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遊戲艙,都在運送來的那天晚上安裝到每一個營
可能因爲利刃特戰隊是特種部隊的緣故,這裡的女兵們四個人就可以享受一間不小的房間。也因爲這個緣故,送來的遊戲艙每個房間裡安裝四個,房間的空間都是綽綽有餘。
“可以告訴我了嗎?要這麼多遊戲艙到底要做什麼用?”
安裝工人在那邊忙着安裝、調試的時候,坐在楊軍房間裡的楚婉默然地坐了幾分鐘,忽然問楊軍這個問題。
她能忍到現在才問,楊軍心裡很佩服,不過他卻沒有因此而向她解釋,他回答說:“明天吧!明天我會讓你知道的。”
楚婉定定地望着楊軍的眼睛好一會,大約是在確定楊軍是不是在敷衍她,楊軍微笑着回視,並不閃躲的目光,大概是楊軍的目光很坦然吧!楚婉望了他一會後,點了下頭,起身走出楊軍的房間。
一夜的時間很短,好像只是一會兒,天際的微露的晨曦就從房間的窗戶裡照進房間裡,窗外的陽光穿過窗戶玻璃灑在楊軍臉上,那微弱的光線照在楊軍的眼上,刺激得他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然後從睡夢中睜開雙眼。
睜開的雙眼循着清晨的陽光望到窗外,看見窗外的松樹被薄霧纏繞,夜的黑暗已經過去,便知道天已經亮了,當下不用別人催促,他就起牀穿衣,然後洗漱。
……
楊軍的起牀好像驚醒了軍營裡的電鈴,楊軍剛穿好衣服,拿着擠好了牙膏的牙刷、端着水杯開門出去,對面一棵大松樹就響起了一陣不大不小的電鈴聲。
楊軍被嚇了一跳。目光循着聲音望去。在松樹地大枝椏下面發現了一隻中號地電鈴。看來它就是這裡地起牀號了。因爲這鈴聲一響。這一整排地營房裡就傳出接二連三地起牀聲。間中。還夾雜着宿舍長地吆喝、催促聲。
清晨。外面地空氣很清新。楊軍愜意地呼吸了兩口。就微笑着走到門前空地上地自來水管那裡。接了一點水開始刷牙、洗臉。
等楊軍洗好臉。擰乾毛巾準備回去地時候。他隔壁房間地門開了。下身一條迷彩褲。上身一件迷彩背心地楚婉端着水杯、牙刷走出來。
剛走出房間地她一眼望到已經洗完臉、往回走地楊軍。怔了一下。然後上下打量楊軍兩眼。又左右望了望其他房間還關着地門。一時間默然無語。
“早!”
楊軍微笑着打了個招呼。從她身邊走過、進入自己地房間。
楊軍走進房間的時候,營房另一頭的第一間房房門開了,臉帶笑容地飛燕也拿着洗漱的用具出來,她一眼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楚婉,也看到了楊軍進門時的背影,特別是楊軍的背影,她看了也愣了一下,然後幾步走到楚婉面前,輕笑着打趣:“隊長,終於有人起牀的速度比你快了,呵呵。”
說笑着,她往自來水龍頭那裡走去。
“起牀的速度比我快?怎麼可能……”
楚婉回頭望了一眼楊軍那已經關上的房門,嘴裡輕聲自語了一句,神情淡漠地走過去和飛燕一起洗漱。
楊軍回房間後,在房間裡給臉上擦了一點護膚油免得皮膚乾燥,就走出房間,他出來的時候,那些女兵已經全都在洗漱了。
這些女兵看見楊軍從房間裡出來,一個個望過來,神情各異,有的驚訝、有地上下打量、有的不屑,反正不一而足,楊軍一眼從她們身上掃過,就沒再多看。
清晨這些女兵雖然穿得比較少,露胳膊、露細腰、露胸脯的不在少數,但說實在的,除了楚婉和飛燕,其他女兵的容貌遠遠比不上他的關瀾和蒙羽等人,讓楊軍根本不會產生非份之想。
楊軍臉上保持着微笑從這裡離開,一個人沿着山上的小道,在路兩旁的大松樹陰影下閒逸地走着,一邊呼吸着清晨的新鮮空氣,一邊熟悉着這裡的環境。
他在這裡還不知道要呆多久,早一點熟悉環境總不是壞事,否則,萬一哪天在這個小小地軍營裡迷路了,還不笑掉那些女兵的大牙?
楊軍在這個寺廟式的軍營裡轉了一圈,差不多把這裡的環境記住了,於是楊軍便往回走,打算回去看看早上去哪裡吃早餐。
快要經過訓練場的時候,楊軍漸漸地聽到訓練場那邊傳來一陣齊刷刷地腳步聲,腳步聲很多很密,好像是很多人一齊發出來的。
楊軍心下不禁好奇,便加快了腳下地步伐,大約二三十秒後,楊軍看見了訓練場裡的情形。
楊軍身處地地方比訓練場高一兩米,所以很輕易地就把訓練場裡的情形盡收眼底。
楊軍看見那一百二十個英姿颯爽地女兵正跟在楚婉身後整齊地跑步,包括楚婉,這些女兵身上都揹負着全副武裝,連被褥、水壺什麼的都捆綁之後背在背後;雙手裡還端着殺氣騰騰的衝鋒槍。
楊軍對槍的種類雙眼一抹黑,基本上是啥也認不出來,什麼AK47啥的就算見到了也分辨不出來,只能粗淺地看出是手槍,還是步槍、機槍等大類。
楊軍判斷楚婉等人手裡端的是衝鋒槍的根據是:那些槍都帶着長長的彈匣,至於帶着長長彈匣的大槍究竟是不是衝鋒槍,楊軍心裡也不是很確定。
只見楚婉同樣端着槍,身上掛滿了手雷、兩條大腿外側彆着鋒利的匕首,背上揹着捆綁好的被褥等物跑在最前面,雌虎和飛燕一左一右緊緊跟在她身後,然後其他的女兵分成兩列緊緊地跟在雌虎和飛燕這兩個中隊長身後。
她們在沿着訓練場的邊緣保持着勻速跑步,楊軍站在高出訓練場一兩米的邊緣小道上,身旁就是一棵大松樹。
楊軍看見了她們,認真跑步的她們卻沒有一個人看見楊軍。
一圈接着一圈……
楊軍站在大松樹旁邊靜靜地望着她們在下面一直跑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幾乎每個人額頭上都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跑完之後,她們也不解下背上的被褥等物,直接一排一排地對着場邊的槍靶筆直地倒下、臥倒,然後砰砰砰地開槍射擊百米外的槍靶,直到每個人彈匣裡的子彈都射完,她們才重新集合在一起。
“保養槍支!”
隨着楚婉一聲令下,所有人都蹲下身子,就在訓練場的草皮上開始拆卸槍支,全部拆完後,將槍膛等處仔細一擦,又像比速度似的將拆卸乾淨的槍支還原。
等做好這一切,楚婉纔對她們說:“回營房!然後去食堂吃早餐!”
“是!!”
所有女兵整齊劃一地大聲迴應,然後隊列突然支離破碎,有的人跑着回營房,有的人大步走,極少有慢慢晃着回去的。
楊軍站在那棵大松樹下靜靜地看着,一直等她們都走乾淨了,又望了一眼訓練場上的那些槍靶,然後才舉步跟着她們而去。
那些槍靶上的槍眼沒有一個是在九環以外,這些女兵居然全都是神槍手……
這是楊軍第一次見識到這些利刃特戰隊隊員的強悍之處。
也終於有些明白,爲什麼這些女兵也可以做特種兵了。
女兵們回營房把被褥、裝備等物都從身上拿下來放回原處之後,便三五成羣地去營房的後面了。
楊軍估計她們是在去食堂,所以就跟着去了。
果然,在營房後面大約兩百處,楊軍看到一座圓頂的塔式建築,只有一層,門楣上空空如也,並沒有標明名字的牌匾。
楊軍跟着走進去,發現這裡果然是吃飯的地方,先來的女兵們都已經在吃了。
稀稀疏疏的人羣裡,楊軍還看見了楚婉和飛燕、雌虎三人坐在一起喝着稀飯,吃着饅頭。
楊軍自己過去打飯的時候,發現這裡早餐的伙食還不錯,不僅有粥有饅頭,還有炒麪、米粉、肉包、煎餃等物,甚至還有一大鍋大骨頭湯。也不知道這是特種部隊的特殊待遇,還是所有的軍隊都是這般的伙食。
早餐過後,所有人都回到訓練場,楚婉和雌虎、飛燕經過楊軍身邊的時候,楚婉親口對楊軍說了句:“楊教官請一起去訓練場吧!大家都會在那裡等你給我們安排接下來的訓練。”
楊軍抹抹嘴,點了下頭,淡淡地笑着跟她們一起來到訓練場上。
一百二十個高大精神的女兵和楚婉一起站着整齊的隊列肅然地立在楊軍面前,一百二十一雙眼睛全部注視着楊軍,這麼多雙精神熠熠的眼睛望着同一個人,換作一個普通人,怕是已經緊張、彆扭地說不出話來了。
楊軍倒是沒有怎麼緊張,眯着眼從左到右,又從右到左望了她們一遍,然後淡笑着說:“從今天開始,我要你們把儘可能多的時間用在昨晚買來的遊戲艙上,用在《江湖》那款遊戲裡,各位聽明白了嗎?”
從左到右,又從右到左,女兵們互相交換着惑、不解的眼色,包括楚婉、雌虎、飛燕三人眼神也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