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底下的紅芍姐姐怎麼辦!”紅萸在城上急的差點要哭出來,一個勁的在跺腳。
莫說是紅萸,城頭上的人都在暗暗的着急。可是即便是在城頭着急,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城中只有堪堪數萬兵馬,若是大開城門去戰鬥,只怕會是凶多吉少。但是,看着自己一方的人在城下受人圍攻,卻是來的更加的痛苦。
終於,城下的士兵發起了進攻。一個士兵將手中的長槍向前一蕩,便向着林紅芍的下盤攻去。那士兵顯然是忌憚林紅芍的功夫,把她當做了是木紫陌。所以,那一槍只是爲了控制林紅芍的下盤,而非要對林紅芍造成傷害。
見那長槍攻擊過來,林紅芍身子一彈,便輕飄飄的升起,繼而落到了那槍頭之上。士兵手中的長槍原本就是尋常的戰陣中的長槍,並非是精心打造的,雖然不是粗製濫造,但也非打造精良。只聽“啪”的一聲,那槍桿支撐不住林紅芍的身子,便在一半處斷裂開來。林紅芍大喜,將帶有槍頭的一半綽在手中,做出了一個“林沖挑槍”式,只是那槍桿只有一半,絲毫沒有氣概罷了!
人便是這樣,只要是有人出手,便會有人跟上去。那士兵手中的長槍一折,便退下身來,好在沒有傷到性命。戰陣中的士兵,多數使用着長槍大戟,腰間配着腰刀。士兵們見那長槍攻擊失敗,長槍手頓時退後一節,盾牌手便順勢衝了上來。
林紅芍站在那轎攆之上,已然是比底下的士兵們要高上許多,這般自上而下的攻擊,自然是佔盡了便宜。那盾牌手衝上來四五人,在各個方向將林紅芍圍住。而其餘的士兵則在一旁,做好的接應的準備。對付那盾牌手要比長槍手要難的多,盾牌手有四五人,都是左手拿着盾牌,右手拿着腰刀。那盾牌在前,將身子很好的隱藏起來,右手的腰刀則緊靠着身子。
林紅芍大驚,她本來功夫就一般,何曾見到過這般的架勢。她將手中的半截長槍往前一搭,身子順勢騰空而起,踏上了身前的一塊盾牌之上。那盾牌之後的士兵感覺到手上吃力,便將手中的盾牌用力向前一推。林紅芍借力一個轉身,身子便向後而去。她身子在空中自然旋轉,瞅準了對面一名盾牌手,雙手持槍,向前一遞,便刺中了對面盾牌手。鐵槍頭躲過了那盾牌,刺進了身後盾牌手的心臟致中。
眨眼之間,林紅芍便殺了一人。她從未有過這般的感受,口中喘着粗氣,心口蓬蓬的跳着,就勢將那人的盾牌接到了手中,另一隻手則緊緊的握着那半截長槍。血滴在槍頭滴落,滴落到了腳下的轎攆之上。那轎攆原本是木紫陌最喜歡的樣式,雖然是個軟轎,但是卻極爲的舒適。最最喜歡的,便是那轎子頂上的流蘇裝飾,此時已然不知被丟棄到了哪裡。
士兵們原本便不知道林紅芍的底細,此時見她大顯神威,自然是嚇了一跳,紛紛的後退,居然沒有人再敢向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