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金山,遠東集團,
奢華的獨立餐廳中,
熱鬧的餐桌上,衆人正在享受着晚餐,
手裡舉着酒杯,張誠看着電視道:“真是一羣沒事做的蠢貨!”
“林肯那蠢貨當年解放這羣傢伙,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我早就說了,但沒人聽我的!”
攤着雙手,維克多不由得吐槽起來,
“你還參加過南北戰爭?”
懷疑的看着維克多,只見詹姆斯詫異了起來,
“沒錯,當年我隸屬於南方軍團”
看着一旁的詹姆斯,維克多則是不由得解釋起來,
而就在這時,詹姆斯也是興奮道:“真的假的,我當年也在南方軍團.”
看着餐桌上的兩人,聊起關於南北戰爭的事情,張誠也是不由得翻着白眼道:“你們兩個傢伙,吃飯的時候,能不能不要聊這些事情!”
“不好意思,老闆,我真沒想到,維克多這傢伙,也參加過南北戰爭!”
滿臉笑容的解釋,詹姆斯則是詢問道:“您對這些事情這麼熟悉,您當年也參戰了嗎?”
“你猜呢?”
望着詹姆斯,張誠不由得詢問起來,
因爲他當年可是親手敲碎過林肯的頭蓋骨啊!
“我夢想有一天,這個國家會站立起來,真正實現其信條的真諦”
站在高臺上,馬丁路德金正在對着話筒發表自己的宣言,臺下則是佈滿了內個,彷彿十分的亢奮,似乎見到了上帝降臨一般!
冰冷的瞳孔注視着屏幕,張誠扭着頭道:“他的夢想一文不值!”
“的確如此,他的存在,已經妨礙到集團運行了!”
看着張誠,經歷過“地獄”埃文斯則是嚴肅起來,
望着身邊的埃文斯,張誠不由得拍着他肩膀道:“很好,埃文斯,你看來已經明白,什麼纔是集團的核心了!”
“我父親當年做過的事情,我一定會做的比他更好!”
認真的開口,埃文斯此刻也是一臉的堅定,
因爲他以前從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居然和張誠,創造了一個如此龐大的“帝國”!
哪怕是作爲站在臺前的人,埃文斯也明白,他必須跟上父親的腳步!
“這件事交給你來解決如何?有把握嗎?”
望着身邊的埃文斯,張誠輕笑了起來,
“我?可以嗎?”
驚訝的看着張誠,埃文斯沒想到,他上次都將事情搞砸了,張誠還如此信任自己,
“我們是一家人,即便你做錯了,我也不會怪你!”
滿臉微笑的看着埃文斯,張誠則是接着道:“每個人都需要有試手的經驗對吧!”
“是,老闆!”
聽到張誠這麼說,埃文斯不由得激動起來。
而看着張誠,旁邊的詹姆斯則是懷疑道:“動這傢伙的話,應該會有很多麻煩吧!”“難道你以爲,我們不宰了他,麻煩就會少嗎?”
切開餐盤上的牛肉,張誠塞進嘴裡道:“當一個傢伙太礙事了,就不要考慮麻煩了,解決他纔是最正確的辦法!”
半個月後,當展開巡迴演講的馬丁路德金來到加尼福尼亞洲,立馬受到了無數人的歡迎,
因爲在這裡,他們所遭受的壓迫是最嚴重的,
但事實真的如此嗎?
比起華人的勤奮和認真,這些在工廠內的傢伙,只會一味的偷懶,甚至是想要白拿錢跑,哪裡有人會真的願意工作,
而即便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但張誠會去區分嗎?
不,在他眼裡,這羣人只有一條路,那就是進入礦場,或者進入實驗室,給遠東集團創造最後的殘存價值!
廣場上,埃文斯緊張的看着遠處,不知道這次的事情能否解決,
居高臨下的發表演講,馬丁路德金剛開口,只見一枚導彈就出現了,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只見演講臺和周圍靠近的人們直接被炸飛了起來,
炙熱的火焰席捲中,慘叫和哀嚎遍佈,
可即便如此,克里格的導彈卻並沒有停止,而是反覆的轟炸幾輪後,這才收拾好東西離開,
驚愕的看着這一幕,埃文斯的臉上露出不敢置信神色,扭頭道:“這是安保部做的?”
“你可以這麼理解,畢竟只有他們纔會這麼認真的執行工作!”
豎起大拇指,詹姆斯微笑起來,
嚥着口水,埃文斯沒想到,他說的刺殺,跟克里格理解的不一樣啊!
正常人的刺殺,那是瞄準目標,一槍帶走,
然而克里格不一樣,看見目標,火力轟炸,連帶目標周圍二十米內的人全部清空!
至於克里格爲什麼會這樣做,那是因爲他們需要保證任務完成!
至於誤傷,那壓根不在克里格的參考範圍,畢竟他們做的事情,就是徹底解決麻煩,而要是對方能殺了他們就最好了!
張誠:別誤會,他們只是想打死諸位,或者被諸位打死!
克里格死亡軍團:
看着電視中,被直接炸上天的人們,張誠忍不住的挑着眉毛道:“看來他可以去完成自己的夢想了,畢竟人都沒了,夢也成真了!”
聽到張誠這地獄般的笑話,維克多則是嘴角抽搐道:“你還真是一個惡棍啊!”
“彼此彼此!”
滿臉微笑的看着維克多,張誠不由得舉起酒杯道:“慶祝一下?畢竟埃文斯總算知道如何做事了!”
“賴富傑知道你在這樣培養他兒子,肯定會生氣的!”
望着張誠,只見維克多吐槽了起來,
“你知道嗎?讓吸血鬼去挖礦的主意,其實是賴富傑想到的!並不是我!”
對着維克多解釋,張誠無奈的攤着雙手,
大家都當初都以爲他是老闆,所以這天才的主意肯定是他想的,但事實是,張誠都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麼離譜的主意!真就是惡魔不出門,撒旦在人間啊!
震驚的看着張誠,維克多歪着脖子道:“該死的,這是人做的事情嗎?”
“我不知道,如果那天我們下地獄了,我會幫你問問賴富傑的!”
挑着眉毛,張誠微笑了起來。
伴隨着馬丁路德金遭到刺殺,各地都多少捲起了抗議行動,
不過比起東部的各種麻煩纏身,西部這裡則是相對比較安靜,
因爲當年杜邦家族就用事實告訴了大家一件事,你抗議可以,但我請你坐“土飛機”的時候,你可千萬別哭!
遠東集團沒有杜邦家族那麼殘忍,所以他們將馬克沁和加特林架在了道路上,你想抗議,沒問題,麻煩等會開槍的時候,你跑的快點,不然一息三千六百轉,可不是開玩笑的!
而事實證明,內個只會欺軟怕硬,當你跟他講道理的時候,他會講武力,講歧視,講法不責衆,可當你打開保險,他就會跪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