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許久女人們互相的吹捧又過了半柱香時間賢貴妃突然站起身來,說道:“,嬪妾身體不適想要先行回宮,還望,恩准。”
也不知是誰輕笑了一句,剛纔還說誰着了風寒,如今看來,倒是賢貴妃娘娘自己着了風寒。
賢貴妃倒是好脾氣,沒有說話,只是,扶着額頭望向皇后。
這樣的情形皇后自然是不好說什麼的,也就順勢推舟讓大家都散了去。
諸位妃嬪退下後,剪秋跪在皇后身邊替她捶腿有些不解,到:“娘娘,奴婢有些不明白。清嬪一向聽娘娘的話,爲何今日在衆人面前卻這般服了娘娘的面子。”
皇后冷笑道,:“她若是,再不張揚連本宮都要懷疑她是否還有點兒人性呢!如今懷着身孕,又得皇上寵愛怎麼可能,還對本宮畢恭畢敬,從一開始本宮就知道這個行琬琰不是好對付的,如今看來真是這樣,還好早就拉攏的白秋文。”
“可是,白秋文,手上咱們沒有他的把柄,萬一她日後不聽話怎麼辦?”
“她的孩子,便是我們的把柄,想要順利生下這個孩子,若他不靠我這個皇后他還能靠誰?”
剪秋見到自家主子的臉色,瞬間安心不少似乎只要有贊一切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未央宮門外,小小的妃嬪規規矩矩的行禮送行,行琬琰看着白秋文離開後才上了步輦,聽着身後一陣請安生她頭微微一晃有點暈暈的感覺。
忽而她想到了什麼,忙低頭對旁邊的,翎舟道:“你偷偷捎信回家裡去,讓他們找一個婦科千金對在民間的。”翎舟見自家主子神情認真也不敢懈怠,應身後便匆匆離去,
如行琬琰所料,賢貴妃果然已經在內室等着了,
“先前你沒來,皇后說後宮妃位少,說是六宮妃位多懸,妃位多懸不也是她多年來的意思嗎?如今,再加上一個白秋文倒是符合她的心意。”
行琬琰腦中驟然閃過,明亮之感,嘴角無聲無息的揚了起來,
賢貴妃緩了緩,又說到:“白秋文的事,誰也沒有想到她生蒙皇恩,這麼多年已經流了兩次胎,卻所有人都以爲她不能再懷孕,誰知突然就有了,真是出人意料。不知妹妹那日說的打算到底是什麼打算,可否說給姐姐聽一下,也好,讓姐姐安心。”
行琬琰緩慢說到”她既然懷上了那就一步一步應付着吧,她得寵這麼多年記恨她的人可不少呢?“
都說稚子無辜,行琬琰可沒有打算想要她孩子性命的意思,
“那你妹妹到底是想怎麼做呢?”
“姐姐,請恕罪妹妹行琬琰現在還不敢確定這樣做是否有效,還得等,家裡給琬琰來個迴應琬琰才能知道。”
日子又不緊不慢過去了,小半個月,白秋文更是甚少出門所有的飲食物品全都由皇后親自檢驗才能進了她的房間。儘管有許多妃嬪想要暗中動手也被皇后一一攔了下來,
翎舟倒是奇怪,皇后爲何會如此盡心盡力?
行琬琰喝了口茶說道:“這麼明顯,自然是想要她肚子裡的孩子。”
翎舟大膽說了一句:“那娘娘想不想要呢?”
行琬琰突然一怔,差點弄翻了,茶杯,
翎舟連忙跪下請罪!:“娘娘,奴婢說的大不敬的話,但是一切都爲娘娘考慮還請娘娘三思,”
行琬琰嘆了一口氣,把翎舟扶了起來,“我雖然然恨秋白秋文,但也不是,窮兇極惡之人,我只想把,剝奪他的地位從未想要過她和她孩子性命,”
“可是娘娘您還沒有一個皇子啊。”
“我知道,但是快有了。”
翎舟看着行琬琰親親撫摸她的腹部溫柔的笑着,突然想到了什麼,就不再說話,退了出去。
是夜。
“主子!“鈴鐺站在帳外行琬琰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聽聲音似乎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呢。
行琬琰從夢中驚醒,深吸一口氣,急忙問道發生了什麼事,突然看外面一個閃電驚雷讓行琬琰心裡一跳。這樣的雨夜,顯得格外可怕,
“奴婢好像聽到外面傳來了尖叫聲,”鈴鐺,皺眉說道“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行琬琰想了想,說道:“今天晚上雷聲太大我們沒什麼都沒聽到,不許任何人出去,你也下去睡吧。”
鈴鐺,聽到似乎還是有些擔憂,隱約猶豫不決,
“你放心,不管外面發生了什麼,只要我們宮人沒有人出去,那就與我們無關。”
鈴鐺點了點頭,看了眼外面,閃着電的窗戶親身退了出去,
行琬琰躺在牀上卻怎麼也睡不着了,白秋文應該不至於拿她的孩子來做一個這樣的買賣,不管成功不成功還是等明天,再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吧,行琬琰一聲一聲的數着外面閃電的聲音還是睡不了,眼睜睜的到了天亮
電閃雷鳴的一夜,第二日一早,出了大太陽,看上去倒是一個不錯的日子,可也要看對誰來說了
皇上早早的起牀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外面侍衛來報,:“皇上不好了,殿裡出現兩具屍體,妙妃和宮女都嚇得丟了神,這會兒正在傳太醫呢。”
皇上一聽眉頭都擠在了一會,:“殿到底出了什麼事?怎麼會突然出現兩具屍體這件事情,等朕下朝後再處理,”
夏青正一聽,便知道想要插手這件事情的人,是不可能的,這次怕不是那麼簡單呢。
“這邊是那兩具屍體了。”,皇后坐在大廳裡視線掃過用白布掩蓋的屍體,也沒有讓人掀開白布的意思,只是用手圈不停的捂着鼻子,說道。“可有查出什麼人?”
“回稟,因爲這二人被雷劈過,所以面容不好辨認,可能還不太能夠查到到底是誰?”
皇后又問到:“那身上可有什麼東西?”
“回稟身上沒有任何物件。”
“這倒是,奇怪了,至少得有些首飾什麼的吧,如果說是,偷了東西想跑,那也不至於沒有東西啊。這事兒發生在殿,行琬琰想離主應該出來給個交代吧。”
翎舟從內室跑了出來,撲倒在地,哭着說:“求做主,我家小主,被嚇得神志不清,不知該怎麼辦,還請爲小主多請幾個太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