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一出口,臺上樑辰的目光登時就抽緊了,頭皮一陣陣發炸,太下作了,太卑劣了,居然用這種方式來要挾一個男人,這他嗎還是人嗎?簡直就是一羣變態的畜牲!而臺下,兩個小鬼子早已經架起了陸文濤,另外一個人已經脫掉了他的褲子,甚至連那條大花褲衩都已經扒了下來,露出了強壯的大腿還有一串男人的那些東西。
“很好,你剛纔的表現很像個男人。不過我倒是很好奇,在我割了你的這玩意之後,你會不會男人起來了?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把你知道的東西都說出來吧,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親手讓你成爲太監,讓你失去身爲一個男人最基本的樂趣。”高山清司狂笑着,已經走了過去,森寒的刀子不停地貼着陸文濤的大腿磨來磨去,不時地帶起了一道道血痕來。
陸文濤也不說話,只是死死地盯着高山清司,半晌,他突然間笑了,“哈哈哈哈哈,都說扶桑人是這個世界上最變態的人種,現在看起來,果不其然,果不其然啊。逼供不成,那是你們無能。反攻所謂的滿蒙不成,那是你們實力不濟。現在,居然卑鄙下作到要用這種最卑劣的方式讓你的敵人臣服,哈哈,我還真是高看了你們這羣人渣了,原來你們纔是一羣真正沒種的娘們,所以纔想着總是用這樣的方式來閹割掉比你們有種的男人。來吧,來吧,如果妄圖想用這種方式讓爺爺我屈服,妄圖想用這種方式來證明你們的無能與低能,那就來吧。小鬼子,你儘管折騰,儘管來吧,從現在開始,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是跟你們一樣是他嗎的沒種的娘們!”
“好,很好,你罵吧,盡情地罵吧。我倒想看看,待會兒你變成了娘們兒的時候,還怎麼罵得出口?!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將你閹割了之後,我還會派兩個貌美如花的女子精心侍候着你,待你的傷養好之後,再把你送回到華夏去,讓樑辰好好地疼疼你這個已經沒種的小娘們!”高山清司用最惡毒的語言回敬着陸文濤,同時,手中的小刀已經向着陸文
濤的一個**割了過去。他準備軟刀慢慢來,一點點地去割,先割掉一個,再割掉另一個。就像華夏明朝製造的太監一樣,把兩個蛋割掉,只留下一條根,讓你有貨沒法兒用。
這纔是對人性最深刻最惡毒的一種摧殘了。
旁邊的司忍依舊無動於衷,任憑高山清司在那裡折騰,而臺上的樑辰卻已經心下滴血,無法再忍了。
眼看着高山清司的刀子已經逼迫了陸文濤的一個**,他終於再也忍不住了,“啪”地一聲打開了鐵籠子走了下來,“高山清司大若頭,請等一下!”
這句話剛一出口,遠處的司忍本已經閉上的兩眼陡然間睜開,兩道精芒登時透射而出,死死地瞄在他的身上,就像兩道無形的銳劍,彷彿在這一刻要穿透他的身體。
而高山清司也豁地一下轉過頭來,目光森寒,如兩條毒蛇般直抵他的心窩。
“嘩啦啦……”幾乎就在這一刻,周圍突然間涌現出了無數的槍手,至少五六十人,齊齊地舉槍瞄準了樑辰,手中清一色都是MI6突擊步槍,樑辰如果刻敢有任何異動,那迎接他的,將是一場可怕的槍林彈雨,保證會在半秒鐘之內將他打成篩子。
“光本先生,您有何見教?”高山清司向着他咧嘴一笑,兩排白牙陰森森地像猛蓋噬人前的獰笑。而司忍的目光也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目光中銳利的神色已經隱藏不見,卻更加陰沉,清澈淡定的底處是隨時待發的雷霆閃電。
“司忍組長,高山清司大若頭,你們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說,我曾經在老家也是個煽牲口出身的人,所以,我幹這樣的事情還是比較拿手的。況且,這種粗活兒又何勞高山清司若頭的大駕呢?不若讓我來吧,我保證會幹得很出色。”樑辰舉起了雙手,微笑說道,神色間一片雲淡風清。
遠處正狠狠地閉上了眼睛準備承受這人生中最大的酷刑的陸文濤聽到樑辰的說話,突然間就是一怔,豁地睜開了眼睛,眼睛裡有驚
喜交加的神色一閃而掠,卻被他強行控制了下去。
因爲儘管樑辰說的是扶桑話,但對於他而言,樑辰說話的方式和語調他再熟悉不過了,雖然面貌不一樣,但這個聲音,這個值得他效忠一輩子的聲音,他又豈能聽不出來?
“不,辰哥,不要過來,我被抓是我的無能,求您不要因爲救我而暴露,我求您了,快回去吧……”陸文濤表面上依舊獰厲地望着周圍,一副視死如歸的硬漢風範,根本沒有任何人能看穿他情緒的波動,可實際上,他現在卻是用眼神哀求着樑辰,求他不要過來。同時心下無法言說的愧疚與悲慟,自己實在太無能了,居然要勞動辰哥在這個步步殺機的時刻冒死來救自己,自己又是何德何能,值得辰哥這樣爲自己捨生忘死?
樑辰的眼神只是在他臉上一掃而過,雖然只是一掃,但陸文濤分明能看到他的眼神所表達出來的含意,“你是我的兄弟,我不能看着你死,必須要救你。”陸文濤讀懂了樑辰的眼神,現在只想嚎啕大哭一聲,有這樣的大哥,就算立時死了,死得連渣也不剩,這輩子也值了。
“你要做這件事情?”高山清司皺起了眉頭,轉頭望了司忍一眼,有些猶豫起來,倒是沒想到樑辰居然會這麼說。
“沒錯,沒錯,光本先生以前的確是做這一行,後來改行做了傭兵,成爲了傳奇人物。清司大若頭,讓他做吧,肯定沒問題的,他一定會大家十分滿意的。並且,他擅長很多種逼供的手段,一定會讓這個傢伙吐出實話的。”那邊的野田丸治倒是適時開口了,幾乎是拍着胸脯做出了保證。他還以爲樑辰這是要適時地表現了一下自己,爲自己在司忍組長那邊加一加印象分,這當然是好事,尤其是對他野田丸治來說,更是一件大好事。因爲現在自己設了這個局擊殺了麻生,司忍組長肯定是對自己已經相當不滿了,這個時候樑辰要是能夠表現得出彩兒一點,對自己減輕罪責,當然也是有好處的,所以,纔不遺餘力地爲樑辰打起了證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