不然定然會將身上的長衣接下,運用內力也當做是一件軟兵刃,將那攻擊化解開來。再不濟,也會將身上的長衣在前方阻擋,便是最有效的方法。然而,花遮月卻不會這樣。她對自己的身子看的極爲重要,或許這和她之前的經歷有關。那遊走的計策也不能使用,因爲擂臺便那麼大,小巧騰挪也就罷了,若是放縱起來,只怕會更加容易被敵人抓住。
花遮月將心一橫,居然將那攻擊而來的魚線不去理會。她眼神死死的看着遠處的道人,在那魚線及身的瞬間,突然騰空而起,手中的赤龍劍一揮,便向那道人攻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