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誰會針對她?就算她在娛樂圈紅了、有人看不慣,要害她也不應該是這種方式。
可如果是殺手,爲什麼不一槍結果她呢?
對了!她突然明白,全世界都知道她是埃米里亞人,如果在埃米里亞剛剛獨立的時候就被人暗殺,難免讓人懷疑她的真實身份。
但如果是在火災中喪身,卻可以被說成意外,很難讓人懷疑她是公主……
“辛小姐。”保鏢走了進來。
她回神,看着對方。那天就是他及時趕到、救了她,不然她真的死了。
“什麼事?”她低聲問。
她現在的聲音難聽。就算她不在乎,但也不想嚇到別人。
男人長相端莊,有些帥氣,就是平常不苟言笑,看起來像個面癱,隱隱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他說:“今天是盛先生和盛太太的婚禮,盛太太派了司機過來,問您要不要過去?”
辛迪一愣,搖搖頭:“我都這樣了……就不去了。”
萬一真的有人要暗殺她,對方跟着她跑去婚禮,不是會破壞婚禮?
“可是盛太太派人來了,就這樣拒絕不太好吧?要不……您準備一份禮物送過去?”
“這……”辛迪一愣,急忙說,“可我最近渾渾噩噩的,都忘記這件事了,完全沒準備……這可怎麼是好?”
男人沒說話。
辛迪想了一會兒說:“你去我住處,把我的全套唱片拿來吧。我籤個名,寫張卡片,你幫我送給她……”
“好的。”男人轉身要走。
辛迪突然叫住他:“這樣廉價的禮物,會不會沒有誠意?”
“我相信辛小姐的心意是誠的。”
辛迪沉默了幾秒,“你去吧。”
她也沒有辦法了。時間這麼緊急,別的來不及準備。
而且,她想要離開了。
唱歌畢竟是站在人羣之巔,太引人注目。不管新政府那邊是什麼意思,她最好還是先躲起來。不如今天就走吧?簽名唱片,就當和龔墨道別。
半個鐘頭後,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她以爲是自己的保鏢回來了,擡起頭卻看到一個陌生的外國男人……
男人關上門走過來:“你的保鏢呢?”
辛迪一驚,警惕地問:“你是誰?!”
“你不認識。”男人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雙黑色的手套戴上。
手套看起來,像是皮質的。
辛迪覺得奇怪。大夏天的,戴什麼皮手套?
“不過我是來殺你的……埃米里亞公主。”男人注視着她雙眼,眼底帶着殺氣,也帶着笑。
辛迪打了個寒顫:“果然是他們!是你放的火?!”
“放火?我做事不會那麼麻煩,應該是我的部下。”
“部下?”辛迪認真思考,好像想到了什麼。
“對,你那個保鏢。”男人一笑,“他到你身邊快半年了,可惜心中的仇恨超越了任務,想利用你接近仇恨目標,一直沒有殺你。”
“仇恨目標……”辛迪想到那個保鏢剛剛和自己說龔墨的婚禮,難道——
她大駭,掀開被子下牀,想去通風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