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首宮內,
揶揄的弘德皇帝正捂着嘴脣,似乎在想什麼難過的事情,
不過他聳動的肩膀,卻已經出賣他此刻的心情了,
畢竟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心腹愛將會如此給力,他都還沒開始收拾四王八公十二侯,張誠就自己先帶兵打賈家來了!
陰沉的坐在上方,太上皇看着回來的戴權,當即開口道:“情況如何?”
“回稟太上皇,都是一些不識趣的僕人受傷而已,賈珍並無大事,只是無法行動了.”
看着太上皇,戴權則是戰戰兢兢的解釋起來,
“無法行動了?那不是說,他被廢了嗎?”
對着戴權開口,太上皇當即嚴肅了起來,
“太上皇,老奴也攔不住啊,忠武伯當時都拿刀了,最後還是我換成了哨棒,誰知道賈珍自己摔了.”
看着身邊的弘德皇帝,戴權這句話,明顯是多少留點顏面的意思,
望着戴權,太上皇也是頗爲頭疼的道:“既然如此的話,那賈珍可就無法承爵了”
敲着龍椅,太上皇此刻看向身邊的弘德皇帝道:“皇上,你看這件事如何處理呢!”
“回稟父皇,兒臣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畢竟賈珏年少輕狂,下手重點也是能理解的,但這下手太重了,導致賈珍變成這樣,我看還是應該重罰!”
看着太上皇,弘德皇帝不由得眯着眼睛,因爲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賈珍既然不行了,那他的爵位豈不是能夠提前收回呢?
想到這裡,弘德皇帝開始試探太上皇來,
聽到弘德皇帝的話,太上皇不由得皺起眉頭,因爲他想到了賈演,
作爲老人,太上皇即便念舊,但也不能毫無餘地的保護賈家,因爲這樣只能讓弘德皇帝更加不喜這羣人。
“遙想昔日,賈演多麼英雄,可如今,兒孫怎就這般模樣了!”
生氣的開口,太上皇隨即看着弘德皇帝道:“你說,朕若是將賈珏遷入寧國府一脈如何呢?”
“啊?”
震驚的看着太上皇,只見弘德皇帝不由得傻眼起來,因爲這是什麼操作,他怎麼沒見過呢?
“既然寧國府的門面撐不住了,那就找個出挑的後人來擔着吧!”
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太上皇不由得爲自己感到機智,
因爲這樣一來,又能化解這件事,還能讓賈家有個門面在,想必賈珏應當是不會拒絕吧!
畢竟一個傳承至今的國公府,可比他忠武伯的底蘊多得多啊!
張誠:啊呦虧賊?他寧國府有毛嗎?
寧國府中,太醫此刻正在幫其治療中,
坐在院子中,此刻不少趕來的賈家族人們都是滿臉畏懼的看着張誠,
因爲作爲族長的賈珍,說被廢就被廢了,他們哪裡能夠扛得住“禮儀三連擊”呢!
“珏哥兒,你這次做的可是太過分了!”
看着眼前的賈珏,只見一臉書生氣的賈政嚴肅起來,
而聽到賈政的話,張誠當即道:“叔叔,此次是我過分嗎?那賈珍身爲大哥,居然搶我意中人,我沒打死他,都是看在祖宗顏面上了!”
望着張誠如此解釋,在場的人都是一陣尷尬,
因爲賈珍做的事情,是真特麼不地道啊,你搶誰的不好,你去搶賈珏的,那不是找死嗎?
可就在這時,只見賈母帶着一羣人過來了,
望着身後陪伴的三春,還有王熙鳳等人,在場的衆人都紛紛起身行禮,
坐在椅子上,張誠絲毫沒有站起來的想法,因爲這次,他是冤主!
至於爲什麼沒打死賈珍,那當然是因爲張某人“仁慈”了,
畢竟死只是最簡單的解脫,活在地獄,才能讓人享受穿心折磨!
賈珍不僅不能死,還得被他吊着命,讓他每日思考,爲什麼要得罪自己! 張誠:殺人不豬心,你殺他做什麼?
漢尼拔:
看着有些怯懦的賈迎春和惜春,張誠則是微笑道:“從未見過這幾位妹妹,看着面生啊,爲兄有禮,蔚哥兒,去給妹妹們送點禮物!”
“是,叔叔!”
聽到賈珏的話,賈蔚則是送上一些珍珠和金豆子遞上,
驚訝的看着這一幕,王熙鳳不由得嚥着口水,因爲這位珏哥兒,比她想象的還要有錢啊!
“今日是來讓你見妹妹的嗎?你怎能對自家大哥做這種事情!”
生氣的看着張誠,賈母望着對方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則是更加來氣了,
看着賈母,張誠眯着眼睛道:“老太太莫不是忘了,是誰有錯在先,再說了,他賈珍竟然敢這麼做,就得做好被我打上門的準備!”
聽到張誠這麼說,賈母也是氣的一陣心疼,
因爲這簡直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主啊!
“老太太,我還是覺得,儘快斷親吧,今日都能打自家族親了,他日豈不是連王公貴族都不放在眼裡!”
對着一旁的賈母開口,王夫人則是煽風點火起來,
因爲她也看出來了,賈母壓根就沒反制對方的手段,不如趁機將事情鬧大,以賈家的名義斷絕聯繫,好讓大哥在軍中掌握那些賈家的關係!
可王夫人哪裡會知道,賈家能夠聯絡那些人,是因爲賈代善留下的恩榮!
可現在,賈家推舉王子騰上位,就代表放棄軍中權柄了,而且還在一兩代人中,無人能站起來,那既然如此,你們都是姓賈的,他們爲何不選驍勇善戰的忠武伯賈珏,而是要跟着你一個王家人呢?
“你這婦道人家的亂說什麼,還不給我閉嘴!”
聽到王夫人的話,賈母還沒來及說話,旁邊的賈政就是怒吼起來,
因爲要是跟賈珏斷了關係,讓金陵十二脈得知了,那今後兩家姓賈的,就真是見面當仇人了!
“我!”
似乎打算說什麼,王夫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賈政一巴掌扇在臉上道:“滾回佛堂去!”
捂着臉,王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賈政,當即哭着離開了,
望着賈母,張誠揶揄的道:“老太太可是想斷親?我可無所謂哦!”
“珏哥兒開什麼玩笑,老太太豈有這種想法!你多慮了!”
望着眼前的張誠,賈母此刻真的是打碎牙了往肚子咽,因爲王夫人怎能說出這麼沒腦子的話呢?
要知道,賈珏雖然打殘了賈珍,但這好歹是賈家的事情,可萬一斷了親,那賈家在外面最後的顏面都沒了啊,
而就在大家相互坐在一起聊天,絲毫沒有提起賈珍時,張誠卻是逗弄着賈迎春等人,
不過就在這時,夏守忠走了進來道:“賈伯爵,明日陛下讓您上朝,還有賈赦也去!”
突然間聽到自己的名字,賈赦眼中閃爍着光芒,然後連忙低着頭道:“臣知道了!”
“夏大監慢走,慢走.”
跑上前,張誠跟夏守忠聊了半天,然後瞪大眼睛道:“這能行?”
“不行也得行,陛下已經同意了,你得站直咯!”
看着張誠,夏守忠則是認真起來,
而望着夏守忠拿着禮物離去,張誠卻是揉着腦袋道:“早知道這樣,我上什麼遼東啊,我直接來乾死賈珍不就好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