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現在開始投票吧!”
南城不笑天給衆人發表了一篇演講過後,終於宣佈開始投票了,嘴上說着投票,他很有氣勢地向身後一招手,院外立時有一隊二三十個端着精緻托盤的少女娉婷地走進來。
在場的衆人武功都不低,視力自然都不弱,這些少女一進來,衆人就看見這些少女端着的托盤上都是一枚飛鏢。
是那種比香菸稍細、大約一指長的大號鋼針形狀的飛鏢,鏢尾都繫着一段紅色的綢緞。
“這是幹什麼?”
“拿飛鏢來做什麼?”
“不是投票嗎?”
衆人見了這一幕紛紛交頭接耳,大部分人都是一頭霧水。
這個時候,又有三個男僕舉着三塊箭靶跑到院子裡來。
看到這三塊箭靶,腦筋靈活一些的已經隱約猜到了南城不笑天的用意。
南城不笑天往他自己左旁一指,那三個舉着箭靶的男僕立即跑過來把那三塊箭靶插在南城不笑天左旁的無人空地上。
這三面箭靶一插在地上,衆人就都看見了每個箭靶上都有一個字。
第一塊箭靶上用紅漆寫着一個大字“派”;第二個箭靶上也用紅漆寫着一個大字“盟”;第三個箭靶上寫着一個“國”字。看到這三個字,在場的人幾乎都立即明白了南城不笑天的意思。
三塊箭靶在空地上插好了,那二三十個端着托盤的少女也紛紛站到了各人的身後,每人身後一個。
南城不笑天微笑着轉身從站在他身後的那個少女的托盤裡拿起飛鏢,微笑着把手裡地飛鏢對衆人亮了一下,然後微笑着,持鏢的右手突然向左邊的箭靶一甩。
“奪!”
一聲悶響。他手裡地飛鏢就插在寫着“國”字的那個箭靶。射完飛鏢,南城不笑天臉上的微笑不減,伸手指着那三面箭靶對衆人笑道:“各位。你們身後托盤上的飛鏢就是你們的選票!諸位贊成大家合建一個幫派的,就請把自己那支飛鏢投在寫着派字的那面箭靶上;贊成合建一個聯盟地,就請把手裡的飛鏢投在寫着盟字的箭靶上;如果和鄙人一樣贊成合建一個國家的,就請把屬於你的那支飛鏢射在寫着國字的那面箭靶上。現在,請各位投票吧!”
說完,南城不笑天微笑着在自己的座位上笑咪咪地坐了下來,笑吟吟地目光在衆人地身上掃來掃去。
這種投票方式倒是很新穎。衆人開始交流眼色,很多人都在留意其他人的神色,就在大家還在猶豫地時候,那面寫着“國”字的箭靶上又發出“奪”一聲悶響,是黑骨精!
衆人看向黑骨精地時候,黑骨精微笑着向大家抱抱拳,笑道:“紫荊王朝之所以勢大不可擋。我以爲就是因爲紫荊王朝是一個王朝。它的凝聚力遠遠超過我們這些幫派,否則就算紫衣侯手下有那麼多城池和手下。最大也不過是散沙一盤而已。所以在下我也是贊成建立一個國家一個王朝地!”
黑骨精話還沒有說完,那面寫着“國”字的箭靶上又發出幾聲“奪奪”地悶響。楊軍看得很清楚,這幾鏢是黑骨精身旁的錢多能殺人和李探花、阿默等人射的。
開頭五鏢竟然都是射在“國”字靶上。幾個沒有什麼主見的人跟着也把手裡的飛鏢射在那面“國”字靶上。
這幾人分別是南城烽火雲、辟邪劍、金錢豹、燕十四、火麒麟等人。
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一個人把手裡的鏢射在其他兩面靶上。
看着“國”字靶上已經有了十幾支飛鏢。而其他兩面靶上還是空空如也,還沒有射出手裡飛鏢的人紛紛嚴肅了起來。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建立一個統一的國家或者王朝就不可逆轉了,到時候大部分人可就要散失了獨立自主的權利。
楊軍饒有興趣地看着其他人的反應,微笑着從身後少女的托盤裡把屬於自己的一鏢拿在手裡悠閒地把玩。
眼下南城劍派的人和黑風雲雨盟的人都把鏢投在“國”字靶上,南城劍派和黑風雲雨盟的人目光都放在了其他人身上。
一時間,場中的氣氛變得有些寂靜了。
忽然,楊軍身旁的畫戟信徒一甩手,手裡的飛鏢“奪”地一聲射在“盟”字靶上。
這是第一支沒有射在“國”字靶上分飛鏢,頓時,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到畫戟信徒身上,投完鏢的畫戟信徒冷酷的臉上有一抹淡淡的不屑。
南城劍派和黑風雲雨盟的人看畫戟信徒的眼神都變得不友好起來,這兩個幫派只有南城不笑天的臉上還依舊保持着笑容,好像沒有在意畫戟信徒投的這一鏢。//
畫戟信徒忽然轉過臉來看着楊軍,皺着眉問:“楊軍,快投啊!還猶豫什麼?就投盟字靶!”
畫戟信徒這話一說,南城劍派和黑風雲雨盟的人臉色就更黑了。連南城不笑天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了。
坐在南城不笑天不遠處的東皇太一瞄了一眼南城不笑天的臉色,見南城不笑天臉上已經不大好看,他略一猶豫就猛然站起身憤怒地指着畫戟信徒斥道:“畫戟信徒!你只有投自己一票的權利!你沒有資格左右別人的想法,如果大家都像你這樣做,這投票還有什麼意義?公正性何在?啊?”
東皇太一的出頭讓南城不笑天和黑骨精臉上重新露出了微笑,南城劍派和黑風雲雨盟的其他人臉上表情也好看了不少。
畫戟信徒冷眼對上東皇太一的視線,放在椅子扶手上的右手漸漸握成了拳。
“呵!”
就在畫戟信徒想要對東皇太一動手的時候,楊軍輕笑了一聲,右手一揮,手裡的飛鏢頓時飛了出去,“奪”地一聲射在“盟”字靶上。
場中一靜。東皇太一地臉色一黑,南城不笑天和黑骨精等人臉上剛恢復的笑容又變得難看起來,而畫戟信徒的臉上卻露出了微笑。轉過臉對楊軍露了一個笑臉,顯然很滿意楊軍這樣給他面子。
東皇太一黑着臉瞪了楊軍一眼,突然冷哼一聲,右手一揚,手裡地飛鏢也射了出去,不出衆人意料的射在“國”字靶上,東皇太一這一出手。他身旁的秦龍、漢鳳、唐虎、宋豹緊跟着也把手裡的鏢射在“國”字靶上。
楊軍忽然發覺南城劍派和黑風雲雨盟,以及魔門東皇太一的人佔據了今天投票人數的大半數。
這樣一來,光他們三個門派的人不就能夠決定建立王朝了嗎?
楊軍不知道其他人發現了這一點沒有,不過楊軍並沒有把這個發現說出來。說出來又有什麼意義呢?
且不說還沒有投票地那些人還有多少贊成的,就算其他人都不贊成,那南城劍派和黑風雲雨盟也能聯合起來形成一股強大的勢力。
大局已定啊!
楊軍覺得好無趣,便開始拿起身邊茶几的水果開始吃。/先是桔子。剝皮後一瓣一瓣地往嘴裡送,桔子吃完了又開始吃荔枝。荔枝吃完了又開始吃香蕉,然後是蘋果。吃蘋果的時候楊軍也不削皮,抓了一個在袖子上擦了兩下就美滋滋地咬上一口。就這麼咕吱咕吱地吃了起來。引得旁人頻頻側目,連身旁的八月鳳飛雪也忍不住看了他幾眼。
在楊軍吃這些水果的時候。其他人紛紛把手裡地鏢射了出去。
先射地是一刀封侯,他大手一揚,手裡的飛鏢就插在“國”字靶上,一刀封侯這一鏢射出去,其實其他人地意見就無關緊要了,甚至可以說完全沒有意義了。
因爲目前反紫荊王朝的勢力中只有南城劍派、黑風雲雨盟和一刀封侯地長江聯還有城池,其他人都在他們三派的城池裡混,他們這三個門派既然都同意建國了,其他人反不反對還有什麼意義?
於是接下來大家紛紛把手裡地飛鏢射在“國”字靶上。
最後的結果竟然只有畫戟信徒和楊軍兩個人把鏢投在了“盟”字靶上,那個“派”字靶居然一鏢都沒有。
最後只剩下八月鳳飛雪和她手下地歌姬和女俠還沒有投了。見別人都投了,她們三人還遲遲不投,黑骨精不耐煩了,他直接跟八月鳳飛雪說:“八月鳳飛雪,你們羅剎門的人趕快投吧!現在贊成建國的票數已經佔據了絕大多數,你們羅剎門的人隨便投哪個靶都影響不了結果了,還這麼猶猶豫豫的幹什麼?”
黑骨精這話一說,八月鳳飛雪還沒有怎麼,她身旁的女俠已經氣紅了臉,想要反駁心裡又有顧忌,不停地去看八月鳳飛雪的臉色。
畫戟信徒冷笑着瞥了黑骨精一眼,轉過了頭去。
楊軍還在旁若無人地啃着蘋果,不過也瞟了八月鳳飛雪一眼。
只見八月鳳飛雪淡淡一笑,道:“我們棄權。”
“哼!”
黑骨精冷哼一聲,不再理八月鳳飛雪等人,大步走到場中央,躊躇滿志地說:“我和南城掌門事前商量過,如果大家都同意建國,那咱們就用比武的方式選出國王,在場的不管是誰,只要武功最強,咱們就共同推舉他做國王!對於這個辦法,各位有意見嗎?如果沒有意見的話,我黑骨精毛遂自薦,來做這個國王!如果誰不服氣,大可以上來挑戰我,只要能打敗我,我黑骨精二話不說,立刻就退下去!”
第358章霸王卸甲拳
“醜惡嘴臉終於露出來!”
畫戟信徒不屑地看着場中躊躇滿志的黑骨精,一臉的不屑。
楊軍好笑地瞥了畫戟信徒一眼,傳音道:“信徒,看開點!人家坐擁兩座城池,有點野心不是很正常嘛!”
說完,楊軍隨手在手邊的茶几上抓了一個蘋果就扔了過去,畫戟信徒嚇了一跳。瞥見不是暗器是蘋果,匆忙出手接在手裡。
待他接住後,楊軍輕笑着勸道:“信徒。來之前咱們不是說好了嗎?看戲看戲!一起吃蘋果一起看戲!”
誰知,楊軍不說還好,畫戟信徒一聽到“看戲”兩個字,立即一咬鋼牙,抓着蘋果的右手猛然一用力,啪一聲把那個蘋果捏碎在手裡,一揚手。把那捏碎的蘋果砸向了場中的黑骨精,黑骨精正背對着這邊,一聽見身後有破風聲,猛然回頭轉身,一拳轟在那碎蘋果上,倉促之間他不知道砸向他地是什麼東西,爲了保險。這一拳轟出。他竟然用上了內力,拳頭上一層鐵青色的拳罡猛然炸開。將那碎蘋果轟得粉碎,汁水四濺。不僅濺得他一手都是,還濺溼了臉。
“什麼東西?”
黑骨精黑着臉用乾淨的左手摸了一下臉。頓時讓左手也沾上了一手地蘋果汁水,黏黏的。非常噁心。
所有人都看向了狼狽而憤怒的黑骨精和從座位上起身的畫戟信徒。
“畫戟信徒!你要挑戰我?”
看着畫戟信徒一步步走向自己,黑骨精臉色更難看了。
畫戟信徒一步步走過去,直視着黑骨精憤怒的眼神,冷笑道:“你黑骨精敢毛遂自薦做國王,我畫戟信徒不挑戰你,不是自認不如你嗎?你黑骨精有這個實力讓我甘拜下風嗎?”
“嗬嗬!好好好!”
黑骨精怒極反笑,連說三聲好,一摘身後的披風往後面一甩,身體以肉眼能看得見的速度開始膨脹,那迅速漲大地身體將他身上的衣服迅速撐得鼓了起來。
衆人都斂聲靜氣地開始等待戰鬥開始了。
看着這一幕,楊軍無奈地笑着搖了搖頭,一伸手從畫戟信徒座位旁邊的茶几上拿了一個大桔子開始剝皮吃了起來。/
他自己茶几上的水果都被他剛纔吃完了。
黑骨精的身體迅速漲大了近兩倍,如果不是他的衣服本來就寬大有韌性,就這麼一下,恐怕就要把他身上的衣服撐破了。
漲大了近兩倍後,他地身體好像已經到了極限,然後又非常迅速地癟了下去,漲大地身體縮小後,變得比以前更加高瘦,彷彿變成一個乾屍一般,但他身上裸露在外的皮膚都已經變成了鐵青色,皮膚表面隱隱有一層鐵青色地光暈在流轉。
這就是金鐘罩和鐵布衫到了極限的狀態嗎?
楊軍一邊啃着蘋果一邊微笑着想。
“畫戟信徒!你接連丟了兩座城池,還敢挑戰我?今天我就要讓在場地各位知道你畫戟信徒已經不是天下第一!”
畫戟信徒不屑地冷笑着走到黑骨精五米外的地方站定,看着黑骨精,擺出雙拳道:“你不用兵器,我畫戟信徒也不佔你這個便宜,今天,我就用我地霸王卸甲拳和你一較高下!”
“霸王卸甲拳?”
黑骨精一怔,隨即譏笑道:“不會你是自創的莊稼把式吧?不用方天畫戟,你以爲你可能是我地對手嗎?”
“霸王卸甲拳?沒聽說過啊!”
“我也沒聽說過……”
“名字倒是很有氣勢……”
霸王卸甲拳這個名字對在場的絕大多數人來講都很陌生,除了楊軍,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聽說畫戟信徒除了霸王戟法,還會什麼霸王卸甲拳。
大家都知道畫戟信徒的霸王戟法非常霸道強橫,但對於這個從未耳聞的霸王卸甲拳,大部分人都是抱着懷疑態度的,本來認爲畫戟信徒能打敗黑骨精的人,也有許多開始對畫戟信徒產生了懷疑。“霸王卸甲拳……”
楊軍聽到旁邊的八月鳳飛雪輕聲唸了一遍這個名字。
對於畫戟信徒即將施展的這門拳法,楊軍很好奇,上次畫戟信徒敗給紫衣侯後,畫戟信徒曾經很不服氣地說他下次他一定要用霸王卸甲拳再和紫衣侯打一次,言語之中,畫戟信徒非常自信他的霸王卸甲拳可以打敗精通幻魔身法的紫衣侯。
霸王卸甲拳到底是什麼樣的?
不管是好奇的還是懷疑地,總之大家的精神是提起來了。都在期待着畫戟信徒施展出來看看。
畫戟信徒身上開始緩緩透出一層紫紅色的罡氣護體,那層紫紅色地護體罡氣越來越濃厚,漸漸的。那紫紅色的護體罡氣猶如實質般覆蓋在他的體表。
看到這種異象,四周的衆人又開始交頭接耳地竊竊議論起來,很多人看着畫戟信徒體表的那層護體罡氣,開始嘖嘖讚歎。
就連南城不笑天和一刀封侯的眉頭也微微凝結起來。
八月鳳飛雪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畫戟信徒身上地護體罡氣。
就連先前對霸王卸甲拳表示不屑的黑骨精神色也鄭重起來。黑骨精的雙拳緩緩張開了,雙手漸漸的都是五指併攏,呈兩隻蓄勢待發的掌式。
“嘎!”
楊軍笑咪咪地看着場中一觸即發的兩人,悠然地又咬了一口蘋果。
這個蘋果也是從畫戟信徒的茶几上拿地。
這一口咬下去。發出地聲響好像是短跑競賽的發令槍似地,那聲“嘎”的聲音發出來,畫戟信徒突然向前撲出兩步,碩大地雙拳巨錘一般平轟向蓄勢待發的黑骨精,黑骨精一見畫戟信徒雙拳轟過來,他沒有用胸膛硬接,雙掌猛然擡起硬擋住了畫戟信徒地雙拳。畫戟信徒的雙拳轟在黑骨精地雙掌上。畫戟信徒的衝勢一頓,黑骨精的身子卻止不住地向後滑退了近一米。不是黑骨精想退,他的腳根本就沒有動。但是畫戟信徒轟出的這兩拳顯然蘊含着巨力,即便他的雙掌擋住了。但雙腳卻沒有在地上釘牢,硬是被轟得向後滑行了近一米。黑骨精臉色頓時一變。
但他已經沒時間變招了,因爲畫戟信徒兩拳之後緊跟着就追了上來,再次毫無花俏地轟出了兩拳,倉促之間,黑骨精沒有其他的辦法,只得咬着牙再次擡起雙掌擋住畫戟信徒的雙拳。
“啪!啪!”
畫戟信徒的雙拳再次轟在黑骨精的雙掌上,黑骨精身子再次控制不住地向後滑退,只是這一次他滑退的不再是一米,而是超過了一米五,黑骨精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想改變這種被動挨打的局面,他的念頭剛起,還沒有來得及付諸行動,四拳競功的畫戟信徒又一次衝了過來。
這一次,楊軍等人看的很清楚,只見再次追上黑骨精的畫戟信徒體表覆蓋着的那層紫紅色的護體罡氣突然像被脫下的鎧甲似的從腳向上,全身的護體罡氣瞬間全部匯聚到雙拳上。
“喝!”畫戟信徒一聲巨吼,雙拳再次毫無花哨地轟向黑骨精。
黑骨精看見了這兩拳的不同,但倉促間,他根本沒有時間閃躲或者換一個招式,只得強提十二層的功力聚於雙掌,再次用雙掌去擋畫戟信徒的這兩拳,他只能寄希望於這次他依然能夠擋得住。雖然他心裡已經沒底。
“轟!”
瞬間全部匯聚到畫戟信徒雙拳上的護體罡氣凝結如實質,就像兩個深紫色的金屬巨錘似的脫離他的雙拳轟上了黑骨精的雙掌。
但見黑骨精的身體像被全速飛馳的卡車撞到了似的向後拋飛出去,然後重重地撞在十幾米外的青石砌成的院牆上,噗地一聲,黑骨精的身體一撞上那青石院牆嘴裡就噴出了一大口鮮血,然後重重地掉在牆根下,掙扎着想爬起來,卻連續兩次撐起胳膊後又跌爬在地上,就連他恨恨地瞪着畫戟信徒的眼神也變得虛弱之極。
衆人先是一片寂靜,然後黑骨精的心腹阿默最先反應過來,立即變了臉色,緊張地快步跑了過去把黑骨精抱在懷裡慌張地問怎麼樣、要不要緊……
然後同是黑風雲雨盟的錢多能殺人和李探花也快步走了過去關心黑骨精。
其他人都沒有動,開始的時候和黑骨精很默契的南城不笑天也沒有動,南城不笑天和其他人一樣都用驚疑不定的眼神看着在場中佇立的畫戟信徒。
霸王卸甲拳果然拳如其名
衆人看着畫戟信徒的眼中都有類似的意思。
覆蓋在畫戟信徒體表的那許多護體罡氣竟然能突然全部聚在畫戟信徒的雙拳上脫拳打出去。
所有人看着畫戟信徒的眼神都有了忌憚,唯有楊軍還在那裡輕鬆愜意地啃着蘋果,不時瞟向畫戟信徒的眼神也含着有趣的笑意。
南城不笑天的眼神看向了眉頭微微皺起的一刀封侯。
一刀封侯眉頭雖然皺了起來,但南城不笑天看向他的時候,他只是對南城不笑天回以淡淡的一笑,一點出手的意思都沒有。
南城不笑天深吸一口氣,突然站起身走向場中的畫戟信徒,朗聲道:“霸王卸甲拳果然厲害,鄙人技癢,想來試試!”
據說今天是七夕情人節,我是光棍,但光棍也可以祝大家情人節快樂吧?呵!情人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