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曜正想對着翎舟發脾氣,可就在皇甫曜的話即將說出口的時候,皇甫曜就感覺到自己的手上有些冰冰涼涼的溫度,低頭一看,只見是一雙手。
皇甫曜看向了這雙手的主人,隨後皇甫曜就問道:“愛妃,可是還有什麼事情,一個小小的宮女,看到你不適,竟然也不去請太醫!朕一定要好好處置她……”
行琬琰在皇甫曜說話的是時候,就用自己的一隻手放在了皇甫曜的脣上,在皇甫曜停了所以之後,行琬琰再說道:“陛下,您就饒了她這一次吧。“
皇甫曜在聽到了行琬琰的話之後,就眯了眯自己的眼睛。
行琬琰在看到了皇甫曜的臉色之後,就連忙對着皇甫曜解釋道:“陛下,臣妾並不是有忤逆陛下的意思,只是這件事情是不怪她的,是臣妾要她不去請太醫的。”
行琬琰說出這話的所以十分虛弱,只因爲行琬琰纔剛剛醒過來,本來剛剛醒過來的時候,聲音就會有些沙啞,更何況行琬琰還是昏迷的,所以行琬琰的聲音就是有氣無力,好像是隨時都要斷氣一樣。
皇甫曜聽到了行琬琰虛弱的聲音之後,心中就有些擔心行琬琰了,行琬琰的聲音是虛弱的提不起力氣的樣子。
而且看着行琬琰直直的看着自己的眼神,皇甫曜的心裡還是有些心軟。
皇甫曜在看了行琬琰一回之後,就有些認命的對着行琬琰道:“好了,朕答應你就是了,可是就算是因爲愛妃的命令,她也是有不可逃脫的罪責的,所以就罰她重打三十大板把。”
三十大板是不會要了翎舟的命的,最多隻是讓翎舟在一定的時間內動不了身而已。
而翎舟也是接受了皇甫曜的這個處罰,在皇甫曜的話語剛落,翎舟就道:“奴婢多謝陛下的恩典。”
行琬琰本來在皇甫曜說完之後還想和翎舟求情的,只是在行琬琰開口說話之前,翎舟就已經開口了,行琬琰也不好再開口爲翎舟求情。
皇甫曜見到翎舟這麼識時務之後,沉思了一會,就對着翎舟道:“好了,既然你這麼有自覺,那朕就不難爲你了,這件懲處的事情也不急,所以朕特意準你可以延緩。”
皇甫曜對翎舟說可以延緩,當然也是因爲現在行琬琰需要人照顧了,所以爲了讓現在行琬琰身邊的人不變少,皇甫曜這次特准翎舟可以之後再去受罰。
翎舟在聽到了皇甫曜這話之後,還不至於真的認爲皇甫曜是真的看她識時務才延緩的,所以皇甫曜說完之後,翎舟就對着皇甫曜謝恩。
皇甫曜沒有看翎舟,只是點了點頭,隨後皇甫曜就對着行琬琰道:“那愛妃現在可還有不妥之處?”
行琬琰在聽到了皇甫曜的話之後,是真的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狀況,隨後就對着皇甫曜道:“多謝陛下關心,臣妾已經是沒有事情了。”
皇甫曜聽到了行琬琰的這話之後,就眼神複雜的看了看行琬琰,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行琬琰見皇甫曜這麼打量着自己後,隨即也就看着皇甫曜,過了一會,行琬琰見皇甫曜還是隻看着自己,卻還是不講話,行琬琰在這裡看着皇甫曜的目光就有些疑惑了,在皇甫曜看了一會之後,行琬琰就對皇甫曜問道:“怎麼了?陛下?臣妾的臉上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嗎?”
皇甫曜聽到了行琬琰的話好像也是回過了神來似的。隨後就對着行琬琰道:“噢,愛妃臉上卻是是有一些東西的。”
行琬琰聽到這話之後,正想問是什麼東西,在說這話的同時,還擡起了自己的手,準備去擦拭自己的臉頰,可還沒有等到行琬琰的手碰到自己的臉頰,行琬琰的手就被人抓住了。
行琬琰看向了抓着自己的手,只見是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骨節分明,抓着行琬琰的手也沒有怎麼用力,行琬琰順着手臂看向了手的主人。
是皇甫曜在抓着行琬琰的手,行琬琰與皇甫曜的目光對在一起了之後,就道:“陛下……這是做什麼?”
皇甫曜與行琬琰對視着,見行琬琰突然之間來了這麼一句,就對着行琬琰笑道:“愛妃臉上的東西,還是朕來給愛妃擦掉把。”
行琬琰聽到皇甫曜的話之後,就微微一愣,隨後就道:“陛下的要求,臣妾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皇甫曜在說完這話之後,只是對行琬琰進行通知而已,畢竟皇甫曜在她話語落的時候,就已經把自己的另一隻手伸到行琬琰的臉上去了。
行琬琰只覺得自己冰涼了臉上感受到了一片熱量,只是這熱量還沒有再行琬琰的臉上停留多久,這片溫度就消失了。
皇甫曜把他的手從行琬琰的臉上撤了回來,皇甫曜也沒有把自己從行琬琰臉上弄下來的東西給行琬琰到底是什麼東西。
行琬琰見皇甫曜不給她看,她也不會去問皇甫曜自己的臉上到底是什麼東西。
皇甫曜把手從行琬琰的臉上拿下來之後,就靜靜地看着行琬琰。
而行琬琰看到皇甫曜在看着自己,也是回看着皇甫曜,兩人相對無言。
他們就這樣靜靜地看着對方,但是在這房間裡卻感覺不到一絲旖旎的氛圍,而且不知道爲什麼還感到了一絲凝重的氣氛。
看到皇甫曜與行琬琰對視之後,翎舟和鈴鐺就在她們兩個人身後悄悄的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在鈴鐺和翎舟對視了之後,她們兩個就地下了頭來,不敢看着在自己面前對視的兩人。
皇甫曜在看了行琬琰一回之後,就突然道:“你們都下去吧。”
鈴鐺和翎舟擡起了頭來,她們都知道皇甫曜這是在要她們出去,可是現在行琬琰的身體可是不適的。她們不禁有些擔心行琬琰的處境。
她們有些猶豫,到底幹怎麼辦。可是沒過一會,皇甫曜就轉過了頭來。
皇甫曜過了一會,還是沒有聽到自己身後的動靜,所以就轉過了頭,果然是看到自己身後的人都是沒有動的,皇甫曜皺起了眉頭,隨後就到:“那麼是怎麼回事,朕說的話,你們沒有聽到嗎?”
鈴鐺正想說些什麼,可就在鈴鐺想說話的時候,就看到了皇甫曜背後的行琬琰細微的搖了搖頭,鈴鐺咬了咬自己的下脣,似乎是有些不甘心的樣子。
行琬琰在看道鈴鐺這副樣子之後,就連忙轉頭朝着翎舟看了過去。
翎舟在接受了行琬琰的眼神之後,就瞬間明白了行琬琰的意思,隨後就連忙在暗地裡拉了一下鈴鐺,隨後就道:“陛下,奴婢這就下去。”
翎舟說完之後就看了鈴鐺一眼,隨後就走了出去。
鈴鐺看到翎舟已經出去了,猶豫了一會之後,就也隨着翎舟走了出去。
行琬琰看到了鈴鐺跟着翎舟出去之後,心中也是送了一口氣的。畢竟鈴鐺是個衝動的人,要是在皇甫曜下了命令之後,而不遵從的話,那皇甫曜就一定會大發雷霆的,只不過好在鈴鐺還是懂得分寸的,沒有忤逆皇甫曜的命令。
在行琬琰房間裡的其他人出去了之後,行琬琰就聽到了皇甫曜的聲音。
“愛妃,朕聽說,白夫人好像是到愛妃的永樂宮來拜訪了啊。”皇甫曜的聲音中好像是帶着一絲審問的意味。“不知道,朕聽說的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啊?”
行琬琰在聽到了皇甫曜這麼問之後,心中也沒有感到驚訝,畢竟,宮裡的事情是瞞不過皇甫曜的眼睛的,行琬琰在請白夫人來永樂宮的時候,就沒有想過要瞞着皇甫曜。
行琬琰坐直了自己的身體,不慌不忙的道:“陛下怎會知道這件事情的?”
“不錯,白夫人的確是到臣妾這裡來了。”行琬琰說完這話之後,就看了一眼皇甫曜,繼續道:“而且好事臣妾將白夫人請進宮來的。”
皇甫曜在看到行琬琰絲毫都沒有慌亂的表情之後,眼中顯然是閃過了一絲驚訝,只是皇甫曜的這絲驚訝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反而是皺起了眉頭,隨後就對行琬琰問道:“那愛妃請白夫人進宮來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