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這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冷千月,“不可能啊,明明是瓊花燦海!”他趕忙走到冷千月身前,將她肩頭的藥粉抹到手指上。
細細一聞,三長老的臉色跟着一變,“怎麼是……普通的花粉?!”
玲跟着眨了眨眼睛,湊過去一看,驚疑道:“對,這些就是我的花粉。可是,怎麼多了個綠色的小袋子,難不成是我不小心給放的?”
此話一出,一場審判直接變成了一場鬧劇。
冷嘯天一張臉已經黑了下來,剛纔他匆匆一看,也直接以爲是瓊花燦海。因爲那抹香味,還有花粉的顏色,都讓他做出了錯誤的決斷。
當下,板着一張臉,對着三長老罵道:“簡直是胡鬧,沒有調查清楚就來興師問罪!”將所有罪責,直接推在了三長老身上。
其他幾個長老已經氣得不打一處來,大長老跟着冷喝道:“興師動衆,卻是一場鬧劇。老三,你應該知道家規如何。”
三長老沒想到今日會栽了跟頭,憤恨得瞪了一眼冷千月,直接跪在了地上,“老朽判斷失誤,願受家主責罰。”
天知道他是鬼迷心竅了,聽到小道消息說冷豔豔兩人的症狀,都是玲下的毒。他直接做了一回兒樑上君子,準備將冷千月身邊這個聒噪的傢伙踢出家族。
誰知上午溜到玲的住所一看,只聞到氣味,他便有了主意。
當下雷厲風行,直接就將玲來了個五花大綁。其實他心裡還盤算了點小九九,瓊花燦海此毒難見,旁人更是不敢碰。
只要定下罪,證據銷燬不說,還能除掉對方,何樂不爲。
哪裡能想到,冷千月既然不怕死的當場拆穿!
當下憤憤不平的咬緊嘴脣,只恨今日的魯莽行事。
“三長老行爲有誤,罰至後亭山,面壁思過一個月。”冷嘯天冷冷開口,氣沖沖的一甩袖子,直接走進了內廳。
冷千月見他們迫不及待離開的樣子,心中暗自冷笑,鬧劇一場還真是形容的貼切。
這羣人不分青紅皁白就落井下石,根本都沒有仔細探究,若非今天她挺身而出,玲還不知要受到何種處罰。
碧海原本嚇得差點暈過去,眼看着峰迴路轉,這才恢復了神智。
慕燕雙瞥眼看了一眼冷千月,跟着向外走去,和玲擦肩而過的瞬間,一聲低沉的冷笑聲,準確無誤的傳入玲的耳中,“最好不是你,否則……你死定了。”
玲身子跟着一僵,旋即裝作茫然的模樣,看向慕燕雙。
月珠蟲,果然是慕燕雙抓到的。不過對方沒有證據,能這麼快懷疑到她身上,倒是有些意外。
“你沒事吧?”冷千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慕燕雙,上前來查看玲的情況。
“我沒事,”玲趕忙回答道,和冷千月回到卿華閣,這才迫不及待地開口道:“還真是奇怪,我的乾坤袋裡絕對沒有那個綠色的袋子。千月,今日是有人想要嫁禍於我。”
冷千月原本就懷疑今日的事,如今聽玲坐實,不禁握緊了拳頭。
看樣子,她必須將去森寂莊的日子提前。否則,她或許連玲都無法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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