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磺島的戰鬥來到了尾聲,
在持續不斷的強烈進攻中,這裡終究無法抵抗美軍的強大攻勢,
眼看着即將失守,慄林忠道則是下達了最後命令,那就是“玉碎死戰”!
而在美軍徹底佔據整個硫磺島後,慄林忠道還在帶着殘部抵抗,
面對這種情況,厄金斯少將則是派人勸降,
不過對於美軍的好意,慄林忠道則是選擇了拒絕,畢竟他就算投降,張誠也不會放過他!
狹窄的通道內,激烈的廝殺正在展開,
將三棱軍刺貫穿日軍的胸膛,張誠蠻橫的旋轉,然後丟在了一旁,
掙扎的呼吸,日軍彷彿想要努力活下來,不過面對如此巨大的傷口,他則是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找到那傢伙,然後殺了他!”
冰冷的看着兩側,張誠不由得大喊起來,
得知厄金斯要勸降後,張誠就加快手中的動作了,那就是絕對不允許任何活着的日軍離開硫磺島,
某處隱蔽的房間內,當慄林忠道正在對身旁的士兵們說着什麼時,爆炸聲卻響了起來,
驚愕的衝出來,慄林忠道立即看見美軍的身影了,
“板載!”
大吼着衝上前,剩餘的日軍們似乎還打算進行拼死一搏,但卻被走在前面的張誠一拳打碎了頭,
看着宛如破布般飛出去的日軍,慄林忠道等人卻是徹底傻眼了,
因爲這是正常人類所擁有的力量嗎?
望着眼前尋找許久的人,張誠則是露出開心笑容道:“啊哈,找到你了!雜種!”
“混蛋!殺了他!”
憤怒的大吼,日軍們看着張誠,當即咆哮起來,
轉動手中的三棱軍刺,張誠走上前後,對着幾人的脖子就是猛刺起來,
絕望的倒在地上,日軍們最終只能看着他,一步步的走到慄林忠道面前,
居高臨下的看着慄林忠道,張誠露出笑容道:“自我介紹下,我叫張誠,誠信爲人的誠!”
“慄林忠道.”
看着張誠,慄林忠道並沒有畏懼,緩緩說出自己的名字,
“很好,我沒找錯人!”
面帶笑容的看着慄林忠道,張誠反手就將三棱軍刺紮在他的肩胛骨上,
“啊!”
痛苦的慘叫聲下,慄林忠道整個人不由得掙扎起來,
可在強大的力量下,張誠將慄林忠道釘在了牆壁上,
看着眼前的慄林忠道,張誠拔出另一柄三棱軍刺,然後將其整個人懸掛起來,
望着張誠的做法,慄林忠道則是怒吼道:“殺了我,如果你是軍人,就不應該這樣做!”
“我不是軍人!”
冰冷的看着慄林忠道,張誠摘下他胸前的太陽旗,踩在地上碾壓道:“我是你們的復仇者!”
說着,張誠看向慄林忠道道:“我在情報上聽說過,你有個妻子,還有三個小雜種?”
“你想做什麼?”
憤怒的看着張誠,慄林忠道聽到這句話,當即怒吼起來,
“殺了你,不夠,我覺得應該再添上他們才行!你猜,我會不會將你兒子塞進汽油桶裡面,然後燒成灰燼呢!哈哈哈!”
滿臉笑容的看着慄林忠道,張誠不由得眯着眼睛,
“混蛋,你這無恥的傢伙,作爲軍人,你.”
歇斯底里的看着張誠,慄林忠道徹底被他這句話激怒了,
因爲這簡直是殺人誅心啊!
望着慄林忠道開始憤怒,張誠卻是玩味的笑着道:“你放心,我會將他們一起送下去陪你的,不要客氣,畢竟我是最信守承諾的男人!”
說完這句話,張誠反手劃開慄林忠道的脖子道:“好好想想你妻子和你孩子們的容貌吧,否則到了下面,可會記不清哦.”
就在張誠轉身離開後,慄林忠道的腦海中卻是開始絕望起來,
因爲對方似乎真就只是來告訴他這件事的。
劇烈的掙扎中,只見慄林忠道最後在無盡的恐懼中死去,
但就在這時,從黑暗中走出來的克里格,卻是掄圓手中的工兵鏟,開始了收集工作。半個月後的沖繩島,
戰爭再次開始,不過這一次,美軍卻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難題,
鋼鋸嶺上,兇猛的炮火齊鳴,彷彿每時每刻,都有人會死去,
看着遲遲無法攻下高地,尼米茲也是憤怒的大吼道:“該死的,這羣瘋子,是想拖着大家一起下地獄嗎?這根本不是戰爭,這是在創造罪惡!”
然而就在尼米茲的話說完,身後走上來的張誠卻是敬着禮道:“見過司令!”
“張,你來的正好,我不該不聽你話,不過現在,我需要你拿下這裡!”
指着鋼鋸嶺的位置,尼米茲不由得嚴肅起來,
“爲什麼不投放“黑死病”呢!”
看着尼米茲,張誠詢問了起來,
“我也想這麼做,但麥克阿瑟那蠢貨拒絕了,他就是個沒腦子的東西,讓我的士兵白白消耗在這裡!”
憤怒的開口,尼米茲不由得破口大罵起來,
作爲總指揮,麥克阿瑟是陸軍的人,當然可以拒絕尼米茲的提議,
不過他不使用黑死病,是因爲鋼鋸嶺有太多的美軍了,一旦無差別攻擊,那造成的後果,可太嚴重了!
“我知道了,我會完成任務的!”
看着自己上司這麼說,張誠還能怎麼辦,畢竟他就是來殺死所有日軍的!
鋼鋸嶺下,傷兵營內此刻已經聚滿人了,
聽着哀嚎聲,維克多忍不住的開口道:“嘿,這裡可真熱鬧啊!”
“等等,那是什麼?”
看着一個人,居然將一名日軍從上方索降下來,羅根當即疑惑了起來,
不過還沒等羅根反應過來,張誠反手就奪過旁邊的加蘭德步槍,然後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連續三槍擊中日軍,張誠則是怒吼道:“上面那個蠢貨是在幹嘛?他不知道我們來這裡的目的嗎?”
“抱歉,少校,上面的人是戴斯蒙德·道斯,他”
看着張誠發飆,上前的葛洛佛上尉連忙解釋起來,
【血戰鋼鋸嶺!】
“既然他那麼忠誠上帝,那爲什麼要來這裡?”
冰冷的說完這句話,張誠則是轉頭道:“準備作戰!”
伴隨着特戰營的士兵們全員檢查武器,葛洛佛上尉這才感受到,什麼是差距,
因爲張誠所率領的士兵,真就是每人都冒着兇狠殺氣啊!
羅根:這是對富蘭克林的渴望!
登上鋼鋸嶺,硝煙遍佈了整個戰場,
而就在張誠率隊前進時,戴斯蒙斯則是被警惕的維克多發現了,
望着不遠處的人,張誠則是上前拽着他的衣領怒吼道:“混蛋,你以爲你是上帝嗎?敢在這裡救人!”
憤怒的看着戴斯蒙斯,張誠不由得咆哮起來,
因爲戴斯蒙斯救任何人都行,但絕對不能是日軍!
“我”
望着張誠的兇狠目光,戴斯蒙斯則是被嚇得不知道說什麼,
“讓人給這位上帝一個嘉獎,因爲他jiji在這裡犧牲了!”
冰冷的開口,張誠這句話,立馬讓維克多露出了笑容道:“是,少校!”
“你!”
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誠,戴斯蒙斯當即愣在了原地,
而在下一秒,維克多的利爪就貫穿了他的胸膛道:“夥計,你不該救日軍,我們少校最恨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