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洛等了多久,終於等到了這句關心的話,頓時數日的委屈終於找到機會發泄了。無聲的哭泣瞬間變成嚎啕大哭,像個小孩子一樣任Xing的大哭。
這哭聲驚天動地,驚得四周枯葉橫飛。
莫小洛卻控制不住自己,只管肆意的大哭。她要把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外面還在偷聽的徐媽媽和徐小卉聽到莫小洛這驚天地泣鬼神的哭聲都嚇了一跳。
徐小卉忍不住擔心的說:“媽,大哥該不會是又欺負大嫂了吧?要不進去看看?”
“不用。”徐媽媽冷靜的攔住徐小卉說,“小洛這些天壓抑的太久了,哭出來也好。”
徐小卉表示明白的點了下頭,嫂子這樣也是發泄的一種,安分的繼續在外面偷聽。
徐之昂看着莫小洛決了堤的淚水,鼻涕眼淚橫飛,毫無顧忌的擦在他價值不菲的西裝上,頓時頭疼的受不了。
他當然不是嫌髒!
只是莫小洛哭成這樣,可見是有多傷心了,這些天她一定受盡了委屈吧。
他心疼的不得了,再看莫小洛被淚水沖刷,更顯瘦削的小臉。這纔多久,就瘦了這麼多。
徐之昂只覺得心裡堵得慌,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莫小洛,只是死命的親她。薄脣不停的在莫小洛臉上來回吻着,帶着愛憐,帶着安慰,不管莫小洛臉上的淚水,就這樣輕輕的吻着。
莫小洛被徐之昂吻着,哭聲漸漸變小,最後只剩抽噎,小臉上的淚痕都被徐之昂吻去了。她一通大哭,發泄完壓抑的委屈,心裡好受了很多。承受着徐之昂的輕吻,小臉不禁微紅。她是不是真的太壞了,讓徐大叔的吻止住了她的哭聲,搞得像小孩子一樣。
徐之昂見莫小洛終於不哭了,心底鬆了口氣,但並沒有放開莫小洛,反而吻的更深了,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徐之昂一手抱着莫小洛,另一隻手卻開始不安分的伸進莫小洛紅色睡衣裡,摸着絲滑的肌膚慢慢往上移,直接摸到綿軟的一團,溫熱柔軟的觸感讓他大驚:“你沒穿內衣?”
莫小洛小臉爆紅,連忙按住自己的睡衣解釋:“這睡衣很厚,看不出來的,所以我……”心底卻是羞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天啦,被大叔發現她穿空檔,真是丟死人了。徐大叔會不會以爲她是存心的?
“我喜歡。”徐之昂薄脣微勾,黑眸的顏色越來越深,跳動着令人心悸的炙熱。一手撩開莫小洛的小手,繼續在睡衣下作亂。
莫小洛身體漸漸發軟,毫無抵抗之力,意識在徐之昂的激吻之下越來越模糊,小嘴情難自禁的發出嬌吟。
外面,徐媽媽聽到聲音,滿意的站起身離去。晚輩的親熱,她就不厚臉皮繼續偷聽了。
徐小卉卻蹲在原地沒走,等徐媽媽走遠,她突然站起來打開花房的門,對着中間親熱的忘我的莫小洛和徐之昂說:“你們你們悠着點兒,現在不適合做劇烈運動。”
徐之昂臉色頓時一黑,回頭,殺人一樣的目光看向徐小卉:“給我滾出去。”這個臭丫頭,三番五次的打斷他的好事,看來真的是欠教訓了。這些天他心情不好,沒心思管教她,她蹬鼻子上臉了。
“好心沒好報。”徐小卉俏皮的吐了吐舌頭,不過還是聽話的關上門離開。結果剛回到客廳就被徐媽媽拉住了。
莫小洛羞紅了臉埋在徐之昂懷裡,根本不敢見人。嗚嗚嗚……爲什麼她每次和徐大叔親熱都會被人發現啊,丟死人了。單是小卉這丫頭就不知道多少次了。不過還好,媽媽們好像不在。
被徐小卉這麼一打岔,他們倆自然也不可能在花房裡繼續親熱下去。
徐之昂擔心莫小洛在花房裡受涼,替她拉緊睡衣,就抱起她往房裡走去。
路過客廳,居然一個人都沒瞧見,這一眨眼功夫,人都去哪兒了?
徐之昂心底雖然懷疑,卻也沒多在意,直接抱着莫小洛上樓。
其實徐媽媽她們是爲了給他們兩個留面子,這才故意都躲起來了。
廚房裡,兩老一小窩在流離臺下鬼鬼祟祟的。
徐小卉眨巴着大眼睛一臉奇怪的問:“媽,我們爲什麼要躲起來啊?”
徐媽媽忍不住伸手敲了徐小卉腦袋一下,責備道:“當然是爲了不讓你哥和嫂子看到啊。”
“我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爲什麼不能看到?”徐小卉還是不明白。躲在廚房好無聊啊,都看不到熱鬧。
徐媽媽又敲了一下徐小卉的腦袋,女兒這腦袋簡直是不開竅啊,要多敲敲:“你嫂子臉皮薄,她現在見到我們肯定會不好意思,所以,我們躲起來比較好。讓他們倆好好相處相處。”
“對對對。”莫媽媽雖然剛剛豪氣萬丈的教訓了女婿一番,但現在卻有點不好意思,她怎麼能當着親家母的面教訓她兒子呢,還好親家母大度不計較,反而一心爲他們小洛着想。
“那,他們現在應該進房間了,我可以出去瞧瞧狀況嗎?”徐小卉眼底閃爍着興奮的光芒,好想再去偷聽一點八卦啊。
“不行,老實在客廳呆着。”徐媽媽說着站了起來,只是腳好像有些麻了,連忙扶着琉璃臺緩了一會兒。
徐之昂抱着莫小洛回到房間,直接把莫小洛放到牀上,他高大的身軀隨之倒了下來,差點壓着莫小洛,連忙往旁邊側了一下。
莫小洛現在身體很虛,如果被他這體重壓一下,估計就得散架了。
莫小洛習慣Xing的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似乎這樣能把她心底的羞澀也遮掉。剪瞳羞澀的看向身旁的徐之昂。他們有好久沒有這樣近距離的躺在一起了?
徐之昂雙手交叉枕着頭,同樣看着身側的莫小洛,雖然消瘦了也遮掩不了她精緻完美的五官,反而多了一抹楚楚可憐的氣質,偏偏又雙頰嫣紅,讓她氣色好看了不少,這樣一個精緻的美人兒,就是看一輩子也看不膩。
莫小洛被徐之昂眼底越來越炙熱的眼神嚇到了,連忙問:“你是不是很忙?忙的話,就走吧。”徐大叔趕緊走吧,她需要一個冷靜冷靜。
徐之昂臉色一冷,板着臉說:“再等會兒。”他這都好幾天沒有好好看她了,這一會兒哪看得夠,目光深深的凝視着莫小洛。
莫小洛只是被徐之昂看着,就覺得渾身燥 熱難耐,從臉到脖子,再到全身都泛起了紅霞。
偏偏徐之昂還纏人的一把將她抓進了懷裡。
莫小洛以爲他又要對她怎麼怎麼樣了,頓時全身更加燥 熱。
徐之昂黑眸微凝,一把拉開莫小洛扣的緊緊的睡衣,裡面毫無保留的姣好身軀呈現在徐之昂眼前。
莫小洛羞澀難耐,皮膚泛着粉紅的色澤,看起來就像等待採擷的水蜜桃。
徐之昂黑眸暗了一下,但並沒有對莫小洛怎麼樣,視線不帶一絲雜質的小心翼翼的檢查莫小洛的身體。
裡裡外外的把莫小洛的身體檢查了個遍,確定莫小洛身體沒有大礙,傷都好了個七七八八,這才放心下來。
見徐之昂只是檢查她的身體,莫小洛心底既羞又喜,她知道徐大叔表面上對她不理不睬,其實比誰都擔心她。唉,徐大叔就是個彆扭又傲嬌又悶 騷的大叔。
莫小洛突然想起了什麼,她睜着閃亮的眸子問:“這幾天晚上老是看到有車停在門外,是你嗎?”
“不是。”徐之昂板着臉,死不承認。
“不是你,那會是誰?”莫小洛探究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徐之昂,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
徐之昂撇過臉,冷聲道:“我怎麼知道。”這丫頭怎麼發現他在外面的?
莫小洛不再追問,反而甜甜的笑了起來,看徐大叔這態度就知道肯定是他啦。果然徐大叔表面很冷,其實一直都在關心她。她的心頓時像抹了蜜一樣甜。人也主動鑽進徐之昂懷裡。
徐之昂順勢抱住她,下巴抵着莫小洛的頭頂,雙手環住她的肚子。
莫小洛愜意的躺在徐之昂懷裡,滴滴答答的時鐘提醒她現在已經下午兩點了。她連忙催促徐之昂:“大叔,你不是很忙嗎?快去上班吧。”
“等一會兒。”徐之昂臉色有些不高興的沉下來,這麼美好的時刻,提這麼煞風景的話做什麼。
莫小洛也很享受在徐之昂溫暖懷抱裡的感覺,所以並沒有再催他。貼着徐之昂的胸膛,聽着胸腔裡跳動着的穩健有力的心跳,她就感覺到一陣心安。
徐大叔的心跳就像是世界上最美最動聽的音符,給人以最美的享受。
莫小洛閉着雙眼躺了一會兒,突然開口打破了靜美的時光:“徐大叔,我想吃冰淇淋了。”
“想吃冰淇淋?”徐之昂咬牙冷笑,“是不是還嫌折騰的不夠?”
莫小洛一瞧徐之昂那陰冷的臉,連忙吐了吐舌說:“沒有,我不想吃。”唔,她一定是腦袋漿糊了,纔敢在徐大叔面前提這樣找死的要求。
可是,躺在徐大叔懷裡這麼溫暖,真的好想吃冰淇淋應景啊。想象一下,一邊躺在徐大叔懷裡,享受他愛憐的輕撫,一邊吃着冰淇淋,那滋味要多美就有多美。
徐之昂冷冷的看着莫小洛嘴角流出來的絲線:“是不是很好吃?”
“好吃。”莫小洛意猶未盡的舔了下嘴脣,舌頭掃到嘴角冰涼的絲線,頓時清醒過來,連忙拿袖子擦了一下。一張小臉羞紅的醉人。我的天,她居然想着吃冰淇淋想到流口水了。
擡起明亮的眸子看向徐之昂,額,那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黑眸還盯着她的嘴角。她剛剛的醜樣子肯定都被徐大叔看到了。
莫小洛羞愧難當,連忙一個翻身,把自己整個裹緊被子裡。
徐之昂盯着那團肉球說:“你以爲這樣我就不知道你流口水的事嗎?”
“徐大叔!”莫小洛羞憤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你就不能裝着什麼都沒看到嗎?”
“抱歉,我是律師,只會說實話。”徐之昂表情淡淡的,但深邃的眼底染過一抹笑意。
莫小洛無奈的從被子裡鑽出來說:“徐大叔,你該去上班了,身爲老闆無故翹班可不是好習慣。”
“身爲老闆,上班時間是自由的。”徐之昂一把將莫小洛撈了過來,再次抱緊懷裡,今天,他哪兒都不想去,不想去上班,不想離開莫小洛。他只想好好陪着她,好好的把她看個夠,把這幾日失去的都彌補回來。
“誰說的,身爲老闆不是更應該以身作則嗎?”莫小洛乖巧的躺在徐之昂懷裡,小手不安分的擺弄着徐之昂的西裝鈕釦。其實,她心裡很開心大叔爲了她翹班,這是不是說明她的魅力還是在的。徐大叔陪着她,她的心才安。
想到這裡,莫小洛小嘴不由自主的就翹了起來。
徐之昂一眼瞅見莫小洛笑得跟偷了腥的貓一樣,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嘴角問:“在想什麼壞主意?”
“沒有,我什麼都沒想。”莫小洛趕緊收起自己臉上過於誇張的笑,一本正經的看着徐之昂。
兩人就躺在牀上,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着。這是難得的一個美好的下午,他們誰都捨不得,也倍加的珍惜。
晚上,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一家人,不,應該是兩家子人,全到齊了。徐媽媽上樓來喊吃晚飯了,莫小洛和徐之昂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大牀,徐之昂先去換了一件黑色的西裝,然後直接抱着莫小洛下樓吃飯。
莫小洛又開啓紅臉模式:“徐大叔,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這樣被爸媽們看到了多不好。”徐大叔好起來,動不動就抱着她,沒人的時候,她還覺得沒什麼,可是在爸媽面前是不是太那啥了。
“他們就想看到這樣。”徐之昂不爲所動,終於打開心結的他,瞧着莫小洛消瘦的小臉,當然是不自覺的開啓了寵妻模式,極盡所能的寵着莫小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