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動了心。到如今,這顆心全系在卿身,再也收不回來了。”
暖酥酥的氣息自耳垂那一點尖尖傳了過來,傳過每一根汗毛,每一個毛孔,瞬間酥麻得半邊身子都動不得了,只覺得被這氣息包裹的整隻耳朵都熱得發燙,發癢,癢到了心窩窩,恨不得把手伸進去撓一撓,解一解癢。
雲微瀾僵着身子坐在馬背上,腦子有片刻的混沌——她剛剛……被人調戲了?
“你是……在向我告白嗎?”她僵硬地轉過脖子,對上文璟的眼睛。
“嗯……”文璟微笑着沉吟了一下,點頭,“算是吧。”
算是吧?
雲微瀾望着眼前這個臉不紅氣不喘心不跳氣定神閒神閒氣定的男人,一時氣滯,無語凝噎。
能說出這麼肉麻兮兮的話而能如此面色不改,她自問,是做不到的。
還有,一般男人向女人告白時,不都應該選擇一個浪漫的環境營造出浪漫的氣氛再以浪漫的方式含情脈脈地注視着對方的眼睛再以無比深情的語氣說出打動女人的話麼?
她擡頭望天,只看到從樹梢頂上漏下的天光,她在這明暗交錯的天光中,靜默了許久,忽爾一笑。
那一笑明亮至極,如一道陽光破開這一片蔥鬱冷蔭,連懷裡的小貂也擡起了頭,望着她連眼睛都不眨,似乎怕錯過最美麗的風景。
文璟在滿目的綠色中看到她回頭,在耀眼的日光中對他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告白,女人有權利選擇接受,也可以選擇不接受,你希望我選哪個?”
她以爲他會反問,“你希望我選哪個?”
文璟這個人,說話做事看似隨意,實則很難讓人發現漏洞,以他的風格,不可能會將答案直接給出,而是要讓對方先將底線拋出,纔會考慮如何回答。
未想,他沒有反問,也沒有考慮,在她話音剛落之際,他就微笑答道:“接受。”
雲微瀾一怔,隨即笑了起來。
在追女人這個問題上,他可真是直接多了。
“女追男隔層紗,男追女隔座山。”她偏着頭,斜睨着他,脣邊掛着算計的笑容,“男人若一表白,女人就急不可待地答應,似乎比隔層紗還容易些。況且,有句話怎麼說來着?太容易到手的東西都不會讓人珍惜。所以,爲了讓你以後能珍惜我,還是不要輕易接受爲好。”
文璟脣角的笑弧加深,定定地凝着她,“想考驗我?”
雲微瀾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那……本王只好卯足全力,拼卻性命,以博卿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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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璟與雲微瀾從山林中出來時,還不到規定的時辰,其他人都還在爲了奪得頭籌而拼力狩獵,他們已繞過皇帝所在的圍帷,在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況下回到了帳篷。
與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那隻小白貂。
按照雲微瀾的意思,想把這小貂送回原處,讓它自己回去找媽,但這小貂卻死活不肯撒爪,已然把她當成了此生最大的依靠,既然如此,她就不客氣地把它帶了回來。
反正帶回來,也不用擔心沒人餵養。
“小白菜,看看瀾哥哥給你帶回了什麼。”一下馬,雲微瀾就獻寶似地捧着小貂大步走進帳篷。
門簾打開,她走進去,一眼看到兩名意外的來客,她腳步一頓,笑容卻未減,“二公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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