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鞋油與牙膏
迷迷糊糊,下炕喝點水,回去一股腦又睡了。
第二天,天剛亮,大約5點,天空還發藍,長江進屋拉開燈噴:“大怨種,滾起來,洗臉刷牙上學去。”
我困的像個懵逼似得,滾起來洗漱,抄起藍色鞋油擠到牙刷上,刷到嘴裡才感覺出味道不對!
“咳呸!~”
長江氣的想揍我,又無語。
早飯長江給我煮了雞蛋,烙了雞蛋土豆絲餅,配上粥,營養健康。
吃飽喝足,我剛從道觀大門出去,只見厲溫一個人站在道觀外面一棵大樹下,頭髮上掛着露水。
我看見他,沒打招呼,揹着書包就朝山下去。
心說,他在木濱,怎麼來的這麼快?半夜趕來的?
還有,他的車怎麼沒停在道觀外面?走上山的?
我走了,他也沒吱聲,我又覺得不對勁,走幾步回頭瞅瞅他,“你咋了?”
瞧他那樣,那雙死魚眼裡沒以前那麼無情無義,反而有一股子憔悴悲傷似得,失戀了?
以前我媽一和我爸冷戰,我爸也是這種表情。
“薛晨好些了麼?”他還站在原地,那身高跟個麻桿兒似得,聲音賊酥。
原來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