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現在這麼一說,倒顯得本宮之前有些小看你了。”
上官浩笑了笑,沒有說話,現在他不用說什麼,姜黎自然會懂的。
“行了,你就先下去吧,告訴陛下,本宮就不去了,最近事情較多,本宮也有些乏了。”
爲了向花少恭證明自己現在很信任他,也爲了減少花少恭的戒心,姜黎思索再三後,這樣說道。
果然在自己的預料之中,上官浩點了點頭:“貴妃娘娘,既然如此,那卑職便先退下了,娘娘早些歇息。”
上官浩走後,姜黎又多加思索了一下,看來這確實是花少恭給自己下的套,就是爲了看看自己是否相信他。
也幸虧自己當時反應靈敏,否則的話還真中了他的計了。
不過也不排除花少恭是真的想要與自己一同前去,不過現在這樣看來,這樣的機率少之又少,他爲了劉欣然說過如此多的慌,也不惜再多一個。
“如何?貴妃娘娘怎麼說?”
見上官浩一人獨自回來,花少恭就知道姜黎可能是多留了一個心眼,也不以爲然,既然她不去,自己也樂得個清靜。
“回稟陛下,貴妃娘娘說就讓陛下一人前去,最近事情較多,她已經有些乏了。”
上官浩如實稟報,結果也確實是在花少恭的預料之中。
看來姜黎也是對自己存着懷疑,當然也有可能這是她的心裡話,不過不必追究那麼多,以後自會知道的。
“走吧!隨朕去一趟。”
既然如此,那麼自己便可以放心大膽地去看劉欣然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
每天都是她一個人被關在那裡,自己也知道她的痛苦,可是無奈,她不向自己妥協,又怪得了誰呢?
而且爲了避免再發生上一次的情況,自己又在那個房間里加設了許多機關,甚至連丫鬟也沒有給她一個。
自己必須如此小心翼翼,否則再放她逃走的話,自己可就再也難以將她找回來了。
“你在外面等着。”
到了門口,花少恭對上官浩說道。
上官浩雖身爲貼身侍衛,但現在已經幾乎是一個包攬全活的手下了。
“是,陛下。”
上官浩乖乖地在門外等着,見花少恭進了門,便伸手關上了門。
劉欣然此次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除了花少恭還能有誰?經過了那天的事情,那個所爲的貴妃娘娘,莫非還敢來不成?
“你來幹什麼?”
劉欣然依舊頭也不回地問道,語氣中充滿了不歡迎。
花少恭每想到自己剛進門劉欣然就開口說話,而且一說還這麼噎自己,自己也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
見花少恭半天不說話,劉欣然以爲是自己的直覺錯了,恐怕不是花少恭。
可是仍然讓自己失望的是,這個人確實是花少恭。
劉欣然轉過頭以後,兩個人對視着,相繼無言,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有多麼深情地互望,其實也就是劉欣然不以爲意,花少恭百感交集而已。
“然兒,你怎麼樣了?”
他此時的心裡確實是百感交集,因爲隔了這麼幾天看到劉欣然,突然發現劉欣然有些變了,她的臉色看起來好像蒼白了些,眼神也帶着一種深深的疲憊。
也許是自己確實不應該將她困在這裡,可是這一次確實自己無奈之下出的下策啊!
看着這樣的劉欣然,他止不住地有些心疼,可是又不想放她走,自己那麼愛她,怎麼甘心就這樣放她走呢?
“我怎麼了?我能怎麼?”
劉欣然冷淡的語氣讓花少恭有些受不了,可是仔細回想起來她好像本來就是這樣的性格,而且自己這麼對她,還能指望她能對自己有多客氣嗎?
劉欣然則是一刻也不想搭理花少恭,自己
早就已經對他厭惡至極,他竟然還不自知。
她嘴裡冷哼了一聲,似是嘲諷。
“然兒,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花少恭也無奈,劉欣然對自己永遠都是這個表情,也是這些話,讓自己很是受傷。
他以爲劉欣然是因爲那天被姜黎那麼一鬧現在纔會這麼冷淡的。
“呵…”
劉欣然冷笑出聲。
“我生氣?花少恭,你不顧一切地將我關在這裡,怎麼?難道還能指望我不生氣不成?”
劉欣然此時轉過身正正地對着花少恭,也不知道他所說的“還在生氣”是生什麼氣,真是讓自己忍不住想要嘔吐。
花少恭有些受不了劉欣然的這個眼神,她知道,這個眼神只是因爲對自己無可奈何卻又憎恨的眼神。
其實他也很想放了劉欣然,這樣一來自己就會少了很多事情,可是無奈,自己放不下她。
“然兒,對不起。”
花少恭低頭,他只對着一個女人低過頭,而且是心甘情願,他一點也不想傷害這個女人,可是無奈,誰讓自己就偏偏對她情有獨鍾呢?
只希望劉欣然心中的怒火會減少一些,否則自己的心中的愧疚感更是無法忽略。
其實自己也不是不知道將她關在這裡是一個非常錯誤的選擇,這樣即會傷了她的心,也會讓她越來越討厭自己。
“哦?對不起?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對不起?”
劉欣然好笑地看着花少恭,她眼裡的光澤太耀眼,花少恭無法忽略,這個女人,大概這一輩子都不會對自己有所改觀了吧!
劉欣然的心中確實憤恨花少恭,他不顧自己的感受還口口聲聲說着愛自己,讓自己如何能夠相信?
更何況她給自己帶來了多少痛苦,誰也不能否認,畢竟自己心裡的苦自己知道,劉欣然只是越來越擔心其他的。
自己的肚子一天天的在長大,若是讓花少恭知道了自己腹中已經有了一個孩子,真不知他會瘋狂成了什麼樣。
“欣然,我……”
花少恭無語凝噎,劉欣然都這麼說了,自己還沒哦說什麼來挽留呢?
“然兒,你到底要如何才能相信我是真心真意地愛你?”
其實愛而不得,她自己心裡也很難受,而這一切都是不能聽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