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什麼?”宋智芳心裡冷笑着反問,當丫環、當奴隸,她在黃家的地位也就比豬狗強些,這些估計還是看在她孃家人面上。
“芳芳,現在你腦子裡的淤血是不是全沒了?”高琴關心女兒的病,“要是還沒有的話,等這次事了,媽帶你上京城去看看。”
“嗯嗯,你媽說的對,等這次事了我和你媽就陪你上京,順道也去散散心。”宋建池附和的點頭,心裡對老婆子的提議點三十六個贊。
宋建池想的可比老婆子多多了,等女兒這事查明後,務必會在大院裡引起轟動,到時候肯定有好奇者找各種藉口上門來。
而且一個大院裡住着,擡頭不見低頭見的,總不能把女兒一直關在家裡。
所以他們還是外出一段時間比較好,至於家裡其他人……大兒子一家出了個黃莉,估計暫時都沒臉回大院。而小兒子本來就住在外面,更不會在這種時候撞上來。
只是家裡的名聲是要受到影響了,尤其是大孫子宋寧傑和孫女宋倩倩,畢竟這兩孩子是黃莉生的……不過宋建池想到兩人目前年齡……心裡點頭,還可以拖上幾年,等這事淡化了再找也不遲。
宋智芳笑着搖搖頭,靠在媽媽懷裡她滿足的呼出口氣,“爸、媽,我很好,我覺得咱市裡的醫生配的藥就很不錯。這些天,我想起的東西更多了,想來用不了多久就會全部記起。”
“那就好,那就好。”高琴摟着女兒,輕輕拍着女兒後背,像小時候哄她睡覺時那樣微微搖晃着,“咱們家的芳芳苦盡甘來,以後的日子會過的越來越好。”
“那當然!”宋建池笑眯了眼,看着靠在一起的母女倆,那溫馨的場面,讓他的眼角又溼潤起來。
“芳芳,爸爸還是希望你去京城醫院再次查檢。”宋建池語氣很堅決。
宋智芳一愣,然後明白爸爸的用意,頓時淚意又涌上眼角,鼻子酸酸的輕“嗯”了聲。
“爸,媽,時間不早了,我讓同事上菜吧。”宋智芳眨眨眼睛,憋回眼裡的淚意,“好多年沒跟爸、媽一起吃飯了,今天我請客。”
“好好,爸、媽陪你一起吃飯。不過,飯錢爸爸來付。”宋建池笑的一臉菊花,豪爽的從兜裡掏出錢包,打開來給女兒看,“你看,爸帶足了錢,咱就點店裡最好吃的。”
“爸,我想用我賺的錢請你們吃飯。”宋智芳堅持道,“這是我多年的心願,請爸爸不要同我掙好嗎?”
宋建池和高琴對視一眼後,就笑着點頭,心裡卻疼的差點岔了氣。
宋智芳見目的達成,頓時笑逐顏開,快手快腳的拿起點菜單,窩在二老中間詢問着開始點菜。
外面主服務檯上的電腦顯示了梅花廳裡的菜單,劉小菊一看,頓時笑着衝雜貨鋪那的柳鬆做了個ok的手勢。
劉小菊的適應能力還是蠻強的,人溫柔大氣又好說話,很快就跟店裡服務員們打成了一片。這不,連ok的手勢都學以致用的活靈活現。
而且憑她過來人的眼光,發現老闆對宋妹子的關注度比較高。就從他以前一天來大堂轉兩圈,到如今恨不得長在大堂就能看出。
她都想着,哪天跟燕子提提,把收銀臺這位置讓給她爸算了,省的人家還得找藉口。
由於今天宋智芳請假,柳鬆自動接手了雜貨鋪的事,只是他的心思全在樓上,已經算錯好幾回了。
這不,柳明燕一回來,劉小菊就衝她使了個眼色。
柳明燕眨眨眼,頓時心裡酸溜溜的,哎呀,爸爸就要被人搶走了!當然,她也只是自我調侃,其實還是很希望自家老爸發展第二春的。
“爸,這裡我來吧!”柳明燕上前接過她爸手裡的貨物,三兩下就擺放的整整齊齊。
“大伯,這裡有我和小妹,你忙自己的事去吧。”柳明軍擼着袖子隨後道。
年前,雜貨鋪的生意非常好。畢竟他們店裡的東西都是純天然產品,而且質量優等,價格公道,包裝美觀。無論是走親防友還是自己吃,都是上上選。
柳鬆早沒了心思,所以女兒和侄子一說,他立馬拍拍手裡的灰走了出去。
只是走到五樓,他又躊躇不前了。
宋智芳見家人的事沒幾人知道,所以柳鬆也不好拉着服務員打聽,只是不停的往梅花廳那邊瞧。
梅花廳裡的氣氛非常好,宋智芳不停的給父母燙菜夾菜,介紹各種好吃的。
而宋家的氣氛就有些憋悶,讓好不容易回來陪家人吃飯的宋寧傑差點兒喘不過氣來。
吃罷飯,宋智文叫住了要收拾碗筷的黃莉,“你坐下,我有事問你。”
“要問什麼事啊,我還要收拾碗筷呢!”黃莉躲閃着目光不想坐,想借着收拾碗筷的機會溜廚房去躲一會是一會。
宋智文嘲諷的看了眼黃莉,就衝她現在的表現,他就能肯定她有事瞞着自己。
就連宋寧傑眼裡都帶着詫異,那意思再明瞭不過:媽什麼時候這麼勤快了?
“行了,別找藉口。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會不知道,裝模作樣的給誰看呢?”
黃莉無奈的放下手裡的碗筷,白着臉僵硬着身子坐下。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別讓我用手段逼你。”宋智文扳着臉嚴肅的道,“你要知道我纔是你的靠山。”
這話可是一點都不假,在宋家,也只有宋智文能保住黃莉。這回,就看她聰明不聰明,能不能抓住機會了。
講真,黃莉有時候辦事是不帶腦子的,但她在宋智文面前還是相對比較老實的。只是宋智文實在太忙,管不了她。
“我、我得到個消息……”黃莉偷瞧了眼面無表情的宋智文,縮縮脖子繼續道,“智、智芳好、好像回來了。”
“什麼?”宋智文和宋寧傑驚呼,一樣的眼睛裡滿是驚喜。
“你從哪聽來的?”宋智文快速冷靜下來,凌厲的目光射向黃莉,“說!”
平時不管黃莉可不代自己震懾不住她。
“是、是喬、喬莉娜告訴我的。”黃莉哭喪着臉顫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