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溫文只顧着說話,卻沒有細看周圍,此時那木昆提起,他纔看見一旁的箱子。那箱子不甚大,擺放在府門之外,顯然是木府專門爲了結交溫文而準備的禮物。
溫文看着那箱子,長嘆一聲,又見木昆離去的身影,居然不知道要說什麼纔好!溫文將那箱子搬進了府中,又進了內室,纔將那箱子打開。果真,那箱子中是一件籽玉雕琢的玉馬,玉馬之下還有一張紙條。
溫文將那紙條捻起,輕聲的念道:“中秋佳節將至,謹以此玩物奉上,願博王爺一笑!”那紙條只是言道送予溫文的禮物,便沒有其他。顯然,這是木府送予溫文,作爲中秋覲見之禮而用,只是怕溫文臉上掛不住,纔沒有點破罷了!
轉眼之間,便到了中秋佳節。溫文一大早便換上了吉服,早早的在宮門外等候。溫文的吉服乃是親王的服飾,氣派的很。只見在吉服之外,罩上了一層輕紗,更加顯得風流倜儻。頭上頂着烏沙,烏沙之上綴着瓔珞,自是不凡。太陽自東方緩緩的升起,溫文才隨着衆官緩緩的進入到了皇宮之中。
對於皇宮,溫文說不上熟悉,好在他的前方還有幾位王爺,都擡胸腆肚,甚是神氣。溫文跟在那幾名王爺之後,倒也不用去費心的找尋道路。在他的身後,還有數不清的官員,魚貫而入,緩緩的進入到了皇宮之中。
雖然今日是中秋佳節,但是該有的早朝和朝會還是照常的進行。只不過這次的人數空前,原本賦閒在家不問政事之人,也都出現了皇宮之中。當然,還有溫文這般原本便沒有資格出現的人。那平日裡議事的議事廳顯然已經放不下如此多的人,雲追月便下令將朝會改到了勤政殿之外。
溫文感覺渾身不舒服,夾在了衆人之間。他只是低着頭,不去擡頭看那御座上的雲追月,自然也不會有任何的事情自他的口中說出。突然,溫文感到在左側的人羣中,有一雙眼睛在盯着自己。下意識間,溫文向那方位看去,卻見一老者,正在和善的看着自己,嘴角帶着淡然的微笑。
那老者正是木向榮,雖然此時他已經賦閒在家,但中秋佳節,陛下宴請羣臣,因此也便出現在了這裡。溫文自然也認出了木向榮,向其善意的點頭,示意一下,便自顧的低眉順眼,不再四處亂瞧亂看!
“今日朝會,諸位臣工,有事早奏,無事退朝!”在御座之前,立着以爲黃門,見百官站立,便尖着嗓子喊道。
“微臣有事要奏!”突然,自下方轉出一名硃紅色衣衫的大臣,說道。朝中大臣除卻了王侯,一般以官服的顏色來辨別其身份,那硃紅色自然是朝中一品大員的服飾。
“准奏!”雲追月似乎心情不錯,便開口說道。
“自與天蒙一戰,我國威大增!後又剿滅了南海,可謂是空前絕後!因此,微臣建議陛下加封號,改元更新!”那硃紅色衣衫的大臣高聲的喊道。
“嗯,愛卿之言甚得朕意!”雲追月緩緩的點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