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這才發現花遮月的禍心來,她生怕木紫陌將此事不放在心上,居然將大太保的位子禪讓。
雄黃島有規矩,大太保的位子要麼得自上代的傳承,要麼便是藝壓羣雄才能獲得。但此時花遮月臨時傳位,便是已經下定決心,不想那老者得到大太保之位。
木紫陌心中也是一驚,她原本想着幫扶一下花遮月,卻不想事情變成了這般。她心中明白,此時若不答應,只怕這大太保之位便會落到老者的手中,到時候再決勝負,恐怕便沒有那麼容易。
“既然姐姐如此看中,那小妹便恭敬不如從命了!”木紫陌見花遮月神情堅決,便答應了下來。那些陌刀手見木紫陌答應,心中都長舒一口氣,此時海島的大太保已經是己方的,那自然和之前是不能同日而語的。
老者鼻中重重的哼了一聲,卻沒有再說話。他深知雄黃島上的規矩,大太保傳位要獲得半數以上的太保同意,但此時衆太保凋零,顯然是花遮月一方佔據優勢。想到這裡,老者索性不再去做那口舌之爭,陰沉着臉站在擂臺的一旁。
“二哥,此時你若是還要想這大太保的位子,還是要過了這擂臺一關,你可真正的想好了?”花遮月突然語重心長的說道。
“多說無益!”那老者冷聲說道。
花遮月點點頭,慢慢的走到木紫陌的身旁,在她耳邊輕聲的說道:“小心那老兒的手!”說完,便艱難的走下了擂臺。
木紫陌不知花遮月的意思,但還是將對方的話語深深的記在了心中。她眯起眼睛,仔細的看着那老者的手,卻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同。此時的花遮月已經下了擂臺,如釋重負一般。花遮月原本是想着去看望一下鄭秋和墨蝶,但走動了幾步後額頭便滲出了斗大的汗水,再難行進一步。
木紫陌手下的陌刀手早就迎接上去,將那花遮月慢慢的扶到了鄭秋與墨蝶的身邊。木紫陌在擂臺上見花遮月已然被安置好,便放下心來。她緩緩的抽出了身邊的陌刀,開始嚴陣以待起來。
那老者也將手中的禪杖一舉,使出一招“舉火撩天”式。那禪杖在老者的手中,便如同一件玩物一般。老者原本已經是耄耋之年,但一拿上那禪杖,便如同嶽淵一般,很難被人看穿。
木紫陌見老者來者不善,便將那陌刀舉起,收好了門戶,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她心中暗暗的咋舌,像對面老者這般的年紀,若是在前世,只怕已經生活不能自理。而眼前的老者,卻是神采奕奕,能舞動尋常壯漢都難以舞動的禪杖來。
木紫陌已經打定了心思,那便是敵不動,我不動!那老者雖然臨敵經驗豐富,但畢竟已經年老,時間一久,即使身體能撐得住,但精神卻不一定那麼的集中。想到這裡,木紫陌將手中的陌刀一橫,眼睛卻是時刻注意着老者手中的禪杖,不敢有絲毫的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