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可以不用那麼擔心劉欣然,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而復得,讓楚子默更加珍惜了而已。
劉欣然點了點頭,楚子默說的這些她當然知道。
“閣主。”
夜晚,黑衣人再次來到了玉如意的房間,自從他上一次出現到現在,已經相隔十多天了。
縱使看不到他的臉,不過玉如意仍然能感受到蒙面之下的氣勢,他依舊像上次那樣跪着,好像從小到大,自己都是這樣跪着和他說話的。
“你知道劉欣然回來了嗎?”
黑衣人冷冷地開口,彷彿是有些責怪玉如意。
雖然早就確定了劉欣然已經回來,但是玉如意的心中還是有些不大相信。
所以現在面對質問時,他沉默不語,想必那劉欣然是真的回來了,否則怎麼會連眼前的男人也會如此大費周章?
見玉如意不說話,黑衣人有些不耐煩。
“我問你話,你到底知不知道劉欣然回來了?是不是你故意放她回來的?”
黑衣人的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憤怒,聽得玉如意有些惶恐,他竟然懷疑劉欣然是給自己放出來的。
不過也不奇怪,是自己一心想要護着劉欣然,現在劉欣然回來了,最值得懷疑的人也是自己。
“回稟閣主,屬下不知。”
還能說什麼?他只能說這幾個字?因爲這段時間他確實沒有再聯繫劉欣然,她的一切情況自己都不知道。
心裡有些忐忑不安,劉欣然現在回來,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定不會輕易放過她,大概現在正想方設法,算計着怎麼利用劉欣然吧!
爲劉欣然感到有些擔憂,明明山谷裡纔是最安全的地方,她爲什麼還要來到這最危險的地方?
其實答案可想而知,無非就是因爲楚子默在此地,這樣想着,玉如意心裡有些酸,不過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他這樣。
“你不知道,你怎麼會不知道?那劉欣然是你藏着的,現在她回來了,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黑衣人愈加的憤怒,面對着玉如意他有些無可奈何,原本寄予了很大的希望在玉如意的身上,可是玉如意現在卻讓他很是失望。
“回稟閣主,屬下確實不知是怎麼回事。不過屬下承認,這一切都是屬下的失職,還請閣主責罰。”
在黑衣人的面前,玉如意不敢多說半句重話,他對黑衣人的每一句話都言聽計從。
那是自己壞了黑衣人的計劃,他責怪自己也是應該的。
“責罰,你整天就知道責罰,你什麼時候才能真正的替我辦成一件事情?”
彷彿是變得沒有了耐心,黑衣人開始怒吼。
玉如意不害怕,也許他現在真的會殺了自己,可是那又如何?自己苟活下去又有什麼意義?
但他沒有開口說半句話,因爲現在確實是自己理虧,從小到大自己沒有反對過他的任何決定,可唯獨這一次,爲了劉欣然。
“一個女人就迷得你暈頭轉向,你還有沒有一點出息了?到底你是皇子還是我是皇子被屠殺的是我的家人還是你的家人?”
每一次都是如此,黑衣人總是會拿自己的家人和身份來責怪自己,表面上他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自己,自己反抗他倒還顯得恩將仇報。
“回稟閣主,我是皇子,閣主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我。”
已經習慣了,小時候他總會被責罰,跪在地上被他狠狠地用腳踢,他無時無刻不在告訴自己,他這麼做都是爲了自己。
黑衣人沒有再說話,他一雙眼睛犀利地盯着玉如意,沉默了半餉。
“既然現在劉欣然已經回來,說再多也沒有用,我就暫時不追究這件事情了。還有,我問你,那劉天心到底是怎麼回事?”
黑衣人將話題轉移到了劉天心的身上,讓玉如意有些疑惑,他是怎麼會突然想起劉天心的事情?
而且也不知道黑衣人具體問的是劉天心的什麼事情,玉如意一時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
“回稟閣主,屬下愚鈍,不明白閣主所言何事。”
玉如意又將頭埋得更低了一些,不敢擡頭看黑衣人,也許是因爲從小到大都在懼怕他,所以直到現在也改不了。
黑衣人冷笑一聲,看來他確實該考慮考慮換人了。
“我是問你,劉天心到底是哪一邊的人?她與玉剎閣又是什麼關係?”
玉如意看的出來,眼前的黑衣人是耗着他最後的一點耐心和自己解釋。
不知黑衣人爲何會突然這麼問,難道劉天心也出了什麼問題?那個女人,若是她真給自己招來麻煩,自己一定不會放過她。
“回稟閣主,屬下曾經威脅劉天心,讓她幫手下對付楚子默,所以現在屬下和她一直有來往,可這突然這麼問,可是發生了何事?”
玉如意仍舊畢恭畢敬,無論黑衣人的態度如何惡劣,他都不敢越軌半句。
黑衣人突然大笑起來,彷彿是在嘲笑玉如翼的愚蠢,果然。
“我白把你養這麼大了,你竟連真假都辨認不出,你真是丟我的臉。”
黑衣人突然停住了自己的笑聲,怒斥道。
玉如意不明白他所說的是什麼,但是心裡也有些數了,大概劉天心果真想自己懷疑的那樣,還真是背叛了自己。
“閣主恕罪,是屬下愚鈍。不過敢問閣主,那劉天心可是背叛了屬下?”
玉如意話音剛落,他便感覺到了周圍的氣氛越來越冷。
“她怎麼會背叛了你?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對你忠誠,何來的背叛?”
黑衣人語氣中的憤怒不言而喻,玉如意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如此。
沒想到這劉天心還真像自己所猜想的那樣,她的鬼點子還真是不少,竟將自己都瞞住了。
看來是自己太過放心她了,只對她懷疑,沒有把她放在眼裡,沒想到這個女人竟有天大的本事,敢瞞天過海。
“閣主,屬下意識大意,還望閣主原諒屬下這一次,這件事情,屬下定會處理的妥妥當當。”
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而且自己也不能對着黑衣人發火,這件事情只能先放着,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