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冷了下來,幾個人各懷心思地站在手術室的外面,等待着結果。
“啪!”一直亮着的手術燈忽地熄滅了下來。
方月騰地站起了身來,匆匆地朝手術室走去。
一個穿着手術服的男人走了過來,男人三十歲左右,出來的時候,還朝顧夜傾點了點頭。
“醫生,小胖……病人怎麼樣了?”方月的臉還帶着淚痕,一看見男人走了出來,便慌忙問道。
男人拉下了自己的口罩,沉沉地看着她,道:“病人已經脫離了危險,只是……”
“只是什麼?”方月原本懸着的心,聽到那一句脫離了危險,便送了下去,可想到後面還跟了一個可是,讓她的心整個人又緊繃了起來。
“只是病人有腦震盪的症狀,暫時陷入了昏迷之。”男人說着,頓了一下。“醒來之後,可能會出現短暫的記憶缺失症狀,但不是太嚴重,只要恢復得好的話,很快能夠恢復記憶的。”
“但也僅僅只是一種可能罷了。”醫生說完,便朝方月笑了一下,笑容裡面帶了一些安慰的意思。“你是他的女朋友?放心,沒什麼大問題的。”
聽到他準確的回答,方月便長鬆了一口氣,人沒事行了,至於失憶不失憶的,那只是小事了。
“有勞。”顧夜傾走過來,對醫生微微頷首。
“顧總還有什麼吩咐,儘管說。”醫生說完這句話之後,這才離開了手術室門口。
“好啦,沒事了,失憶又不是什麼大問題,正好,讓他重新認識這個世界了。”貝檸兒勾脣一笑,拉住了方月的手。
方月臉的表情也緩和了過來,衝貝檸兒笑了一下。
只是貝檸兒看着,她笑得還是極爲勉強。
貝檸兒有心想問一句,卻忽然看見一個女人急匆匆地朝這邊走了過來,便住了口。
“宇兒,我的宇兒!”女人穿着一身粉色的小洋裝,面容精緻,臉有些焦躁。
“付夫人。”顧夜傾眼眸微閃,便喚住了這個女人。
“顧總,我兒子他……”女人一看見顧夜傾,眼睛裡蓄滿了淚水,神色有些驚慌。
“他已經脫離危險了,只是有些輕微的腦震盪,還在昏迷。”顧夜傾三言兩語地將付博宇的狀況解釋清楚了,女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好,這好!”女人說着,眼淚流了下來。
付家只有這麼一個兒子,要是付博宇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她可怎麼辦啊?
“伯母,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方月一看見,心裡受不了了,慌忙走過來低頭認錯。
女人蹙眉,擡起頭來,看向了方月。
視線觸及方月的容貌的時候,女人便愣了一下,隨後問道:“你是方月?”
方月怔住,隨後點了點頭,道:“是,您怎麼會認識我?”
女人的眼裡快速地劃過了一抹暗芒,她低下頭去,將自己臉的淚痕地擦掉,而掩藏在她袖子之下的眼眸,輕輕地轉了一下。
“以前聽宇兒提起過你,你好,我是付博宇的母親。”女人重新擡起頭來,對方月溫柔地笑了一下。
貝檸兒咂舌,這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