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黑帝的替罪妻 (徐軟音篇)你是時光的恩賜十四
進來的是把徐軟音綁來的黑西裝之一,他的身後還跟着一個矮小卻長相兇悍的老頭子。黑西裝對他很恭敬,似乎在他們中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徐軟音這就不明白了,她又不認識這些人,這些人幹嘛要抓自己?看情形,不是陌世的仇人啊。
那人在說什麼徐軟音聽不懂,因爲是日語。她只看到黑西裝對老頭竊竊私語,順便還指着她脖子上的項鍊。直覺告訴徐軟音,她被抓跟項鍊脫不了關係。
可惡,這項鍊是什麼時候戴在她脖子上的?
是誰給她的?竟然害的她被綁架,如果獲救的話一定要去找把這條項鍊給自己的人,然後把他狠狠的罵一頓。
哼,不那樣做的話不足以發泄她胸口的怒火。
徐軟音憤憤不平的翻了翻白眼,然後看向站在門口的老頭和黑西裝。
“你們到底是誰,抓我來幹嘛?”
徐軟音說的是英語,她也不知道黑西裝和老頭子聽不聽得懂。反正她是不會說日語,看日漫只學會了日常的問好。要拿出來講,那就太丟人現眼了。
好在黑西裝是聽得懂英語的。他轉頭跟老頭轉述了一下。老頭又說了什麼,然後黑西裝纔看着徐軟音說:“這跟你沒關係,你只要好好呆着就成。”
徐軟音忍不住想翻白眼,這話說的跟沒說似得。
她好好待不住啊,這麼難吃的飯,這麼無聊的生活。她不想當豬,她來日本是找君熙燦的。不能人還沒有找到,就先把自己吃的胖成豬,到時候君熙燦認不出來怎麼辦?
見黑西裝和老頭子又是看着她一陣指指點點,然後就轉身要離開,徐軟音一下子就急了。
“等等,你們要把我關到什麼時候啊?這裡的飯很難吃,我強烈要求改善。給我弄些日本的小吃什麼的,好不容易來到了本土,當然得吃特產啊。”
黑西裝聽到徐軟音據理力爭的竟然是伙食,瞬間覺得自己做黑社會做的好失敗。
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不是應該擔心自己的小命嗎?爲什麼徐軟音的腦部構造就是這麼的與衆不同呢?
黑西裝有些無語的想着,看了看老頭子然後對徐軟音說可以。再然後所有人就都離開了,屋子裡只剩下徐軟音一個人。她又無聊的躺倒在牀上,開始想着自己應該怎麼逃出這座牢籠。
窗戶打不開,她只能透過玻璃觀察外面的情形。
獨立的獨棟別墅,周圍全都是茂密的樹叢,綠油油的像是望不到邊際似得。除非這房子被火燒了或者怎麼樣,否則她是沒有辦法從這裡出去的。
怎麼辦,她什麼工具都沒有,這裡怎麼可能着火。
看來這一招行不通啊,那怎麼辦呢?難道她真的無計可施了?
徐軟音的皺眉緊緊皺在一起,想到頭疼還是一無所獲。氣氛的她在牀上又翻又滾,最後累了折騰的還是自己。
青組,本部。
君熙燦坐在真皮的沙發椅上,抿脣看着長長的桌子兩旁坐着的幹部。
“頭目,獵鷹已經被逼到絕路了。他們很有可能會反擊,你打算怎麼辦?”
“就是啊,獵鷹的事情應該很快就可以解決吧。再拖下去對我們不會有好處,已經損失了那麼多了。”
“我們這樣對獵鷹的話,傳出去不就不好聽了。怎麼說青組也是個歷史悠久的組織,如果做事太絕的話……”
“你說的是什麼話,是獵鷹自不量力的先來挑釁我們。頭目現在做的不過是給對方一個教訓,是他們分不清楚誰在日本說了算。”
任由下面的幹部吵的激烈,君熙燦的臉上始終沒有表情。冷銳的眸彷彿冰川雪山,讓周圍的人莫名的感覺到脊背發涼。明明不過是十七歲的少年,卻強悍到讓他們這些混跡了幾十年的老江湖心生畏懼。
漸漸地下面的爭吵聲沒有了,所有人都看向君熙燦,似乎是在等着他做最後的定奪。
君熙燦一直在沉默,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所有人都在等着自己的決定。他不開口,其他人也不敢貿然催促,就眼巴巴的看着他,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君熙燦動了動手指頭,乾淨的指尖敲打着桌面,冷銳的眸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關於獵鷹的事情,我打算先放一放。現在,有比獵鷹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
聽完君熙燦的話,人羣一片譁然。
獵鷹一直圖謀不軌,到了現在可以一舉消滅的時候,君熙燦竟然決定先緩一緩。如果不趁着獵鷹現在勢力虛弱的話,等到對方養足了精神絕對會反撲的。
對此,一些強硬的幹部紛紛皺眉,不贊同君熙燦的話。
“頭目。我能問一下,您說的重要的事情是什麼嗎?”
君熙桀聞聲望去,提出問題的是一個老頭。如果徐軟音在的話,一定一眼就認出他就是跟黑西裝一起對自己打量過後又指指點點的老頭。
他不是別人,正是井上次郎還活着的時候信任的部下,名叫小野竹城。
“我要找到一個人,在她還沒有找到之前不會對獵鷹採取任何行動。”
這下所有人就更加面面相覷了,不懂究竟是什麼重要的人,竟然比消滅獵鷹還要緊急?
小野竹城自然知道君熙燦要找的是誰,不過在這裡還是需要演戲的。作爲青組目前的幹部中資歷最老的,他自然得多問清楚才行。
小野竹城的神色有些冷,看着君熙燦:“敢問頭目,究竟是什麼重要的人,竟然讓我們把獵鷹放置在一邊?”
在他看來,君熙燦這樣做不過是因爲兒女情長的事情。因爲徐軟音的身份陌世不曾曝光過,而當晚他的手下也是看到了項鍊就直接把人給抓走了。
所以小野竹城並不知道徐軟音的身份,只是以爲她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因爲被君熙燦喜歡所以才戴上了那麼重要的東西。他要逼着君熙燦把事情說出來,到時候如果組裡的人知道君熙燦是爲了自己而延遲消滅獵鷹,一定會引起其他人的不滿。
君熙燦的視線冰冷的掃過小野竹城,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我要找的是一個女孩子,十六歲,中國人。”
君熙燦一字一句的說着,幹部們的表情各異,有幾個的臉上已經露出了不贊同的神情。
小野竹城默不作聲的把所有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在心底冷笑着。
這樣以來,那些原本支持君熙燦的人也會覺得他不夠資格做青組的頭目。到時候他再把項鍊拿出來,那麼自己就佔據着絕對的優勢。青組,會成爲他的囊中之物。
察覺到小野竹城那一瞬間眼神中閃過的精光,君熙燦在心底暗自做了警惕。
他繼續說下去:“我想大家只會被我的描述弄得越來越迷糊,那現在我就放一份資料給你們看。關於我要找的那個人,她的身份,以及跟我的關係。”
君熙燦說完,整個房間就暗了下來。
在他身後的牆壁上忽然一個屏幕,亮光出現,接着是畫面。
在座的幹部全都屏氣凝神的看着,越看越心驚。
小野竹城更是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徐軟音的身份竟然如此尊貴。單單是陌世背後的勢力就足以讓他畏懼,更何況還有一個車禹城甚至是日本的小澤組。
原本以爲普通的女孩子,竟然是他隨便動一根手指頭就會萬劫不復的危險人物。
這下,是真的踢到鐵板了。就算是把項鍊拿出來,得到了青組。下一刻他就會被陌世跟車禹城以及小澤組的人給撕碎。
冷汗,沿着小野竹城的額角滑落。他擡頭,飛快的擦掉,艱難的吐了口口水。
現在怎麼辦,他的摸樣早就已經暴露了。再把徐軟音給放了,只會讓自己死的更快。但是不放的話,留着也是個危險。
不行,他要想個辦法把這個隱患給去除。
幾分鐘之後,影響播放完,房間裡的燈重新亮了起來。
君熙燦抿脣,視線掃過衆人。在經過小野竹城的時候,刻意似得多停留了幾秒鐘。
所有幹部都呈現出震驚的狀態,之前的不屑和憤怒早就已經消失不見了。他們自然不是傻的,也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做。畢竟徐軟音的身份在哪兒擺着,有了她,青組就會更上一層樓。
看着那些轉變了態度的人,君熙燦挑眉露出一抹冷笑。
“現在,小澤組跟盛極月都在全力尋找她的下落。陌世那邊也在緊鑼密鼓的搜索,情況十分嚴重。如果其中有人知道徐軟音的下落,或者就是綁走她的人,最好做好把人平安交出來的準備。否則,絕對會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君熙燦說完就起身離開了,他走了之後會議室裡又開始議論紛紛。
小野竹城臉色蒼白的靠在椅子上,想到君熙燦說的那些話,想到徐軟音背後的勢力,他就已經後悔了。比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還要後悔。
回到自己的房間,君熙燦直接拿過電話撥出去一個號碼。
“從現在開始,派人監視小野竹城。事無鉅細,每天跟我彙報一次。”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君熙燦抿着脣,冷銳的眼神中滿是寒光。
咔嚓,房門又被打開了。
徐軟音立刻從牀上跳起來,眨巴着圓滾滾的眼睛看去。
進來的是黑西裝以及小野竹城,兩個人的神情古怪的很,讓徐軟音不由的皺緊了眉頭。她一臉好奇的看着兩個人,小巧的手摸着下巴。
“你們兩個這是怎麼了?欠債不還被追殺?”
黑西裝和小野竹城聽到徐軟音的話一下子就不好了,黑西裝更是瞭解了爲什麼她被陌生人綁架並且監禁起來還可以很淡定的抗議飲食不好。
自小在黑社會家庭長大,接觸過的槍和屍體比他們殺過的都多。被綁架而已,怎麼可能害怕。
他們自然是不會回答徐軟音問題的,一臉陰鬱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喂,你們別走啊?你們到底幾個意思啊,把我抓來幹嘛?”
沒有人回答徐軟音,房門被關上。可是五分鐘之後房門重新被打開,小野竹城和黑西裝又回來,身後還跟着好幾個黑西裝。
“快,把她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