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琬琰在看到白夫人微微退後的腳步後,就轉過頭來對着奶孃道:“奶孃可是有什麼疑問嗎?”
奶孃看到了行琬琰的眼神之後,震了一下,隨後就低下了頭來:“奴婢不敢。”
奶孃說完這話之後,就把皇甫幸放到了她身旁的搖籃中。之後就給行琬琰行了個禮之後就出去了。
在奶孃出門前,還向白夫人看了一眼,白夫人也同樣看了一眼奶孃,等到了奶孃出去之後,就對行琬琰問道:“妙妃娘娘,剛纔那個人是……”
行琬琰看了白夫人一眼,隨後就做到了皇甫幸的搖籃邊,坐穩了之後,纔對着白夫人到:“剛纔那個人是現在五皇子的奶孃。”
白夫人聽到這裡之後就有些奇怪了,剛纔白夫人看着奶孃的舉動竟然是一定都沒有畏懼行琬琰的意思,思及此,白夫人就對着行琬琰問道:“可是娘娘,剛纔那位奶孃這麼會對娘娘如此不敬?”
白夫人這麼對行琬琰問的原因不止是因爲奶孃對行琬琰的不敬,還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爲白夫人害怕那個奶孃太過猖狂,而對皇甫幸照顧不周。
行琬琰在聽到了白夫人的問話之後,就對白夫人露出了苦笑:“白夫人有所不知啊,方纔白夫人見到了那位奶孃可是陛下派過來照顧幸兒的。”
白夫人在聽了這話之後就驚訝了起來,突然之間,白夫人就有些大聲的對行琬琰道:“剛剛那位奶孃是不想拍過來的?”
白夫人在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不可置信,就不由自主的大聲了起來。
行琬琰在聽到了白夫人驚訝的言辭後,臉上的苦笑是更加大了:“是啊,雖說對本宮是有些不敬,可無奈她是陛下拍過來的,本宮也不能拿她怎樣。”
“只是,這樣也不用再擔心幸兒的安全了,陛下派過來的人是絕對不會傷害幸兒的。”行琬琰如是說道,臉上的苦笑也是褪了下去。
白夫人在聽到了行琬琰的肯定之後,就想到了既然是皇甫曜派過來的人,那是一定不會讓皇甫幸受到什麼傷害的,如此一想,白夫人的心裡就安心了許多。起碼皇甫幸的安全是不用她擔心了,雖然這樣做行琬琰會有些難過,但是在白夫人的心中,還是皇甫幸這個孫兒重要一些的。
只是白夫人在這麼想完之後,又是想到了一點,既然這是皇甫幸派過來保護皇甫幸的奶孃,那之前照顧皇甫曜的奶孃有去哪裡了呢?白夫人想到這裡後,也是猜到了一種可能,但是卻不敢在心中確定。
白夫人在考慮了一會之後,還是決定要問行琬琰:“妙妃娘娘,可是陛下怎麼會派一個奶孃過來照顧五皇子呢?之前照顧五皇子的奶孃又去哪裡了?”
行琬琰在白夫人想得出神的這段時間裡,已經是轉到了皇甫幸的面前,在逗皇甫幸,在聽到了白夫人的問話之後,行琬琰微微一頓,之後就轉過頭來,直視着白夫人到:“白夫人想知道嗎?”
“陛下把這奶孃派派過來的原因,有一個是因爲要保護皇甫幸不受他人的欺負,還有就是要看看本宮到底是有沒有對五皇子下黑手!”行琬琰不等白夫人回答就繼續說道。
白夫人在聽到了行琬琰的話之後,就一愣,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在聽到了行琬琰的話之後,白夫人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行琬琰一定是對皇甫幸做了什麼,所以皇甫曜纔會對行琬琰進行監視的。
可是等到白夫人冷靜了下來之後,就想到了,事情絕對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
要是真的是那樣的話,那行琬琰就沒有必要把這件事情告示她了,而且要是行琬琰真的做了,那皇甫曜是不可能不會發現的,想到這裡之後,白夫人的心是安定了一些。
行琬琰在看到了白夫人的臉上的表情之後,隨意一想,就明白了白夫人到底是在想些什麼。行琬琰對着白夫人到:“白夫人不必擔憂,要是不給對五皇子有他心的話,那本宮今日就不會讓白夫人見到五皇子了。”
行琬琰看着白夫人的表情,之間白夫人在聽了她的話之後,臉上也露出了了然的神色,行琬琰看道後,就肯定了白夫人剛纔在想的的確是這件事情。
白夫人在聽到了行琬琰的話之後,就連忙道:“臣婦自然是相信妙妃娘娘的,只是……這陛下怎麼會突然就派了奶孃過來呢?”
行琬琰在聽到了白夫人的話之後,就搖了搖頭,隨後就難以開口似的道:“這件事情,有些複雜……白夫人是否還記得不管和你說的,要把五皇子從皇后那裡奪回來,是要做一些手腳的?“
白夫人怎麼可能會不記得行琬琰說的這件事情,就是這件事情,讓白夫人回去了之後徹夜難眠。
白夫人在聽到了行琬琰的話之後,就忍不住想到,難不成就是因爲行琬琰下手重了,皇甫曜纔派人過來監視?白夫人這樣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畢竟這樣來說的話,皇甫幸現在一定不可能會在行琬琰的手裡,而是還在皇后的手中。
想到這裡,白夫人就不禁問道:“臣婦定然不會忘記這件事的,不知妙妃娘娘說起這件事情是何意?”
雖然白夫人在自己心中否定了行琬琰下重手的想法,但是到底還收有些放心不下。
行琬琰在聽到了白夫人這話之後,就嘆了口氣,狀似憂愁的道:“就是因爲這件事情,陛下才會派人過來看着五皇子的……”
白夫人還沒有等行琬琰的話說完,就驚聲叫道:“難不成是因爲妙妃娘娘做了什麼有害於五皇子殿下的事情嗎?”
白夫人在說完這話之後,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了起來,結果過了一會之後,白夫人像是知道了自己處在什麼地方一樣,臉上的表情就如同潮水一般的腿了下去。
換上了有些難爲的表情,白夫人想起來,現在還是在宮中,而行琬琰又是一個妃子,她這麼對着行琬琰大喊大叫,顯然是十分不妥的。
好在行琬琰也沒有難爲她,而是聽了白夫人說的話之後,露出了一副十分理解的樣子,隨後在對白夫人到:“白夫人,本宮也不是不理解你的感受,只是,白夫人還是要冷靜一些纔是。”
行琬琰說完這話,就看向了門口,只見剛纔在這房間中的宮女,有些隨着奶孃出去了,有些則是站在了門口,就像一尊門神一樣,行琬琰估計是奶孃讓她們站在這門口監視的,畢竟奶孃不好違抗她的命令,有不能不想皇甫曜交差,所以才選擇了這樣一個比較折中的方法。
白夫人隨着行琬琰的目光看向門口,門邊的宮女離她們也不算太遠,平常的聲音可能是聽不到的,可如果聲音拔高了的話,那可就不一定了。
白夫人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門邊的宮女可能會偷聽他們的談話,所以就轉過頭來對着行琬琰小聲道:“妙妃娘娘,剛纔可真是對不起了,是臣婦太過激動了。”
行琬琰一聽到白夫人的話,也就把自己的視線手了回來,隨後付之一笑:“白夫人也不用太過在意,要是不給聽說了自己的親人被他人謀害,只怕本宮的反應倒是要比白夫人更大一些的。”
白夫人在看到了行琬琰那不甚在意的笑容之後,心中也是內疚了起來,畢竟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她打斷了行琬琰的話,才導致了這件事的發生,白夫人不由得在心中責備自己太過魯莽。
白夫人想到這,就連忙對行琬琰感激道:“妙妃娘娘能理解臣婦,臣婦真是感激不盡!”
“只是,妙妃娘娘是做了什麼,才讓陛下派了人過來呢?”白夫人話音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