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紫陌一直在一旁觀察,見那馬上客突然露出了女子的身份,已然是一驚。又見她將手中的峨眉刺一分,又是一驚。據她觀察,那馬上客已然是難以支持,便自衣袋中拿出了幾枚銅錢,扣在了手中。
果真,那燕山四怪見對方是女子,只是稍微的一愣神,立馬又重新抄起了手中的兵刃,戰到了一起。那馬上客已然沒有了之前的靈動,身形移動間已然是慢了許多。那燕山四怪顯然是想拖垮對方,居然將手中的動作放緩,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若如此下去,不出一個時辰,那馬上客定然會被這燕山四怪拿下。
木紫陌初來乍到,原本不想趟這趟渾水,只是見那燕山四怪的眼神中充滿了猥瑣的神情,又見那馬上客孤身一人,居然說不出的可憐。她將手中扣着的銅錢彈出一枚,向着那精壯漢子打去。此時的精壯漢子,正舉着手中的長棍,攻打着馬上客的上三路。卻不料,被木紫陌的銅錢一打,那原本要擊打左肩的棍子一偏,居然迎上了毛臉大漢的長劍。
四人的陣型不知操練了多少次,精壯漢子的棍子無端的錯位,頓時讓那毛臉大漢哇哇大叫。毛臉大漢正欲使反手劍,劍身一抖,卻感到被一枚暗器擊打,那長劍來不及反轉,居然削向了老者的右肩。毛臉大漢一驚,才知道有人在暗中搗亂。
那老者眼神獨到,雖然沒有看到木紫陌出招,但已然知曉是二人在搞鬼。他將身子一側,突然站到了那馬上客的身後,擋住了木紫陌那邊的視線。那高個子見老者行動,身子一彎,居然使出了地堂刀法,自下方向馬上客的小腿削去。
馬上客身子往上一提,那地堂刀便劈砍了個空。馬上客身子在半空之中,全然沒有着力點,眼見下方四間兵刃齊齊的高舉,已然是無處可逃。那馬上客已然放棄了抵抗,看着底下的兵刃,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驀的,只聽四聲聲響,叮叮噹噹的聲音落下,卻見那底下四人的手中兵刃脫手,正一臉不可思議的呆立在原地。那馬上客見時機成熟,連忙將手中的峨眉刺往袖中一袖,身子平平的前移,便落到了一旁的空地之上。
原來,是木紫陌見那馬上客情形危急,只是覺到身子一個震顫,繼而便拿捏不住手中的兵刃,落到了地上。
馬上客悄然而立,向那四人冷聲的喝道:“你們走吧!不爲難你們!”
那老者見有高人相助,此次顯然是難以下手,索性連那柺杖也不去拿,便氣哼哼的走出了酒家。其餘三人見老者遠去,自感覺老大的沒趣,便訕訕的笑着,跟那老者走出了酒家。那馬上客終究是不忍,用峨眉刺將地上的兵刃挑起,遠遠的拋向了那三人。三人將兵刃接到手中,臉上紅一片白一片,向着馬上客一拱手,便頭也不回的出了酒家。
“大恩不言謝!多謝兩位救命之恩!”那馬上客見那燕山四怪遠去,便轉身向木紫陌二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