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她在廚房裡做了早點又做午餐,分明就是想拖延時間,好等他們的人追上來救她。”他只是讓她早點上路而已,他哪裡有欺負她了?鬼昕忿忿不平地瞪了她一眼。
“我做完早點的時候,看都差不多響午了,我是有身孕的人,一日三餐是少不了的,要是把我餓死了,就是一屍兩命了,你還有更加殘忍的嗎?”
貝小小甩開他拉着自己的手,一手捂臉,做出一副情何兒堪的淒涼表情來指控他的殘忍。
“我……你別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要餓死你了?”鬼昕被她的鬼話連篇唬得一愣一愣的,他猛地發現她是個非常喜歡無中生有的女人,他根本就沒有那樣想,她就那樣說,可惡,難怪聖人說唯小人和女人難養也。
“你不讓我做午餐,不就是不讓我吃午餐了嗎?你都已經做得那麼明顯了,還說不是,你的良心是不是已經被狗叼了,味着良心的話,你也說得出來。”貝小小朝他翻了一個白眼,冷哼了一聲說。
“我……你……”鬼昕頓時語塞了。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小小愛做什麼就讓她去做吧,吃完午膳再上路也不晚。”看着他們爭鋒相對不斷升級的脣槍舌劍,鬼梟有點頭痛地伸手撫着額際。
“聽到了沒有,你家主人都沒有意見,你那麼多意見幹嘛?”得到鬼梟的允許,貝小小得意地向他做了一個鬼臉。
“你……殿下,她這樣做分明就是拖延時間,這樣你也由着她嗎?”鬼昕被她氣得差點就七竅生煙,但是奈何鬼梟是不會允許他動她的。
“無妨。”看着鬼昕焦急的樣子,鬼梟反而一點都不擔心。
“無妨?殿下,你是想在還沒有到達漠北的時候,就跟他們掐上嗎?”看着他淡然自若的樣子,鬼昕感到有點愕然了。
“如果他們有能力追來的話,在昨晚的他們就追上來了。”鬼梟風輕雲淡地說。
“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本來慾望廚房走去的貝小小聞言,頓時一怔,有點愕然地回頭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