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半年過去,警校的訓練總算是結束了,
站在領獎臺上,李文斌臉上滿是陰沉,因爲他覺得自己不配成爲成績第一的畢業生,
因爲在文化課上,雷蒙比他優秀,而格鬥訓練,又有張誠壓制,他壓根算不上是最好的那個!
“鼓掌!”
伴隨着教官的聲音響起,只見下方的學員們紛紛拍着手, 而就在散會後,李文斌拿着銀笛獎下來道:“這個給你!”
“哇?李sir好大氣啊!居然將銀笛獎給我!”
看着李文斌手中的東西,張誠不由得嬉笑起來,然後拿在手中把玩起來, 而看着張誠的樣子,旁邊的雷蒙則是走上前道:“你幹嘛?這玩意應該歸我纔對!”
“哇,你們兩個連這個都搶,是不是想被我剪刀腿夾爆頭啊!”
來到雷蒙身邊,黃邴耀則是反手拿走銀笛獎, “行啦,別鬧了,趕緊還給李sir吧!小心他將來給你們穿小鞋!”
揶揄的開口,張誠不由得輕笑起來, 而聽到張誠的話,李文斌則是一臉的年少輕狂道:“我知道我格鬥和槍械沒你好,但不代表我李文斌什麼都不行!”
“行啦,文斌,阿誠跟你開玩笑的!他文化有多差勁,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這輩子也只有在一線的命!”
拍着李文斌的肩膀,旁邊的雷蒙則是開口起來, 而聽到雷蒙的話,黃邴耀也是有些疑惑道:“話說,你是怎麼得出五個劫匪搶銀行,挾持十名人質,最後沒有人質生還的結論?”
“因爲強攻的人,是我咯!”
攤着雙手開口,張誠不由得微笑起來, “哇,你小子把人質也當成劫匪打了啊?”
震驚的看着張誠,黃邴耀錯愕起來,
“那不然呢?做事總要留一手嘛!再說了,只要警方不公佈身份,誰知道,誰是劫匪呢!”
眯着眼睛,張誠的臉上滿是笑容,
而聽到張誠的話,旁邊的李文斌瞪大眼睛道:“你這都能畢業?”
“大哥,他是武狀元?你不懂嗎?”
沒好氣的看着李文斌,旁邊的雷蒙則是吐槽起來, 正如李文斌說的一樣,文化課上,雷蒙一直都是遙遙領先,但在格鬥和槍械訓練上,張誠能力壓整個同期生, 不過讓教官們頭疼的事情是,這傢伙雖然是警察,但思路卻一直停留在悍匪上, 比如課題是如何解救人質,但張誠卻總能從悍匪的角度,給出無懈可擊的答案,
教官:我懷疑,他是悍匪派來的水跳子!
李文斌:有沒有可能,他本來就是悍匪? 張誠:嘿,你猜得真準!
第二天,穿上軍裝的學生們陸陸續續走出“校園”呢,
半年來的同吃同住,讓衆人的感情非常好,但也讓大家非常憎恨某位“武狀元”! 那就是張誠,因爲他總能在適合的時候,拖大家一起去跑十公里!
被分配到九龍區,張誠眼中閃過疑惑,因爲九龍區並不屬於他這種新人警員來的地方, 按照張誠的想法,他應該會被先去調到新界或者是其他的窮鄉僻壤,當三年軍警纔對! 不過就在張誠滿臉疑惑的時候,略顯肥胖的男人走出來了,看着眼前英俊瀟灑的張誠道:“你就是新來的張誠?”
“系啊,我就是張誠!怎麼稱呼啊!”
望着眼前的胖子,張誠有些疑惑的開口, “我叫豬油仔,洛哥叫我來接你的!走吧!”
對着張誠開口,只見豬油仔對着登記處的人道:“把他檔案調到便裝去!”
“是,仔哥!”
聽到豬油仔的吩咐,人事哪裡敢拒絕,連忙答應了下來,
“洛哥?雷洛?”
疑惑的看着豬油仔,張誠不由得好奇起來, 因爲他是真沒想到,短短半年時間,雷洛居然能從便裝完成三連跳啊!
在如今這個時期,華人是無法擔任警隊高層管理的,但卻有一個好聽的名字,那就是探長!
而探長這個職位,具體是什麼呢?那就是員佐級警長! 沒錯,就是警長,而總華探長呢?就是警署警長小隊的指揮官而已!
至於見習督察這種級別,英國佬根本不會給下面的人! 警隊權力的逐漸轉移時期,是在廉政公署成立後。
因爲當時英國佬從上到下,基本上就沒有不貪腐的,而在這其中,甚至還鬧出過,警廉衝突等各大重要事件,直到總督特赦基層警員,港島纔算重新恢復秩序! “要叫洛哥啊,他現在已經是九龍區總華探長了!”
對着張誠開口,豬油仔不由得解釋起來,
“哇,好塞雷哦!”
看了眼身邊的豬油仔,張誠不由得翻着白眼,
因爲現在跑得快,不代表將來也能跑得快,
他要做的的不是在這個時期,跟這羣人比爛,而是在未來,一步一步的追到最高,他要做張高! 趙高:我姓趙,趙高的趙啊!
來到辦公室內,只見雷洛正滿臉笑容的看着張誠道:“好久不見了!看你這樣子,在警校混的不錯啊!”
聽到雷洛的話,張誠則是笑着道:“多虧洛哥的福了,能讓我這守水塘的軍裝來當便衣!”
“自家兄弟,說這些就見外了!”
拍着張誠的肩膀,雷洛笑着道:“你在警校的成績,我知道,不過銀笛獎,不是我不幫你爭取,而是你有時候真的很離譜,你知道嗎?”
看着身邊的雷洛,張誠不由得懷疑道:“李樹堂你都敢惹?你洛哥很塞雷啊!”
嘴角抽搐的看着張誠,雷洛一時間有點無語了, 因爲他還以爲,張誠不知道李文斌他爹是李樹堂的事情呢! “行了,少跟我來這套,我這人,拿錢辦事的,找我做事,一個子都不能少,少一個子,我連你一起幹!”
看着雷洛,張誠則是走到一旁坐下, 而看到張誠的態度,豬油仔不由得上前道:“譜尼阿姆,你小子知不知道,這是哪?這是九龍區,洛哥是.”
“哎,別說了,豬油仔!”
攔着豬油仔,只見雷洛連忙上前道:“我找你來幫忙,只是想要買一份保險而已!畢竟我成爲九龍區總探長,得罪了不少人!”
“跟我沒關係,我認錢不認人的!”
對着雷洛擺着手,張誠輕笑起來,
因爲他現在算是明白,雷洛爲什麼要調自己來九龍區了,那是因爲他身邊沒有“相信”的人! 雖然娶了一個大撈家的女兒,讓雷洛一時間青雲直上,
但問題是,英國佬跟張誠一樣,也是認錢不認人的,你給錢,他就給你職位,但你搞不定事情,搞不定治安,他就要搞你了!
“好!”
滿臉笑容的看着張誠,雷洛伸出手,與對方握在一起, 而就在張誠離開後,豬油仔不由得質問道:“洛哥,這小子太囂張了,要不我找人去教訓他一頓吧?”
扭頭看着豬油仔,雷洛不由得開口道:“我當年做軍裝的時候,在賭場被人打的像條狗一樣,他從門口走進來,吃着蘋果,提着折迭凳,一口氣打了十二個人,響尾蛇都差點被他打成殘廢了,你覺得,你能打得過他?”
“啊?”
震驚的看着雷洛,豬油仔愣住了,因爲他這麼能打,來當什麼軍裝,去當雙花紅棍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