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的身子便如同是一灘爛泥一般,軟踏踏的跌落在了擂臺之下的土地之上。老者連忙上前,伸手在和尚的口鼻前一試探,卻發覺那和尚早就沒有了氣息。老者大怒,將禪杖往地上一頓,吼道:“好狠毒的女子!”
原來,花遮月突然暗中釋放重手,將和尚的經脈全部打散。待那和尚在半空中跌落,渾身的筋骨沒有了內勁的保護,居然摔得如同是一灘爛泥一般。花遮月雖然出手狠辣,但對自己曾經的兄弟出手還算留情。那刀疤女出言不遜,也沒有要了對方的性命。雖然書生也是身受重傷,但總算也保留了性命。只怕是花遮月心中憤恨和尚的下流,才故意痛下殺手,將其擊斃。
老者恨恨的咬着牙關,剛剛要抄禪杖在手,殺上那擂臺,卻見身邊黑影一閃,早有人和花遮月在擂臺上打成了一片。兩人在擂臺上以快打快,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已經交手三十餘招。原來,那上了擂臺的不是別人,正是平日裡與和尚形影不離的道人。兩人雖說是經常拌嘴吵架,但兩人的感情也是最真摯的。雖說兩人一僧一道,一信黃老一信釋子,但兩人都不是嚴守清規戒律的人,居然能摒棄宗教的差異,相交甚好。
道人的身子嬌小,身着一身黑袍,便如同是一個黑影一般,圍繞着花遮月展開了攻擊。花遮月見招拆招,居然堪堪將對方的攻擊都接應了下來。
只是剛剛與和尚的戰鬥中,花遮月心神頗有些盪漾,還未能全神貫注。而那道人,功夫在十三太保中也算得上是上乘,加上他復仇心切,居然在與花遮月的戰鬥中佔據了上風。
道人出手極快,就如同是一陣風一般。在場上,除了少數的幾位高手,很多人都看不出那道人的身影來,只是看到花遮月的身旁圍繞着一團黑影,並時不時的傳出“砰砰”的拳腳擊打之聲。
那道人的動作越來越快,快到沒有人能看見他的人形,彷彿已經化成了一團黑影。那花遮月也感覺到棘手的很,她攻擊雖快,卻生生的感覺到自己的攻擊都擊打到了虛空之中,並未在那道人的身上攻擊到一下。
兩人越來越快,其餘的人已然是看不真切。突然,見那道人一個急急的後退差點跌下擂臺,但卻將身子生生的停住,停留在了那擂臺之上。再看那花遮月時,卻見她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寶劍,那劍尖還在微微的晃動着,彷彿是夜空中閃爍的星光一般。
“赤龍劍!”那道人口中喃喃的說道,“自從鄭大哥離去,已經快有十年不曾見這把寶劍了!”
木紫陌見那道人說的鄭重,便細細的打量着花遮月手中的寶劍。果真,那寶劍通體赤紅,神靈活現,如同是一條赤龍在劍身上游走一般。
花遮月被那道人一陣搶攻,一直處於在防守的過程之中。那道人步步緊逼,眼看就要守不下去,花遮月纔將手中的赤龍劍取出,趁着那道人不注意,一個劍芒射出,纔將那道人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