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握着她的手,“那天是事出有因,並不是我的本意。所以,你別怪我。等回宮之後,我就全都告訴你。”
“到底是什麼事,讓你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她越加奇怪了。
“那你就當作那是另一個人,此時在你眼前的纔是真的我。”
他不想告訴她自己此時正在進行的危險的事,怕她擔心。
他想等一切都塵埃落地的時候,再細細跟她說清楚。
他眸色中的真誠讓她不忍再懷疑,他緊蹙的眉宇間堆積了深深的紋路,每一條都如同擋住他們心與心相近的巨大鴻溝。
彷彿,他一直在努力跨過來,而她卻一再後退一樣。
讓她心疼。
她點頭,“那就好,我相信你。”
他終於鬆開了眉宇,讓她更舒服的躺下,然後自己躺在她的身側,伸手覆上她的肚腹,“他還乖嗎?”
她說,“很乖,從來不鬧騰我。”
他才滿意,“這樣纔是我的孩兒,知道他父親最在意的就是他娘。所以,這樣乖。。”
對此她亦是很滿足,微笑說道,“是啊,懷孕的時候,總會有這樣那樣的不舒服,可是,我從來沒有過。他肯定是個很乖很乖的孩子。”
他輕輕的咬住她瑩白的耳珠,“是啊,所以你纔會連自己有孕都不知道。”
酥麻隨着他溼濡氣息迅速襲滿全身,身子微微顫慄起來。
雙頰滾燙如火,雪白的肌膚粉紅誘人。
他卻好似真的無意一般,視而不見,放在腰間的手,竟然滑進衣衫中在她滑潤的肌膚上來回撫摸。
“我要好好獎勵下流珠了,這幾天她將你養胖了。”
他邊摩挲邊說道。
“別.....”她的手自衣衫外攥住他來到胸前的手掌。
他垂眼看她,才頓時眸色一亮,隨後掙脫開她的鉗制,覆上那因孕期而越加豐滿的山丘。
女子頓時身子一顫,細軟的聲音不受控制的出口。
他原本帶着戲弄的微笑漸漸升了溫度,眸色中已經燃燒起火焰。
“別什麼?”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旁,帶着挑釁的語氣。
紫陌雙頰紅潤,滾燙不已。
水眸微睜,含滿萬千風韻。
“你.......這是在車上......”
她艱難的說出。
他呵呵一笑,停止了動作,只
抱着她。
少頃,她恢復了平靜,卻聽到他劇烈的心跳聲仍舊未曾減緩。
她不敢做聲,怕哪一下又會挑起他想欺負她的想法。
他閉着眼睛,磨着牙說道,“本是想戲弄下你,卻不想.......”
她接口說道,“卻不想怎樣?”
他垂頭親吻住她的雙脣,折騰了好一會,才放開她,笑道,“小壞蛋,明知故問。”
她的頭又開始暈暈的,這一下,乾脆不敢做聲了。
他們真正在一起的次數並不多,他對她的慾念,已經強烈到要靠內力去制衡。
他抱着她,不再說話。
很久,她有些昏昏沉沉的。
“只有昨夜,我在她的房裡了。”
她以爲他睡着了,他卻開口說了話,
“哦,她的病嚴重了嗎?”
她小聲說道。
“很快,她就會沒事了。”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卻如釋重負的說道。
這一句回答背後所寓意的,她亦是知道的。
“嗯,希望她會快點沒事。”
這也是她所希望的。
流川是災區,地震幾乎將整個流川掩埋了,。
接下來,只能步行。
前面是北宮星麟帶着白羽林在前開道,北宮星斕帶着紫陌走在中間,後面是木輕衣,斷魂等人斷後。
剛走了幾步,便聽見木輕衣一聲驚呼癱軟在地上
木輕衣癱倒在地上,紫陌輕輕抽回北宮星斕手中的手,“去看看她吧。”
明眼人早已心知肚明,她這麼做不過是爲了讓北宮星斕自紫陌身邊離開而已。
北宮星斕看她一眼,沒有動,只是挺下腳步說道,“怎麼了?”
“皇上,小姐的身子自上了車就一直不舒服,此刻只怕是不能走了。”
綠翹高聲回道。
木輕衣被綠翹扶起來,虛弱的站不穩,卻說道,“我沒事。”
她咬着牙,慢慢的邁開步子,卻又再次跌下去。
身邊涼風驟起,身邊空了。
紫陌的心一冷,他終還是過去了。
他也應過去的。
她微微一笑,看向此時已經將木輕衣接在懷裡的身影,“流珠我們走吧。”
流珠答應着,扶起她往前走。
北宮星斕眉宇輕蹙,將木輕衣接在懷裡,視線卻一直落在紫陌的
身上。
木輕衣心中不悅,自他的懷裡抽出身子,“你去照顧她吧,反正我也死不了。”
他眸色中驟然帶了幾分凌厲看向木輕衣,“我不會讓你死的。”
本是一句關心的話,出口之後卻毫無溫度。
她知道他心中不悅,不再說話,只低了頭。
“孫福,你揹着她跟上。”
他說完,身影一掠離開了。
木輕衣氣的死死咬住下脣,雙眼如火般炙熱,看着他向着她奔去的身影。
紫陌看到他回到自己的身邊,輕聲說道,“別擔心我,你去吧。”
他伸手攬過她的腰,“我陪着你。”
“好。”她沒有再拒絕。
上天賜予女人孕育子嗣,成爲母親的權利,所以女人的胸襟寬廣起來,能如海納百川相媲美。
在愛情的長河中,女人的自私與小氣,卻容不下一粒沙。
她不想再去計較,卻也不想再拒絕。
山路崎嶇,烏石山高聳入雲,地震卻半點沒有波及此山。
紫陌的是爬不了山的,山路不能用軟轎,一路上來,都是北宮星斕在抱着她。
他額角晶瑩的汗滴在夕陽下閃耀着五彩的色彩,她在他的懷裡細細的打量着他,竟然連勞累不堪的模樣,都是這樣的愛不夠。
抿嘴偷偷的笑,她此刻一定像個大花癡吧。
終於,到了山腰中的一塊平地。
所謂的平地,不過是一塊大石頭。
紫陌被放在地上,她好奇的看着眼前的陡峭高聳的石壁,“到了嗎?”
北宮星斕點頭,“到了。”
她不敢相信,“哪裡有路啊?”
“等下你就看到路了。”
北宮星斕微笑說道,將她攬在自己懷裡,靠在一旁。
斷念自後面走上來,對着他見禮。
他擺擺手,“不必多禮。”
自從在烏拉鎮一別,紫陌很少見到斷念,她的視線在掠過紫陌的時候,毫無差別,仿似當日的種種從來沒有發生一樣。
斷念果然是高手,她竟然走出了大石的範圍,生生在看似斷崖的半空中找到了路。
一行人,彷彿凌空走在半空中一樣,行走在空中。
紫陌的心一直緊繃繃的,她好奇的低頭看去,腳下是深不見底的懸崖,自己好似踩在玻璃上一樣。
【作者題外話】:謝謝閱讀!
(本章完)