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方月見方旗晃神呢,便叫了方旗一聲。
方旗回過神來,看了方月一眼,道:“沒事,去!”
他原本想要跟方月說,讓方月將貝檸兒的那一份放下來,一會他給送過去的。
可轉念一想,他從來和貝檸兒的關係都不好,這忽然來一句要給貝檸兒送東西過去,也不知道方月的心裡面會怎麼想,他便頓住了話頭,沒有繼續往下說去。
這麼一打岔,他倒是覺出了不合適了。
可這不合適歸不合適,這心裡面到底是有些個不舒服。
方月見他古古怪怪的,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便皺下了眉頭,她有心想要問些什麼,可一想着陸振烜那個祖宗還在等着吃飯呢,便將自己的話給嚥了下去,拎起了那幾個巨大的飯盒,匆匆離開了方家。
“砰!”大門關的聲音,驚醒了方旗。
方旗擡眼,看了一下大門的方向,門已經關緊了,也看不見方月的身影了。
他面掛着一絲苦笑,自己這是做什麼呢,說了不能越距,可別又做出了什麼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來。
……
方月匆匆趕到了醫院當,先把貝檸兒的那一份給貝檸兒送了過去,貝檸兒奶奶的事情,方月也已經聽說了,心裡面對貝檸兒是更加的憐惜了。
這一茬接着一茬的,什麼時候纔是一個盡頭啊。
好在貝檸兒的精神頭也不錯,見她手裡面還有好幾個巨型飯盒,還調侃了她幾句。
方月的臉一紅,因爲貝老夫人已經睡了過去,也不好和貝檸兒說些個什麼,便拎着那另外的幾個飯盒,匆匆離開了這個病房之。
離開的時候,方月還撞見了穿着一身正裝,不知道從什麼場合趕過來的顧夜傾,她掛念着時間,便只是和顧夜傾微微點了點頭,便急匆匆地奔着陸振烜的房間去了。
“方小姐這是怎麼了?”她一個小女人,拎着那麼多飯盒已經夠怪異的了,還在醫院裡面急色匆匆的,李漁在顧夜傾的身邊,便多嘴問了一句。
顧夜傾冷眼看了李漁一下,李漁便立馬住了嘴,輕咳了一下,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說過,可那心,還是止不住的好。
顧夜傾看着方月離開的方向,眼裡帶着一抹深意,看來,陸振烜也已經行動了。
正好,他手裡面有一個絕妙的情報,可以分享給陸振烜,也叫陸振烜高興一下。
他微微勾了勾脣,便對着貝家的病房走了過去。
而那邊,方月已經搶在7點半之前,來到了病房之。
這可不是她緊張,實在是陸振烜這個祖宗難伺候,一次她因爲一點事情耽擱了,陸振烜便一整天都不許她離開病房半步。
她一走,他開始頭疼腦熱,哪哪都不舒服。
方月看着是個精明能幹的,其實心是最軟的,他這樣一說,她也沒轍了,那天硬是在病房裡面陪了陸振烜一天。
從那之後,方月知道,這個祖宗耽擱不得。
她要是耽擱了祖宗吃飯的時間,這個祖宗能夠讓她一整天都出不了病房!
“呼!”到底是趕了,方月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