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手中的禪杖烏沉沉的,一頭是類似於鉞的方便鏟,一頭而是彎彎的月牙鏟。老者的體力極好,過了一刻鐘的時間,禪杖還是那般的舉着,手腳都不見一絲的顫抖。
木紫陌有些沉不住氣了,她緩緩了吐出一口氣,便準備以進爲退,開始以暗器攻擊。她得自銀面夜叉處的銀針手段頗爲了得,便想着對那老者試上一試。想到這裡,她便將長刀一扯,順手在臉上一抹便在臉上罩上了一層面具。那摸臉的手順勢接過陌刀,原本持刀的手便向前一鬆,只聽“嗖嗖”的破空之聲,早有一蓬銀針向那老者射去。
見木紫陌帶上了面具,老者口中突然發出“咦”的驚奇聲。他似乎是認識那面具一般,只顧着對那面具好奇,卻絲毫不去理會向自己****而來的銀針。
木紫陌心中暗喜,這老者應該是認識她臉上的面具,而且應該和那銀面夜叉有些關係。但是,此時戰陣之上,哪容木紫陌多想。
銀針飛快,眼看就要射到老者的身上。但那老者混若不知,似乎並沒有發覺有暗器射來一般。銀針雖小,但是速度卻快,眼看就要射入到老者的體內,卻彷彿是被什麼東西阻隔在外一般。木紫陌離那老者不遠,卻是看着真切,只見老者的身畔好似有道天然的屏障一般,將她射去的銀針打斷,飄落到了擂臺之上。
老者依然未動,但只是這一交鋒,木紫陌便落在了下成。先是沒有沉住氣,然後又是暗器傷人,但那老者卻是絲毫沒有受傷,着實讓木紫陌很是無語。木紫陌從未遇到過這麼蹊蹺的事情,竟然不知接下來如何放應。
“這是體外罡氣!”花遮月突然在臺下出聲道,“也被稱爲不動明王!但是隻要身子一動,這功夫便算是破了!”
花遮月的話語一停,木紫陌便在老者的眼中看出了惡毒了眼神,不由的心中暗喜。她曾經聽過這門功夫,可以算得上是一門奇功。與尋常的外門橫練功夫不同,這門功夫可以阻隔一切攻擊,可是說是萬能的,但只有一條便是身子只能一動不動。若是身子一動,便會將氣場打散,從而使功法破開。
這不動明王神功原本是佛門功夫,正是適合佛家弟子修煉。在修煉的過程中可以阻隔外界的打擾,卻是不知老者從何處學的了此種神功。
老者心中想的卻簡單的多,他知道木紫陌雖然武藝高超,但畢竟年輕。年輕有年輕的好處,但是也有年輕的無奈。年輕便代表着見識少,便代表着輕狂。老者原本想借助這門神功將木紫陌嚇住,卻不料被臺下的花遮月喊破了功夫的缺點。沒錯,此門功夫雖然厲害,但只能被動挨打。若是對方不發動進攻,便成了自己在原地空空的耗費體力了。
這門神功,修煉到深處,可以在自身方圓範圍內形成一個無敵的防禦,然後將敵人納入到自身的範圍內,便可以隨意的蹂躪。但是老者的資質有限,卻未到達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