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去身後事,待花落,再從頭——帝凰
他是一隻橙金色的鳳凰,是帝王的象徵。
所以,他是帝凰神君。
在他還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涼語兒。
他們不一樣,出身不同,身份不同,要面對的選擇,也截然不同。
少時的他逍遙自在,涼語兒卻揹負着沉重的責任,一刻也不讓自己停歇,從未停下過前進的腳步。
身爲神界最強的兩位戰神的女兒,她,無上榮光,也面臨着無窮的危險,揹負着無盡的責任。
“小語兒,我們去人間玩吧?”他興致勃勃的問道。
本意,是爲了讓她放鬆。
然,涼語兒並不領情。
“不去。還有,請稱呼我的本名,不要隨意加什麼奇怪的稱呼。”冰冷的態度,拒人於千里之外,但帝凰那個時候,只是失落了一瞬而已。
年少的人,總是沒有很久後那般的沉穩。
經歷的事情不多,所以,誰也沒料想過,他們會走到那樣的境地。
“好吧,涼語兒。那,你要是想去人間玩,或者去別的地方玩,都可以叫上我,我可以陪你。”他笑笑,眼中的失落卻無法藏住。
涼語兒沒有回話,帝凰只好獨自離去。
好像,被拒絕也會成爲習慣。
帝凰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的說着這些話,他永遠都想不明白,涼語兒爲何對他如此排斥,如此的討厭。他本來以爲,涼語兒生性如此,他該滿足了。
畢竟,他還是她的青梅竹馬,認識她最久也陪她最久的人。
就算她討厭他,在她心裡,也總該有一個位置,該是屬於他的吧?不過很久以後,帝凰再回過頭來看,只覺得那時的想法太過可笑,也太天真。
所以,纔會在涼語兒對別人露出微笑的時候,嫉妒到發狂。
最後走上了一條,和她註定以悲劇收場的路。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不停的嫉妒,最後演變成了偏執呢?帝凰回憶着,腦海中漸漸有了一絲模糊的記憶。
那是涼語兒在認識了墨衣之後的事情吧?不用疑惑什麼,他擔心她,所以跟着她。
不明白啊,爲什麼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她卻能對着那個男人微笑!
那兩個人在橋上對視的時候,帝凰的心,慌了。
爲什麼看上去,活像是一對璧人?
爲什麼,他的心裡這麼難過?
他只是她的青梅竹馬,不是嗎……
可心臟隱隱作痛,彷彿在提醒着他,一個昭然若揭的事實。
是了,他愛着她。
從認識她那時開始,那年,他十八歲,她十六歲。
也就是第一面,也就是認識的那一面開始,他便對她,動了心。
可那個時候的帝凰,雖然心痛,還未像以後那般,生出偏執。
他滿心滿眼的愛着涼語兒,心裡卻想着,她過得太苦,一個人也太煎熬,若有個人能夠陪在她的身邊,讓她露出笑顏,許是件不錯的事情吧?
縱然,他愛着她。
纔剛剛意識到自己的心情,就要無疾而終,這份愛,註定只能藏在心中了。
不過,涼語兒啊,你一定要幸福纔好。
不要讓我後悔,今天做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