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云恍然,該不會就是因爲那段期間,上官雅策才找準機會接近小師叔的。
唐沁知道他在胡思亂想什麼,狠狠地一拍他的腦袋。
蘇子云甚是無辜地揉着自己的腦袋,“小師叔你打弟子做什麼?”再怎麼說,他年紀也比她打,這樣被她打,真的讓他覺得有點丟人。卻敢怒不敢言。
“你知道你腦子裡在想什麼,不過不是。”唐沁一口否決蘇子云腦袋裡的小劇場。他們之間已經認識快八十年了,從唐沁六歲,再到現在的八十五歲,僅差一年就湊齊了八十。不過也快了,這一年又要走完了,迎接新的一年。
可唐沁卻莫名的希望時間能過得再慢點,她不想免得一些真相,可她心底還是願意相信上官雅策的。
“你不是問這陣法是誰破的?那我告訴你,是神鷹殿的魔修與我一起聯手破解的。”唐沁有種破罐子破摔的視覺感。
她方纔出口否認,讓他們三人誤會,以爲是唐沁在否認她跟神鷹殿的關係。這次出口的話,着實把他們三人震驚不已。
“什麼!”蘇子云感覺自己一瞬間蒼老很多歲,這一驚一乍的,都不能好好的跨年了。
“走吧。”唐沁不欲解釋,率先邁出腳步。
蘇子云他們很想接着問,但看到唐沁的表情懨懨的,便不敢再支聲,默默地低頭跟着。
距離五指山修真市集有些距離以後,唐沁從儲物袋內拿出二十個偃甲木偶,朝半空中一甩。那些偃甲們變成人的樣子,聚集到唐沁身邊,虛虛一揖,“主人。”
“小師叔,讓他們這麼早出來做什麼?”蘇子云不解,無法理解唐沁那怪異的行事風格。
“這附近有魔修。”唐沁低頭看着佩戴在腰間,綁在羅纓上的粉藕珍珠,它正散發着微弱的光芒,不仔細觀察的話,是看不出來的。
“魔修?”蘇子云小心翼翼地觀察一下四周,搖頭,“弟子並沒有探查到魔修的蹤跡呀。”這裡距離前面的巨石陣不遠,之差幾步路程而已。
唐沁從儲物袋內取出一張爆破符,夾在兩指間。如今北斗宗的符籙坊內的偃甲童子,已經掌握了爆破符的繪製手法,以前在蒼霧靈洲的爆破符幾乎被唐沁揮霍光了。
但北斗宗預留了一手,像這種殺傷力極強的符籙,是不會流入九州,僅供北斗宗內部的弟子自行取用。
她祭起爆破符,往巨石陣偏右下方的一顆石頭甩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張符籙上。
符籙砸入地面,發出一聲劇烈的聲響,“砰”地一聲,震起了塵土飛揚,那顆無辜的石頭也隨之粉碎。
躲在那顆巨石後面的魔修見無處可躲匿,跳了出來。其中一個距離石頭比較近的魔修,出來時是捂住自己的手臂,鮮血順着他那打着赤膊的胳臂留下,滴在地面,繪成一朵鮮豔的花蕊。
“又是你這個傢伙,上次毀了我的容顏還不夠,現在看我的肌膚白皙,又想毀了我的身材。”那合歡宗魔修差點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