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府,婚禮因爲賈寶玉的突然闖入,導致出現了變故,
不過作爲當事人,張誠卻還吃了一頓瓜,
可當他得知賈寶玉差點闖入後宅後,也是氣的拔劍了,
因爲這特麼都不是小孩子不懂事了,這是賈寶玉想成沒頭腦啊!
幸好當時林黛玉攔住了,不然張誠都不知道外面會傳成什麼樣子,
榮國府內,賈寶玉此刻正癱在牀上,
因爲這次賈政是真的動殺心了,還好賈璉和賈赦等人攔的快,不然他就真死了!
“你這出生,居然做出這種事情,我當時真該打死你!”
憤怒的看着賈寶玉,賈政不由得咆哮起來,
“相公,你如此說,豈不是在怪我?我也沒想到,他們寧國府這般霸道,都是老親,何必將寶玉打成這樣啊!甚至連我都打”
對着賈政哭泣,王夫人不由得委屈起來,
聽到王夫人的話,賈政反手就是一把手扇在她臉上道:“你還好意思說?你昨日讓我丟了多少臉面?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還敢在寧國府鬧!”
生氣的看着王夫人,賈政此刻也是一陣心累,
因爲他就想好好的當個官,怎麼家裡全是不成器的玩意呢?
他雖然不懂爲官之道,但明白,有些事情是絕對不能做的,就像賈寶玉闖後宅,還是新婚之房,這不僅失了禮數,更是讓珏哥兒臉面難存啊!
“夠了,此事就此罷了,珏哥兒未曾多言,就讓他自己反省吧!”
看着王夫人,賈赦也是一陣心累,
因爲自己的弟妹,怎麼就跟個大傻春一樣呢?做的事情不僅離譜,還特麼的招人罵!
“這出生,我看砸死算了!”
抱起一旁的椅子,賈政是越想越氣,索性就向着賈寶玉走去,
驚愕的看着這一幕,賈赦等人都傻眼了,因爲他這是真想弄死寶玉啊!
“攔住,攔住啊!”
上前勸着賈政,王夫人等人都慌亂起來。
就在榮國府中喧鬧不已時,寧國府中則是一片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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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昨天出了點麻煩,但對於張誠來說,不算什麼大事,不過從此以後,寧國府的大門前就出了一條告示,賈寶玉與狗,不得入內!
對於寧國府的做法,賈母雖然十分生氣,但也只能當做看不見,
畢竟要不是昨晚馮唐等人攔着,寧國府辦完喜事,榮國府就該辦喪事了!
後院的正堂中,秦可卿獻茶,臉上滿是恭敬道:“母親!”
“哎!”
滿臉笑容的看着秦可卿,只見賈柳氏則是拿出一把鑰匙道:“今日起,府中的一切,可就要看你了!”
“是,母親,我知道了!”
對着賈柳氏開口,秦可卿顯得十分乖巧,
畢竟能一過門就掌管整個寧國府,可想賈柳氏多麼喜歡秦可卿了,
結束完早茶的環節,賈柳氏則是看着林黛玉道:“玉兒,你可要跟嫂嫂學學如何管家了!”
“玉兒知道了!”
滿臉笑容的開口,林黛玉自從習武后,也是變得越來越開朗了,
“行了,珏哥兒,你且先下去吧,我們要打麻將了!”
對着賈珏揮着手,賈柳氏則是一臉的嫌棄,
“嗯?母親,難道你不需要兒子在身邊陪同了嗎?”
看着賈柳氏,張誠有些詫異的開口,
“不用你了,有兒媳婦就好了!”
開心的看着張誠,賈柳氏則是拉着秦可卿道:“來來來,我們一同玩!”
看着開始搓麻將的等人,張誠不由得嘴角抽搐起來。
時光如梭,三月過去,
寧國府內,秦可卿正帶着一羣妹妹們賞花,院中對弈,
乖巧的坐在一旁,香菱則是開口道:“夫人,喝茶嗎?”
“不用了,香菱,夫人不渴!”
滿臉笑容的看着香菱,秦可卿則是摸着她的腦袋,
自從封氏來京城後,她和香菱就在寧國府住下了,
封氏在廚房中幫忙,香菱則是作爲母親賈柳氏的丫鬟,不過由於秦可卿來了,又被交給了她,
對於身世可憐的香菱,秦可卿是十分照顧的!
書房中,張誠則是翹着二郎腿,手中打開一柄扇子,上面寫着儒雅二字!
看着張誠的樣子,進京趕考的劉邦友則是一臉的尷尬道:“侯爺!好久未見了!”
“侯爺?你也配叫我侯爺?給你三年時間,你特麼是真敢三年才考到這裡來啊!”合上扇子,張誠敲打着劉邦友腦袋,
面對張誠的惱怒,劉邦友則是嘀咕道:“三年啊,三年中舉人,我已經很努力了!”
“你特麼還敢頂嘴?”
看着劉邦友,張誠不由得瞪着他,
嘴角抽搐的看着張誠,劉邦友則是委屈道:“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嗎?”
“此次科舉,你有多少把握?”
望着劉邦友,張誠不由得重新打開扇子,讓儒雅二字重新浮現,
看着張誠,劉邦友擺出三根手指,
“OK?哈哈哈,我就說嘛,你還是可以的!”
滿臉笑容的看着劉邦友,張誠則是一臉的欣慰,
“侯爺,什麼OK啊!我這是隻有三成把握!”
沒好氣的看着張誠,劉邦友吐槽起來,
“三成?你怎麼不去死!”
震驚的看着劉邦友,張誠當即錯愕起來,
他九成把握都不敢說自己能打到羅斯人首都去,三成?你這要是不死,他很難辦啊!
“噗嗤!”
忍俊不禁的笑出聲,只見站在一旁伺候的晴雯則是連忙意識到了什麼,慌亂的捂着嘴巴,然後跪在地上道:“侯爺,晴雯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原本進入榮國府中後,晴雯在賈寶玉的房中,過的那是瀟灑自在,被人寵着,
可這是寧國府,還是張誠的面前,晴雯還更是見過賴家如何被他抄家滅族,怎麼敢在張誠面前玩心比天高的戲碼!
因爲她但凡敢這麼做,那賴家滾在地上的頭顱,下一刻就是她了!
“你瞅瞅你個沒能力的東西,連我丫鬟都笑你呢!”
對着眼前的劉邦友開口,張誠不由得呵斥起來,
“行了,晴雯,你起來吧,這傢伙本就沒用,你笑他也是正常的!”
對着晴雯開口,張誠倒是沒多怪,畢竟劉邦友的“OK”也讓他以爲是沒問題的手勢
“是,侯爺!”
站起身後,晴雯不由得擦拭冷汗,心想得換個地方,不能在書房工作了,這裡太危險了,侯爺說話跟考研一樣,稍不注意就得沒頭腦啊!
“我稍後去幫你打聽一下,今年的考題!”
看着劉邦友,張誠也是一陣的無奈,因爲真指望他考上進士,估計還要等幾年才行啊,
“侯爺,這不是作弊嗎?我”
聽到張誠的話,劉邦友則是一臉認真起來,
“嗯?”
懷疑的看着劉邦友,張誠眯着眼睛道:“不要?”
“要,怎麼能不要呢?光宗耀祖啊,侯爺!我是想說,什麼時候能拿到而已!”
滿臉笑容的看着張誠,劉邦友笑的格外燦爛,
嘴角抽搐的看着劉邦友,張誠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爲讀書人,真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