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歌的眼神帶着一絲壓迫,緊盯着童落落,童落落被她看得有些自慚形穢,眼神不禁變得有些躲閃。
顧南歌身後的女生們卻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躁動了起來。
她們都知道南歌姐跟童落落之前肯定是有過什麼,她現在說出聽起來這麼別有深意的話,肯定是對童落落的事情很瞭解的……
用的是別人的錢,難道是……
想到這兒,那些女生的眼神中立刻迸發出譏諷,嘲弄,與鄙視……
“用的是別人的錢,這不禁讓我想入非非呢……”
“開學第一天就揹着愛馬仕,渾身都是名牌,就連用的一個錢包都價值不菲,原以爲是暴發戶呢,現在看來……不是暴發戶,是傍上了暴發戶吧……”
話音落定,頓時一片鬨笑聲,就連大廳裡的其他人,看向童落落的眼神都多了幾分鄙視與噁心。
童落落眼圈開始漸漸泛紅,她之所以離開聖羽學院,是因爲大家都會因爲她是宮家的人對她忌憚三分,做出讓她不自在的殷切舉動。
可是跟現在的世煙大學同學比起來,那些舉動頂多是讓她感覺渾身不舒服,現在的話語,纔是讓她身敗名裂,一下子就成了傍-大款的拜金女……
這是對一個女學生何等大的侮辱!
“你們誰從小到大用的不是爸媽的錢?”
忽然,身後傳來一道細軟顫抖,卻明顯在努力提高嗓音的聲音。
童落落跟羅小米驚訝回頭,發現米可握着小拳頭,臉色有些漲紅地望着那些女生們。
她像是在努力地鼓足勇氣一般,抿了抿脣瓣,繼續提高聲音說道:“你們難道一生下來就會賺錢嗎?落落的爸媽有錢,用他們賺來的錢給落落更好的物質條件,這有什麼錯?”
米可說的這句話有理有據,那些女生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反駁。
“誰知道用的是不是爸媽的錢呢!說不定用的是別的什麼老男人的錢!”
不知道誰忽然在人羣中尖着嗓子說了這麼一句,頓時大廳裡的人全都開始繼續鬨鬧起來。
“老男人?你見着老男人了?”童落落忽然擡起眼睛盯着那個說話的女生,“嘴巴這麼毒,你到底是活得有多辛苦?”
“用別人的錢,那個別人就不能指的是父母嗎?就肯定是別的什麼大款有錢人?”
說着,童落落目光變得有些冷:“還是說,你們的思想骯髒,又或者說,你們在這方面很有經驗,所以一點就通,立刻就能聯想到是傍-大款?”
童落落這一番話,成功將那盆髒水給潑了回去,旁邊的羅小米聽得大快人心,忍不住說了一句:“說得好!”
那些女生頓時氣得要死,沒想到被反咬一口!
顧南歌望着童落落,眼底有一絲驚訝迅速劃過,她一直以爲童落落還是以前那個軟弱只會哭的包子,沒想到現在竟然伶牙俐齒……
雙方僵持不下,就在這時,不知道大廳裡誰叫了一聲:“來了來了來了!”
衆人看去,頓時大廳裡一片沸騰:“哇!真人看着更帥啊!”
“真的是AJan!就算不是,那也是AJan的雙胞胎哥哥,準跑不了!”
“啊啊啊啊啊我不會是出現幻覺了吧,你快掐我一把!我肯定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