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雀死死盯着面前的人,只恨身體中的力量,無法調動分毫。
她引以爲傲的修爲,都在往外流逝。那樣的感覺,讓人生不如死……
沒有理會白雀的眼神,右前峰鬆開手指,手掌狠狠在白雀的臉上拍了兩下,猙獰地笑道:“三天的時間,我看你還能撐到什麼時候!”
隨着對方離開,白雀猛地開始掙扎起來。
原本能夠輕易掙脫的精鐵,如今如同一座大山,死死壓在了她的手腕上。
“快鬆開啊!”白雀絕望的怒吼一聲,鏈子被甩的嘎啦嘎啦作響。
沒有力量的手掌,柔弱的就如同新出生的嬰兒。
白雀看着被勒出血痕的手掌,最終無力的倚靠在了牆壁上。
紅蓮那邊,需要等,可是她已經等不起了。
怎麼辦,她究竟該怎麼辦……孤立無援地地步,難道,她真的已經到了絕路了嗎。
“姐姐,你怎麼變成這幅樣子了……”
就在白雀無力掙扎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清脆地聲音。
白雀怔住,扭頭看到完好無損地冷蓮依。
她的臉瞬間變得蒼白起來,沒有一絲欣喜之色。
“蓮依?!你怎麼還沒有逃出去!”她急切地開口吼道。
“我不能放着姐姐在這裡不管!”冷蓮依爬上牀,剛想要碰白雀身上的鎖鏈,卻被對方閃了過去。
“這裡不是你這個小孩子能呆的地方!你快走,順着我們來的路,離開這裡!”白雀正色開口,眼睛裡滿是慌亂之色。
右前峰纔剛離開不久,要是被人發現,冷蓮依的下場,說不定比自己還要慘。
“姐姐,你不走,我不走!”冷蓮依倔強的搖了搖頭。
“聽話!快走!”白雀推開他,“他們還不清楚你的身份,你若是趁早離開,還能回到爹孃的身邊。”
冷蓮依沉悶的應了一聲,一個飛撲雙手死死扣在了白雀手腕的鐵鏈上。
白雀驚呼一聲,生怕對方被鐵鏈吸食力量。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冷蓮依一張小臉上,並沒有痛苦之色。
白雀蹙眉,看着他費力的解着鏈子,無聲地嘆了口氣,“我身體的力量已經消去大半,即使跟你逃離這裡,也出不了渾濁之地了……”
“姐姐,說好你會保護我的,說好你要帶我去找爹孃的,”冷蓮依使勁眨了眨眼睛,不讓自己哭出來,“我一個人怎麼出去,如果沒有姐姐的話,我會內疚一生。姐姐,你忍心讓我在愧疚中度過漫長的歲月嗎……”
一番話,讓白雀頓時沒有了聲息。
然而就在此時,站在外面的侍女走了進來,看到冷蓮依正在費力地解鎖鏈,輕聲道:“你還不明白嗎,就算你解開了,也不可能完好無損地離開的。”
這句話,是說給冷蓮依聽到的。
他的動作一頓,一雙眉眼低垂了下來,“可是我好不容易纔見到姐姐……”
白雀擡眸,看着後面站着的侍女,一瞬間便知道他們兩個人之間,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要這麼盯着我看,各取所需罷了,”侍女嘴角勾着笑意,對冷蓮依道:“敘敘舊,想想辦法吧,反正今日不會有人來這裡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