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之你別嚇我啊,到底怎麼了?!”玲頓時驚慌失措起來,拿出身上的帕子使勁擦了擦對方額頭上的冷汗。
“我已經將你體內的聖獸拿出來了,它畢竟在你身體中盤踞多年,如今身體不適應也是肯定的。”
賀蘭雲蓮見他痛苦地樣子,蹙眉淡淡說了一句。
“拿、出來了?”慕平之的聲音早沒了往日的爽朗,軟弱無力間只讓人覺得心疼。
擡頭見賀蘭雲蓮肯定地點了點頭,他蒼白的嘴角多了一抹笑意,“謝謝你……”他說着,又痛苦地彎下身子,口中溢出兩句呻|吟。
見到他這幅樣子,玲急的都快哭了出來,“怎麼辦啊,這樣下去不能走了……我們在這裡多等幾天吧!”
玲轉過頭,焦急地瞅着賀蘭雲蓮。
他們昨夜才商議的今天要離開,可是慕平之這幅樣子,根本沒有辦法上路。
冷千月見狀,眉頭輕皺,但是她怎麼覺得事情有些古怪。
依照賀蘭雲蓮的性情,應該早就料到慕平之身體會不行,可是偏偏還要在今天離開。
難不成……他是故意的?
冷千月看着玲的表現,心裡暗笑兩聲,眉頭一擰嘆氣道:“是啊,可是雲蓮也有要事在身不能耽擱,這可怎麼辦啊。”
賀蘭雲蓮沒想到冷千月腦袋瓜轉的這麼快,當下一張臉也是佈滿凝重之色,“的確如此,我有要事在身,不能耽擱太久的時間。”
“沒事的,你們不用管我。”慕平之慘淡地笑了一聲,“但是我還想問一句,如今聖獸已除,我日後還能再度修煉嗎?”
玲一聽這話,急的使勁跺了跺腳,她怎麼忘了還有這麼一回事兒了!
慕平之身體中的聖獸一除,現在已成廢人,根本不可能跟隨他們一起行動。
更何況,慕平之是揹着宗族出來的,如今聖獸丟失,回去不知道還有多少磨難等着他。
“這個,恐怕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賀蘭雲蓮半晌才吐出一句話,“你身爲宗族的人,應該清楚明白,你現在的年紀已經過了凝聚陰陽珠最好的時候,日後若要修煉,只能靠天資了。”
慕平之默默點了點頭,慘然道:“起碼,還是有希望的不是?”他嘴角輕揚,臉上的笑容卻看得玲心裡有些法發疼。
她抿了抿脣,使勁揪了揪手指頭,躊躇了半晌才弱弱地說道,“千月……我、我恐怕不能和你一起去了。”
她說着,懊惱地低下頭,“我和平之出來的時候,宗族長老拜託過我,讓我好好照顧他。現在他要是這麼回去,鐵定受罰,我不能扔下他不管。”
冷千月見她一副小媳婦的樣子,差點樂的笑起來,清了清嗓子,嘆息道:“平之現在身體這樣,我也放心不下。只怕要恢復身體,也要幾年的時間吧……他又沒有地方去,着實是個大問題。”
幾年?!玲聽到這個詞,委屈地抿起雙脣,淚眼汪汪地瞅着冷千月,她好不容易和對方相遇,難道又要再一次分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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