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月將東西全都塞進她的手裡,死死握住對方的小手,“我現在都已經是武鬥神了,這些東西自然用不上了。再說築靈戒頗爲難見,我戴在身上也不放心,你們御靈獸族避世多年,不會有人想到你們會有。”
她說着,低下頭在玲耳邊小心翼翼道:“更何況清淚珠功效大不如前,你孃親要是知道,肯定生氣。有這個寶貝取代,她會笑得合不攏嘴的。”
“月,你不許打趣我孃親。”玲差點笑出聲來,她娘要是聽到原封不動的話,肯定讓她面壁思過。
冷千月跟着笑了起來,低頭又說道:“還有一點啊,這個築靈戒能夠吸食天地陰陽之氣,說不定能幫助慕平之恢復。”
“真的嗎?”玲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對上冷千月黝黑閃亮的眸子,她最終重重點了點頭,將這份額外貴重的禮物收了下來。
將清淚珠等這些東西裝好,玲使勁吸了吸鼻子,道:“月,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遇到事情千萬量力而行,要平安回來。”
她委屈的面容,好像生死離別一般,逗得碧海哈哈笑了起來,“你放心吧,有我在呢,我會好好照顧冷千月的。至於你嘛,就好好加油嘍。說不定,下次我們再見的時候,哦呵呵呵呵……”碧海調皮地眨了眨眼睛,一切深意盡在不言中。
玲看到它這副猥瑣的樣子頃刻間明白了,原本悲慼戚的臉瞬間紅透,使勁瞪了碧海,咬牙切齒道:“你先管好你自己吧!要是月受一點傷,我就把你吊樹上暴打!”
“哎呀,好可怕啊!”碧海趕忙躲到冷千月的身後,擠眉弄眼道:“這麼暴力,小心沒有男人敢娶你,哈哈!”
聽着它張狂的小聲,玲一擼袖管,直接對着碧海撲了過去。
剎那間原本悲傷的離別,變得雞飛狗跳起來。
慕平之看着他們鬧在一起,輕輕笑了一聲,擡頭看着冷千月,忍着身體的痛苦,道:“一別之後,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一定……要活着回來。”
他的聲音裡,隱忍着痛苦。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冷千月這次要去的地方,非比尋常,否則也不會沒有辦法保障玲的安全。
冷千月看到他堅定的眼神,心中爲之一顫,面上卻雲淡風輕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怎麼說我現在也是武鬥神,能夠縱橫天下了不是。”
知道冷千月是故意說的這麼輕鬆,慕平之滿含憂慮地點了點頭。
此時水浮蓮村落的衆人,正在搶救被雨水淹沒的草藥,一派忙碌的景象。
美婦見他們說完話,這才重新走了過來,將一個剛收拾完畢的行囊,遞到了冷千月的面前,“此次一別,以後說不定就再也見不到了。這些東西也是我的一點心意,應該夠你們路上用了。”
“多謝。”冷千月從對方手中接過包袱,沒等拿穩,旁邊的賀蘭雲蓮伸出手來,將包袱拿了過去。
冷千月一愣,旋即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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