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小暖這時也突然想起半個月前左右,唐昱珩有一天晚上情況非常不對的回來,拉着她就做那種事情。
當天晚上還要了她好多次,哪怕是她求饒了都不行。
雖然平時唐昱珩也比較那個,但是那天晚上他真的可以用禽~獸兩個字來形容。
“看你這表情就是在滿面春風,在回味那天對不對呀?”唐昱珩突然一臉壞笑的說着。
“胡說什麼呀?”鬱小暖拍了拍唐昱珩的肩膀說:“可是看喬雨柔說的非常的信誓旦旦。”
甚至喬雨柔當時還說了大叔晚上抱着她,強有力的佔有她之類的話語。
“因爲我給她找了一個男公關。”
鬱小暖擡起頭,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息的耳邊。
大叔,居然……居然……
所以喬雨柔那天晚上睡的人,是一個男公關,因爲被下了藥,所以她自己根本就分不清楚。
所以搞了半天,她的那麼多的眼淚都是白流的是嗎?
鬱小暖現在真的有一種想要吐血的衝動。
“那大叔,你既然跟她沒發生什麼?你幹嘛那天跟她一起吃飯,還騙我。”鬱小暖一想到唐昱珩騙她,就心情不是很高興的樣子。
“哪天呀?”
“就前天呀!我看到你和喬雨柔一起去了臨江飯店,你還騙我說在公司開會呢。”鬱小暖咬牙切齒的說着。
唐昱珩這時也想起了,前天鬱小暖確實給他打過電話,後來他爲了不讓鬱小暖誤會,所以故意撒了個謊。
沒有想到鬱小暖當時就在外面。
看來這一切又是喬雨柔設計的,這個女人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亂。
所以鬱小暖前天晚上去酒吧喝酒也是因爲心情不好是嗎?
本來還想要瞞着鬱小暖的,但是現在她都已經知道了,唐昱珩乾脆將自己懷疑喬雨柔有問題,所以才故意接近她的事情告訴了鬱小暖。
“所以你是懷疑喬雨柔和那個r先生有關是嗎?”
唐昱珩點了點頭。
鬱小暖生氣的一拍桌子:“臥槽,這個白蓮花,虧我一直拿她當朋友,她居然一直都在設計陷害我。”
最讓鬱小暖生氣的就是,喬雨柔居然跟安安的失蹤案有關,這讓鬱小暖非常的受不了。
如果只是牽扯到她還好說,但是現在牽扯到她的孩子,鬱小暖就萬萬不能忍受了。
“大叔,你既然早就知道了,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呀?”害得她這兩張還在那裡胡思亂想,鬱小暖一想到自己那天時的囧樣,還被唐昱珩打了屁~股,就不樂意的一屁~股坐在牀上,看着唐昱珩瞪眼着:“所以弄了半天,都是我在自作自受了是嗎?”
唐昱珩看出來了鬱小暖不太高興的樣子。
甚至她之前還在那裡因爲傷心流了半天的眼淚呢。
頓時鬱小暖整張臉都拉了下來。
“生氣啦?”唐昱珩拉着鬱小暖的手問着。
鬱小暖一下子把手給抽回來,不樂意的說:“難道我不該生氣嗎?是你自己說夫妻之間有事情要相互坦白的,可是搞了半天,這麼大的事情,你卻不告訴我。如果不是我今天主動問起你來,你是不是還打算一直瞞着我,然後送我出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