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這樣的擔憂生活了幾日,也沒見兇獸在附近海域活動的跡象,三人稍稍安心下來,每天“男漁男建”,“女耕女織”,倒是靠着魔法活得很是滋潤,閒下來的時候除了發泄過剩的慾望,就是交流魔法了。.org
“一分爲二?然後一起……原來幻象魔法還有這種作用!”貝蒂聽着林遷說起萬兵幻王的事蹟臉上一陣發紅。
“要不要試試?”林遷故意逗她。
“不要,我纔不會讓其他男人的身體碰我,哪怕其中是你的靈魂。”貝蒂立刻打消這個念頭。
“那如果是我的身體,但其中有另一個靈魂呢?”林遷忽然有些傷感起來,到時候他被老狐狸佔據之後,可不就是這種場景?
“也不行!”溫妮和貝蒂齊聲回道,她們一想到早晚會有這麼一天就覺得後怕。
林遷強笑一聲說道:“放心吧,老狐狸對女人不感興趣,他當國王的時候,幾年都沒有碰安特一次。就是看在我用身體供養了他幾年的份上,他也會放過你們的。他只對實力和權力感興趣,不像利普蘇斯那麼心狠手辣。”
兩女聽了紛紛擠進林遷的懷裡,生怕下一秒他便消失了,至少這份回憶要足夠美好,足夠令她們回味一生。
三人正在溫存的時候,忽然房外又傳來驚天動地的響聲,其中夾雜着小胖和克勞克的吼聲。林遷早已習慣那兩頭巨獸的節奏,只是聽這吼聲,好像今天動靜尤其大。
“去看看?”林遷心中一動,這地方四下無人,野戰也不失爲一種樂趣,便引誘道。
“哼!公子又不知在想什麼壞主意。”貝蒂看着林遷的眼神馬上猜到了什麼,不過也沒有明說拒絕,反而心中有些期待。
林遷哪裡會聽不出來,強拉着二女走出房間,不過剛出門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哪裡是三人以爲的一場盤腸大戰,分明是真實的一場海中肉搏戰。
“是那頭兇獸!”林遷一眼看到海中小胖正在和一頭魚形怪物糾纏,克勞克在岸邊不停吼叫示威。
“要不要我們去幫忙?”溫妮提議。
“不行,任何魔法打在它身上只會令他學會這種魔法,我們去了也只是增加他的實力。”林遷一口回絕,這不是逞強的時候,對付這個老對手顯然不能這麼衝動。.org
再看海中,小胖與兇*戰正酣,由於是淺海,小胖巨大的體型使得它不會被徹底淹沒,所以在肉搏中絲毫不落下風。兇獸則依靠對海水的控制力,在力量上和小胖勉強打個平手,兩獸不斷翻滾着扭在一起,時而露出海面時而沉入海底,激起的海浪一波波涌上海岸,幾乎淹沒到林遷所處的高處。
“看來這段時間,小胖還是有進步的。”溫妮說道,她知道第一次兩頭野獸對戰時,小胖可是落入下風的。
“進步是有了,不過體型也更胖了。”林遷心裡輕鬆下來,想起這幾年餵食了它不少野獸的肉體,它的嘴巴基本沒有停過,營養跟得上當然身體更強壯。
“那……我們呢?我們是不是也胖了?”貝蒂看着自己的身材甚爲不滿。
“你是應該胖一點,不然連胸都沒有,以後要是有了孩子,可能會餓死寶寶的。”林遷調侃道。
貝蒂不依,想起在牀上林遷確實撫摸姐姐比較多,頓時氣鼓鼓地說道:“哼!公子好偏心!”
“好了,公子是讓你放心飲食,不要在意身材,你連這個也沒聽出來嗎?”溫妮在一旁勸道,這才讓貝蒂稍稍安心。
過了一會,海中的戰鬥趨於白熱化,小胖憑藉強大的耐力把兇獸緊緊地壓在身下。正在它洋洋自得的時候,突然身子一僵,無力地栽進海水裡,通紅的血跡頓時染紅了整片海域。兇獸趁此機會鑽出小胖的身體圍困,雖然身上也掛了彩,但是它顯然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壞了,兇獸使用魔法了!”林遷清楚地知道那道奧術能量光線有多麼恐怖,這麼近的距離擊穿小胖的麟甲是很容易的。
正在海岸邊焦急等待配偶戰鬥結束的克勞克見此情景再也顧不得自己最怕的水了,直接向着海中大踏步衝了過去。只是它越行越深,剛到小胖倒下的位置便只剩上半身了,粗壯的兩個後肢陷入大海中不見了蹤影。
“吼!”一聲怒吼,克勞克瞪着血紅色的雙眼用粗短的前肢直接拖着小胖的身體,然後向着海邊返回。它每走一步都如此艱難,但卻沒有任何動搖,任憑兇獸眼睛中發出的激光擊打在它背上,濺起一道道血花。
“克勞克好勇猛!”貝蒂的語氣裡充滿了敬意,眼神也不自覺地看向了林遷。
“放心,你們遇到危險時,我不會比它做得差。”林遷保證道。
小胖的身體被拖到了岸上,它的腹部一側有一道深不見底的洞口,從裡面還在不停地往外流着血。克勞克蹲下來用前肢摸了摸小胖的腦袋,像是在寬慰,接着它便站起來,看了一眼海中的兇獸,再次踏入海里,衝向了兇獸。
林遷和兩女趕緊飛到小胖身邊檢查傷口,好在沒有傷及太多內臟。三人都不會治療魔法,只能摘些魔草敷在上面先止住血再說。
那邊克勞克一進入海里便遇到兇獸的強悍魔法阻擋,不過它似乎肉體更堅硬,雖然每次都被打的皮開肉綻,但筋骨卻異常牢實,行動也絲毫不受影響。兇獸見來者不善,用魔法又取不到良好的效果,萌生了退意。不料它剛要遊走,就被克勞克快三步追了上來,一把抓住它頭頂的魚鰭,順勢往回一拉,整個將兇獸豎翻了過來。
“好強的力量!”林遷還從沒見過克勞克出手,以爲他只是精於精神方面的影響,沒想到它身體也如此強橫。他回過頭細想一下,當初它在海里處在半昏迷狀態下只靠着自己前肢的力量緊緊抱住小胖,竟能穿過巨浪和旋渦,那這樣的場面也就不足爲奇了。
克勞克不打算放過兇獸,但是兇獸身體太滑,它嘗試了幾次都沒有抓牢,最後一狠心,直接大嘴一張,咬住了兇獸的尾巴,那些層次交錯的巨大獸牙深深地紮在了兇獸的身體上,滲出了大片鮮紅的血液。兇獸不甘示弱,反身一口咬在了克勞克試圖抓住它的前肢上,沒想到它也擁有一口鯊魚般的利齒。
兩獸互相都不鬆口,直染得周圍整片海域充滿了血色。克勞克不知是不是因爲受痛,嘴裡發出了“嗚嗚”的喉音,雙眼中蘊含的血色也更濃了。也不知兩頭巨獸糾纏了多久,忽然克勞克緩緩地轉了個身,右後肢悄悄擡了起來,向着岸邊邁了一步。
“它這是要?”林遷心中一動,暗歎克勞克果然聰明,兇獸一直都是呆在水裡,如果到了岸上,它可就再難生存下去了。
兇獸顯然也發現了克勞克的意圖,拼命掙扎起來,它從沒想到有一天會遇到這種不要命的野獸,兩眼不停放出激光擊打在對方身體上。奈何克勞克力量頗大,加上渾身早已充滿了瘋狂的血性,顧不得渾身的傷痛,一步步邁向了海岸。
兇獸剛半個身體脫離海面便知道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此刻索性鬆開口掙扎着向海裡游去。由於少了海水的浮力,克勞克的後肢不堪承受如此大的重量,直接跪在了海里,不過它仍然不放棄,嘴巴緊緊咬合住對方的尾巴,用受傷的前肢拼命扒着地面,後腿也不停蹬地,顯然就算是匍匐前進也要把兇獸拖到岸上。
“公子,我們去幫它一把吧!”溫妮看出來了此刻的情形,只要再多加一點力,兇獸就會被徹底拖出海水。
“好,你們去把海水往四周趕,我來幫它拖住兇獸。”林遷立刻分配了任務。
自然魔法中的假借萬物便是可以藉助身邊的所有事物來當作自己的武器,海水自然也是其中之一,兩女念動咒語,將海水從兇獸和克勞克戰鬥的地方往外分,露出了底部**着的岩石。林遷則是分出多個幻象,一齊向着兇獸揮舞黑暗枷鎖魔法,使得它掙扎的力度小了很多。
三人一獸通力合作,總算把兇獸成功帶向了岸邊,此刻它脫離水面已經近半個時辰,只剩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更別提掙扎了。克勞克還不鬆口,最後竟然直接將兇獸的尾巴咬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嚼着吃了。
林遷一陣惡寒,這也太血腥了,兇獸此刻還是活着的,眼睜睜看着自己的血肉被對方吃了,不知道心裡會怎麼想。
過了一會,小胖身上的傷口也已經止住了血,它慢悠悠地爬過來,看到克勞克嘴裡在吃着什麼東西,和它依偎到一起,又從它嘴裡順下一大塊肉。兩頭巨獸儼然把兇獸當成了食物,分着將它的尾巴吃了個乾乾淨淨。
再去看皮膚已經乾涸的兇獸,哪裡還有半點生息,它臨時前雙眼一直盯着克勞克,估計到死都不會明白,爲何對方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卻在一開始躲在岸邊觀戰,直到同伴受傷纔會出戰。顯然林遷是知道原因的,克勞克生性怕水,要不是小胖的受傷惹怒了它,恐怕它纔不會去冒死和兇獸搏鬥的,這恐怕就是愛的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