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害怕了,一把抓住風無痕的手臂,“哥,我錯了,哥我知道我錯了。請你別這樣對我,爲了這個比賽,我準備了兩年。你知道的,我付出了多少努力。如果你不讓我參加,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不甘心?你現在自己將事情弄到這樣的地步,有什麼不甘心!”
風無痕狠下心說道。
“哥,我知道這一次我真的錯了。我保證以後都乖乖的聽你的話,再也不會這樣了,求求你了,讓我參加吧。我寧可不要這條腿,也要參加啊。”
風柳筱求着他,淚水流出風無痕深深的嘆口氣,語氣終於軟了下來,“五弟,今年的參加不上,以後你還有機會。”
“不,沒有機會了。下一次不知道是哪一年,我要參加,我要幫哥哥。”
風柳筱誓死也要參加,拉着風無痕手不鬆開。
風無痕無奈的嘆口氣,伸手抹去他臉上的淚水,“男兒有淚不輕彈,以後不管遇到天大的事,都不許哭。”
“是,我知道了,哥。”風柳筱立即用衣袖抹乾了自己臉上的淚水。
“以後不可任意妄爲,你皇嫂不知道風之翼的手段,你還不知道嗎?就算要出去,也該告訴我,有我在,他在怎麼囂張,也不敢做什麼。”
風無痕語氣柔和了許多,說道。
“是,哥,我都記住了。以後,不管有什麼事,我都會告訴你的。”
風柳筱乾脆的答應着。
風無痕想了想,說道,“明日不要逞能,就跟着看一看吧,只當學習。你腳上的傷相爭第一是不可能的。”
風柳筱高興的說道,“哥,你的意思是答應我了嗎?”
風無痕忍不住笑道,“下一次,我絕不會再心軟。”
“哦,哥哥萬歲!”風柳筱激動的喊道。
“閉嘴,瞎喊什麼?”
風無痕厲聲說道。
風柳筱趕緊捂上了嘴巴,“是,我閉上。”
“你們可有吃虧了?”風無痕看似無心的問道。
風柳筱馬上笑道,“無非就是墜崖了一匹馬,崴傷了我的腳而已。不過,我猜想風之翼也絕佔不到便宜。”
風無痕眉頭一挑,“怎麼說?”
風柳筱將事情講了一遍,風無痕笑道,“他那是自找的。”
“是啊,早該收拾他了。不過,我還真是佩服我這個皇嫂了。”
他說完,又加了
一句,“她真的很奇特,很不一樣。”
“所以,哥你纔會喜歡她是不是?”
風無痕擡手彈在他的腦門上,“你睡覺吧!”
自風柳筱的帳內出來,風無痕站在風中輕輕的嘆了口氣、
雖然,他沒有寄太大的希望在風柳筱的身上,但是,風柳筱的武功進入前三還是有把握的。
而候選人是在前三名中做選擇的,宮碩祺剛剛學藝歸來,功夫了得。
尹晨曦與風之翼風亦華不相上下,這樣一來他們勝出的把握很大。
現在,風柳筱腳受傷,支持風亦華風之翼的黎家與王家所排出的世子變成了阻礙。
他們現在三比四,勝算難定。
邊想着事情,擡頭才驚覺竟然已經到了自己的營帳外。
一抹熟悉的身影此刻立在不遠處,彷彿在等着他。
他幾步走過去,“紫陌,你怎麼在這裡?”
紫陌微笑道,“我在等你。”
“那趕緊進來吧。”他忙帶着她走進去。
她跟着走進他的大帳,他給她倒水,“那就到裡面等啊,怎麼站在外面呢?”
她接過,“沒事,反正都一樣。”
“山裡冷風強硬,萬一着涼了怎麼辦?”他繼續說道,“我要是走的快點就好了,你就不會等這麼久了。”
紫陌終於笑了,“我真的沒事的,我穿了很多。”
聽她這樣說,才恍然,臉上閃過些許尷尬。
“找我有事嗎?”
他問道。
紫陌已經將袖子挽了起來,他先是一怔,紫陌說道,“明日比賽,我看看你的身子可行?”
他趕忙遞過手腕,嘴角揚起一絲微笑,“好。”
紫陌凝神不語,認真的給他把脈。
少頃,她終於收了手。
“沒事吧?”
風無痕問道。
紫陌擡眼看他,“沒什麼大事,我給你施針,明日、你就奪下個冠軍回來。”
風無痕點頭笑道,“好。”
第二日,比賽正式開始。
這一次參加的人數衆多,其中皇親國戚,將相王侯之後佔大部分。
宮家的少公子,宮碩祺。
還有尹卓的侄子,尹晨曦。
想必宮爵與尹卓有意將位置傳位給自家公子,但是還是要憑本事。
風之翼與風亦華,風無
痕與風柳筱也成爲了最強勁的對手。
紫陌默默的來到風柳筱的身邊,輕聲說道,“小五,這個藥吃了,會增加體力,減少疼痛。記住,不可逞強。”
風柳筱一身銀色錦袍,風姿卓越,風流倜儻。
他溫暖一笑,“知道了。”
接過藥,一下嚥了下去。
風無痕看着紫陌,微微一笑。
“加油!”紫陌伸出手臂握緊拳頭,輕聲說道。
風無痕高興點頭,“自己小心。”
她答應着,退了下去。
共有參賽者一十六個,他們的目標是奪下最高處的山峰上的三面旗幟。
王,將,勇。
王爲第一,將爲第二,勇爲第三。
一路上,山路吊橋,泥潭,深林。
峰迴路轉,險境,迷陣重重疊疊。
皇上親口下旨,比賽開始,衆人騎馬飛射而出。
之後,餘下的所有人都上了馬車,趕往最高峰的山頂去等待最後決勝時刻的勝利者。
山路雖然經過修葺,但是仍舊陡峭彎曲,所以,馬車不宜過多,幾個人共乘。
宮婉容與紫陌以及尹芸兒,清韻蘭溪月乘坐一輛車前行。
一路上,宮婉容都沉默不語。
紫陌透過車窗視線一直遠眺在山間,亦是不言不語。
清韻本就不喜歡說話,尹芸兒與蘭溪月倒是不閒着,卻多半是在鬥嘴。
不知道說的什麼,她們竟然將話題扯到了紫陌的身上。
蘭溪月知道風無痕緊張紫陌,雖然不敢言語衝撞,話裡話外卻也透出幾分鄙夷,“殿下若是整日在我那裡,現在我早就做了母親了。這方面,我還真是挺佩服公主的。”
“你佩服什麼啊?不如直說,你是在嘲笑公主,或者是在吃醋不就得了。”尹芸兒撇撇嘴說道。
紫陌聽到了,並未理會。
蘭溪月冷哼一聲,“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連個孩子都生不出的女人,能得意幾時,我犯得着嫉妒嗎?”
尹芸兒偷偷看眼宮婉容,若是在往日太子妃早就會訓斥她們了。
宮婉容頭靠在車廂上,眼神看向窗外,似想着什麼十分入神。尹芸兒才放下心繼續說道,“你還真別這麼說,跟了殿下這麼久,你看見殿下對誰這麼好過?你的牀,殿下攏共也沒睡過幾回吧?”
尹芸兒用手帕掩住嘴笑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