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紫陌一直的腦海中,一直盤旋着白紫晶在聽到自己名字的瞬間,臉上驚訝的表情。
張小沫是自己前生的名字,舵日國的皇宮中,並沒有誰叫這個名字。
爲什麼,白紫晶會如此驚詫,甚至眼神中還掠過害怕表情?
盛夏來臨,皇宮中的百花爭豔,而更令人驚豔的卻是那百媚嬌容的待選秀女們。
後宮甄選正式啓動,佳人都已入住宮中,一時間皇宮中一片喜氣,張燈結綵。
而紫陌這段日子裡,每日每夜無不想着一件事。
那就是,知道背後陷害流珠的人,將流珠自清秋殿中救出來。
而淨水最近給她的工作也越來越多,每日一課的學習佛法她交給了紫陌去主講。
紫陌爲此,每天不知要看很多書,還必須參透,並且加上自己的心得將給南華殿的宮女們。
南華殿上下的宮女,此時對於紫陌已經是畢恭畢敬,甚至有傳言說她即是下一任殿主。
爲此,紫陌完全沒有往心裡去,她從不是一個愛好權勢之人。
今晚,是她與北宮星斕約好了見面的時間,時辰尚早,她獨自坐在長廊中,摸索着手裡的一塊物件。
那是一顆水藍的珠子,通體晶瑩剔透,放在光亮中仔細看去,裡面隱隱透出一絲紅絲,不規則形狀繚繞在其中,看上去線條卻是那麼的自然流暢。
紅絲在珠子的一端斷開,看上去讓人覺得,有些突兀。
紫陌仔細端詳手中的珠子,她想,這個珠子肯定不是一個,而是一串的。
而且,每顆珠子上都會有這道紅線。
這是,她在屋頂上撿到的。
送走流珠的那日晚上,她便小心的上了屋脊上仔細查看。
果然,屋脊上的瓦片有人動過的痕跡,自那上面看下去,正好是當日養魚的水池子。
一時間,她確定,便是有人自這裡倒下毒藥,將魚毒殺的。
那人還一時不注意,遺落了這顆珠子在屋
脊上。
屋脊很高,當天流珠很肯定,自己一晚上都沒有閤眼,若是有人自頭上落下,她一定是會察覺到的。
於是,紫陌有些想不通的有兩點。
一,南華殿的風格皆是比照護國寺所建,舉架相當高,而且,屋脊上端斜坡很陡,她上去查看已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若是其他人想要悄無聲息的上去,並且在流珠的眼皮子的底下投毒,更加難以辦到。
除非,這個人武藝高強,輕功了得。
可是,梓晴並沒有武功。
據她所知,南華殿的宮女,幾乎沒有會武功的。
二,即使躲過了所有人上了屋脊,那麼這毒又是如何投下的呢?
當日爲了避免萬一,她早已事先找來一個透明的罩子將整個池子都罩住了,所以,想自上面下毒,幾乎不可能。
流珠說,午夜的時候,她開啓過一次,將魚食餵給池中的鯉魚。
紫陌心中一顫,難到那人趁着流珠餵魚的瞬間,將毒投到了池子中?
如果她的推斷是真的,那麼投毒之人,必定是武功極高的。
看來,她要留意南華殿上下所有人中,是否有人會武功。
更重要的是梓晴是否隱藏了身手,又有誰與她走的近?
突然,一陣飄渺的簫聲傳進耳中。
攜着清風而來,淡淡的情愫盈盈入心。
是,無痕。
紫陌跟隨着簫聲出了南華殿,南華殿外,青林之中,男子一身白衣,脣邊簫聲猶如天籟,瞬間將紫陌包圍。
“沒想到,你會聽見。”
簫聲止,男人輕聲說道。
紫陌說道,“無痕的簫聲宛若天籟,一入耳便不知不覺得被吸引來了。”
風無痕的脣邊勾起一抹溫柔,“可是,南華殿上下卻也只有你來了。”
紫陌一頓,今夜的風無痕有什麼地方不一樣。
“有按時吃藥嗎?”
紫陌多躲過他今夜有些灼熱的眼
神。
“有。”男人輕聲的答道。
似乎他也發現了女子臉上的不自然,眸色轉爲平日的風淡。
“蒼月的手法已經很熟練了吧?”
自從那次她離開,她便再也沒有去見過風無痕。
風無痕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看着她,瞬息不錯。
“你還在生氣?”
良久,他說道。
他的語氣一如往日的清淡,可是,沙啞的聲音卻讓紫陌覺得心中一緊。
她擡頭與他的視線相撞,輕輕的展開笑顏,“我爲什麼生氣?”
“因爲當日蒼月對你無禮。”
風無痕說道。
紫陌緊接着說道,“是蒼月又不是你,我自然不會與你生氣。”
風無痕神色一動,緊攥的雙手微微張開。
“爲什麼最近你都沒有來?”
他問。
紫陌深吸口氣,隨後說道,“最近我很忙,一直沒空出時間過去。”
她的確是很忙,而另一原因便是,她早已沒有什麼在擔心的,風無痕的病絕非短時間內可以治好的,但是,她的藥卻可以控制住他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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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蒼月,已經足以代替她。
“如果有時間,你會來嗎?”
風無痕問道,語氣輕緩,彷彿一個孩子憧憬一個心愛的玩具一般。
紫陌有些心軟,這一瞬間,她突然不想讓眼前的男子失望。
她輕輕的點了頭“會。”
男子一向風輕雲淡的眸色中,迎上晚霞似的炫美。
“無痕,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紫陌覺得,風無痕的眸中似藏着什麼事情一般,帶着幾分憂傷。
風無痕心中一緊,自己何時在她的面前如此掩飾不住情緒了。
“我只是不放心你,來看看。”他說,將所有情緒都掩藏與心。
【作者題外話】:謝謝閱讀!明天見,沒有人陪過中秋節的親,有我和所有小夥伴都陪着你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