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項城看着眼前的城池,居然有一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曾幾何時,他也曾幻想着率領大軍到這座異國的城池之下,但是當他真的兵臨城下的時候,卻是又有一種做夢一般的感覺。鷹城,洛項城從未來過,他只是知道這是一座處於草原上的雄城,卻不想在此處真的見到了,又如同是新郎初次見到新娘一般,嬌羞不敢相認。</p>
云溪國的大營就紮在鷹城的南城門外十五里的地方,那鷹城早已經發現了云溪國的隊伍,城門早早的關閉,就連城外的金水橋,也早早的吊起,不再留下絲毫進展的道路。洛項城將營帳安放下來,在城外駐足。那城池周圍的人家見有大軍到來,便早早的撤退到了城池之中,絲毫不敢露頭。城中已然進入了戰時的節奏,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p>
洛項城見大軍的營帳已然紮好,便安排軍中火頭軍造飯。看那鷹城的形勢,也不知其中到底有多少人馬。只是自己區區兩萬人馬到此,對方便將城門緊閉,倒是有些拿捏不準。此時的洛項城可謂是孤軍深入,若是被敵人在此處包圍,那可不是好與的。此處包圍,自然是沒有退路。</p>
火頭軍自周圍尋找食材,大軍遠行,雖然帶着糧草,卻沒有帶着柴草。那柴草還是要在營帳中就近收集,也能將周圍的柴草收集完畢,以備軍中需要。倒是這般一來,便連累了那些火頭軍,剛剛紮下大營,便各自去忙活起來,軍中過萬人的伙食,都要這些火頭軍全程操持才能舉報的齊備。</p>
洛項城正在營帳中看着地圖,愁眉不展,此時的軍隊已然深入了云溪國的腹地,所帶軍糧不過十餘日。眼見面前的城池,極爲的厚重,顯然不是短時間內能夠攻克的。而隨軍的糧草不多,馬匹又是重要的工具,不能隨意的傷害。若是攻城不下,敵人的援軍一到,便沒有了退路。洛項城正在發愁,卻見營帳外突然亂糟糟的鬧鬨了起來。他披着袍子,走出了營帳,正好見一羣軍士正圍在一處,不知在搞什麼名堂。</p>
“你們是不是都閒的,在此處聚攏着,作甚!”洛項城在軍中頗有威信,見衆人在此處,便走近後冷聲的喝問道。</p>
“回大人,我們在周圍收拾柴草,卻不想捉到了此物!”其中一名軍士見識主帥前來,立馬垂手站立一旁,說道。</p>
洛項城向着衆人指着的東西看去,不由的一驚。原來,那衆人圍觀的不是別物,正是一隻公雞。只是此公雞的體型太過於龐大,雖然被衆人圍困,已然器宇軒昂。只見公雞身上的毛色鮮亮,便如同是一隻帝王之雞一般。甚至,在那公雞的眼球之中,還能隱隱的看出一絲的不屑之意來,極爲的擬人。那公雞被關在一個鐵籠子裡,那籠子極爲的龐大,竟然是用來裝載尋常涉獵得到了麋鹿之用,由此可見那公雞的體重驚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