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晴歌有些鬱結難舒地朝他報以一笑,再趁南宮彥笑得正嗨的時候朝君卿然眨了個眼。(饗)$()$(小)$(說)$(網)免費提供閱讀
這個媚眼拋得君卿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可礙於之前說好的關係,他也只能是笑笑了之了。
“王爺你就別笑話我了,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王爺不會不知道吧?”
“如此說來,確是本王失禮了。”
南宮彥收起爽朗的笑聲,暗沉音色。
若他沒記錯,昨晚,他在百花樓設宴結束後,就是被眼前這個自稱蘇以南的男子給掠走了脣吻。
飛鷹查後來報,說蘇以南的確不在寒冰宮,加上左晴歌的身手他見所未見,也就理所當然將她當做是蘇以南了。
本來想了一夜也沒想通,蘇以南爲何會無緣無故親了他,最後得出的結論卻是,他可能有斷袖之癖。
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他想太多了。
左晴歌見時機差不多了,於是掀開被褥,下了牀。
“蘇公子,你傷還未愈,怎麼……”
“蘇以南多謝王爺今日搭手相救,此恩我蘇以南定當銘記於心,它日必銜草結環以報!”
別問她爲嘛突然變得文縐縐地,還不是因爲古裝劇看多了,就彷彿情景再現似得,順口溜就把這些想到的詞兒給蹦了出去。
君卿然摸着手臂兩側,只覺得一陣陣陰陽怪氣的風吹得他渾身不自在。
不知道他家公子要是親眼看到這副情景,會不會直接把左晴歌劈死在這裡……
“蘇公子太客氣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都是本王應該做的,更何況本王一直久仰蘇公子大名,日後尋五獸的路上還有許多地方請教於你,還望蘇公子不吝賜教纔是。”
尋五獸?
她……她什麼時候答應了?
“哪裡哪裡……”
儘管如此,她還是硬着頭皮回了四個字。
“君姑娘,這裡是一百兩黃金,請笑納!”
尋聲望去,看見飛鷹提着一個大箱子,遞給君卿然。
箱子被打開的瞬間,金光四溢,耀人眼球。
就差沒閃瞎左晴歌那雙24k純鈦金眼。
一百兩黃金!
這個七王爺怎麼能隨隨便便送君卿然這麼多黃金呢!
算算下來,一百兩黃金放在二十一世紀,得有……一百多萬的money了!
壕!
“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蘇公子,如果不介意的話,在下想讓你在本王府上休息幾日,等人員安排妥當後,我們就出發,你意下如何?”
此時左晴歌的眼珠就差沒鑲在那箱子的黃金裡,哪裡還聽得到南宮彥在說什麼。
南宮彥只當左晴歌是看上了君卿然,這才恍恍惚惚的。
“蘇公子?”
他又喚了她一聲。
左晴歌垂涎地看着君卿然抱起那箱黃金,接着戀戀不捨地挪開視線,回過神來。
“王爺剛纔問我什麼?”
她這馬大哈的性子讓南宮彥哭笑不得,“本王問你意下如何?”
“好,當然好啊!王爺說什麼都好!”
要是也送她一箱這種黃金,那就更好了……
這樣,她就不必再無處可去,有了本錢,開個跆拳道館,或者柔道館,到時候錢生錢,財路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